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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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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第442章 夺回气运
    第442章 夺回气运

    蔷薇院。

    窦清漪在听闻太子带回一个女人後,震惊得许久没能回过神来。

    殿下今日不是入宫了吗?

    怎会带了个女人回来?

    如果此时,册封的圣旨都没到太子府,那麽圣旨应当是到不了了。

    这也能解释,为何方才甄公公逃一般地走掉,定是册封之事出了变故。

    窦清漪握了握拳,对贴身丫鬟道:「慧芝,你去找下贾管事,让他打听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是。」

    被唤作慧芝的贴身丫鬟去了。

    贾管事前几日刚挨了板子,这会儿正在房中养伤呢。

    当慧芝找上门,跟他说了太子带回一个女人,以及册封出变故的事时,他比窦清漪更惊讶。

    「又带回一个?」

    比起册封受阻,贾管事觉得太子带回第二个女人的事更离谱。

    他伺候太子多年,真不知太子如此风流啊。

    「成,我去问问。」

    贾管事拖着仍旧隐隐作痛的屁股,去找人打听了。

    好歹是管事,府里上上下下的消息瞒不住他,在大内高手那儿也说得上话。

    半个时辰後,他一瘸一拐地去了蔷薇院。

    「小的,给夫人请安。」

    他拱手行礼。

    这几日子养伤,干吃不做事,倒是养圆了些。

    窦清漪睨了他一眼,温和地说道:「贾管事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贾管事讪讪道:「多谢夫人,小的……就不坐了。」

    窦清漪想起了前不久他被打过板子的事,叹息一声:「是我疏忽了。」

    贾管事笑道:「夫人一心操持殿下与郡王的事,琐事繁忙,不敢让夫人烦心。」

    窦清漪道:「贾管事,你就莫要与我说这些场面话了,殿下带回来的女人,你打听得如何了?她是哪家的姑娘,可是宫里的哪位娘娘赐给殿下的?」

    这是窦清漪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宫里有人盯上了太子府之位,给陛下上了眼药。

    「这……」

    贾管事很是迟疑。

    窦清漪道:「有什麽你但说无妨。」

    这回,轮到贾管事叹气了:「实不相瞒,那位夫人的来历,小的也没打听出来,终归不是宫里的娘娘赐下的,与皇宫无关,倒是……」

    窦清漪柳眉一蹙:「倒是什麽?」

    贾管事道:「倒是与临渊少爷有些关系,好像……是临渊少爷的娘。」

    窦清漪捏紧了帕子:「殿下的那位故人?」

    贾管事讪讪一笑:「这小的就不知了。」

    他是管事,不是斥候,哪儿能这麽快就把人的底细给查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窦清漪的神色,斟酌着说道:「此外,还有一件事……」

    窦清漪道:「说!」

    贾管事听出了她的怒意,他作为男人,是不大理解夫人有什麽可气的?

    男人三妻四妾稀疏平常,何况主子还是太子,难不成後院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

    「夫人先别生气。」

    因为更气的还在後头。

    「陛下收回了成命。」

    「哪条成命?」

    「册封太子妃。」

    确切地说,是册封窦清漪为太子妃。

    日後会否册封别的女人,可不好说了。

    有一点,窦清漪猜对了。

    皇宫的娘娘们对太子妃之位眼红得不得了,个个儿都想把自己的娘家人嫁进太子府。

    窦清漪一张脸失去血色:「为何?」

    贾管事道:「小的不知。」

    窦清漪仿若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盼了那麽久的太子妃之位,明明圣旨都下了,只差宣旨了,却又被陛下收回了成命。

    为什麽?

    究竟是为什麽?

    难道是太子为了那个女人,苦苦哀求了陛下?

    亦或是陆临渊那个来路不正的臭小子,给陛下上了眼药?

    为何每一次,她都与太子妃之位失之交臂?

    窦清漪竭力压下火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第一回是陆临渊,这一回,又是因为陆临渊的娘,我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殿下的哪位故人?」

    贾管事看着这瘮人的笑意,头皮一阵发麻。

    女人嫉妒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

    猎鹰此番带来的消息,一共换到了三条肉乾。

    三条啊!

    狗男人的八卦,演死鹰了也只有两条!

    猎鹰得出结论:狗男人不值钱!

    孟芊芊只知柳倾云在太子府,不能确定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诱拐的,毕竟陆沅在皇宫,对柳倾云来了皇城的事毫不知情。

    孟芊芊决定去一趟太子府。

    檀儿道:「额也去!」

    孟芊芊轻声道:「你是无忧的丫鬟,在我这儿蹭吃蹭喝可以,真不见了会令人起疑,何况,我也需要你为我打掩护。」

    檀儿想了想:「好嘛!」

    「真乖。」

    孟芊芊弯了弯唇角,「回来给你带糖葫芦。」

    檀儿伸出手指:「两串!」

    「好。」

    孟芊芊含笑应下。

    天黑後,孟芊芊换上夜行衣,与猎鹰出了燕娘子的院子。

    公孙紫玉刚从外面回来,路过小花园时,忽然瞥见一道极快的身影。

    她在千机阁长大,十分了解千机阁的轻功。

    那人施展的分明不是本门功法。

    她瞬间警惕:「什麽人?」

    对方没有回应。

    她立即抽出鞭子,冲进小花园。

    可当她到那儿时,对方又溜走了。

    「好哇,不怕死的小贼,竟敢擅闯千机阁?本小姐今日非抓住你,把你扒皮抽筋不可!」

    公孙紫玉一路追着对方的动静,在即将抵达府墙时,总算是看见了。

    那人正在翻墙。

    「想跑?」

    公孙紫玉一鞭子甩过去,将对方卷了下来。

    「哎哟!」

    檀儿一声尖叫,用戴着银丝手套的手摘掉了卷在腰上的鞭子。

    「呼,幸亏有姐姐的防身甲。」

    在檀儿进入千机阁之前,孟芊芊将柳暮烟送给自己的天蚕丝软甲给了檀儿。

    公孙紫玉冷声道:「怎麽是你?你鬼鬼祟祟的干什麽?」

    檀儿哼道:「要逆管?」

    公孙紫玉冷冷一哼:「大半夜翻墙出府,我看你是在谋划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吧?」

    「檀儿!」

    不远处忽然传来商无忧的声音。

    月光下,少年身材颀长,如松如竹,神情淡漠地走来。

    公孙紫玉对商无忧没好气地说道:「公孙无忧,你的好丫鬟大半夜翻墙出府,我倒要看看,这回你要怎麽解释?」

    商无忧看向檀儿:「你出去做什麽?」

    檀儿双手抱怀,理直气壮地说道:「买糖葫芦!」

    公孙紫玉质问道:「买糖葫芦不会走正门?」

    檀儿反问道:「额一个丫鬟,走正门,逆们放人麽?」

    商无忧道:「你以後想出府,和我说一声就是了,你现在要去吗?」

    「不去咯!额吃不下咯!」

    檀儿生气地说完,跺跺脚,气鼓鼓地走掉了!

    商无忧对公孙紫玉道:「二姐。」

    「少叫我二姐!」

    公孙紫玉冷声说完,神色冰冷地走了。

    商无忧叹了口气,转身追上檀儿。

    「你刚刚是在替谁打掩护?是不是又是那个女人?」

    檀儿两眼望天:「听不懂!」

    商无忧讥讽一哼:「看来是她。」

    「喂!」

    檀儿停下步子,叉着腰严肃地瞪着他,「逆要是敢把姐姐滴行踪泄露出去,额就杀了逆!」

    商无忧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对她的事没兴趣。」

    檀儿撇嘴儿,继续往前走:「逆能识相最好!」

    商无忧不解地说道:「她和你非亲非故,不过是看你有点儿身手,从人牙子手里买下你,你至於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檀儿任性地说道:「额喜欢,要逆管!」

    商无忧哼道:「你喜欢她,长乐也喜欢她,真不知她给你们下了什麽迷药?」

    檀儿歪头:「额有病,姐姐有药!」

    商无忧忙问道:「你有什麽病?」

    檀儿回头凶巴巴地瞪着他:「想杀人滴病!」

    商无忧:「……」

    -

    公孙紫玉回院子的路上,越想越觉着不对劲,商无忧一直很惯着那个死丫头,她想买糖葫芦,嚷嚷一声,多的是人给她买,用得着大半夜翻墙?

    她脚步一转,去了萧榕儿的院子,被告知萧榕儿在公孙流萤那边。

    「娘!姐姐!」

    公孙紫玉刚到门口,便被萧榕儿的贴身丫鬟红袖拦住了。

    红袖轻声道:「二小姐,夫人与大小姐在商议要事,不便打扰。」

    公孙紫玉嘟哝道:「有什麽事是我听不得的?」

    红袖用馀光瞥了瞥紧闭的房门,微笑着说道:「大小姐在练针法。」

    「我也想学!」

    公孙紫玉说着就要去推门。

    红袖侧身一步,挡在了她面前:「二小姐,今日不可,这是夫人的命令。」

    公孙紫玉可以对任何一个人挥鞭子,唯独不能打红袖。

    红袖是她娘的心腹,深得她娘器重。

    公孙紫玉不满地说道:「千机阁出内奸了!」

    红袖没动。

    公孙紫玉确定自己是真的进不去了,不由地一阵纳闷:「什麽事比抓内奸还重要?」

    房内。

    公孙流萤握住银针的手微微颤抖,对着一个木头人的穴位对了半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是不行!」

    她气力一松,握着银针的手垂落在了桌上,「娘,我握不稳银针了。」

    萧榕儿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心疼:「是不是忙着婚事,又要去安济院医治病人,操劳过度了?」

    公孙流萤摇摇头,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不知道。」

    萧榕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後,转头看向屋内的第三人:「尤长老,劳烦你替流萤瞧瞧。」

    「是,夫人。」

    尤长老上前,对萧榕儿与公孙流萤道,「大小姐。」

    公孙流萤将手腕递给他。

    他给公孙流萤把了脉,摸了骨:「无骨裂,无内伤。」

    公孙流萤自己也精通医术,尤长老说的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尤长老除了医术外,比常人多了一门毒术。

    这也是萧榕儿请他过来的缘故。

    尤长老给公孙流萤把完脉,又划伤了公孙流萤的手指,取了几滴血珠,滴进了一个翡翠瓶。

    「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中蛊。」

    公孙流萤虽是早产,但作为天命之女,她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如今却莫名其妙地手抖。

    要知道,作为鬼门十三针的传人,手就是她的兵器,不能有任何差池。

    「也可能不是病理的缘故。」尤长老说道,「婚期将至,大小姐或许是过於紧张,诸如此类的事并不罕见,多见於女子。等大婚後,心情平复下来,症状自然迎刃而解。」

    公孙流萤神色一松:「希望如此。」

    她说着,扭头去看萧榕儿,却发现她似乎在走神,「娘,你怎麽了?」

    萧榕儿回神,笑了笑:「啊,没什麽,尤长老的话我听到了,我就说嘛,定是你近日太操劳了,连紧张了也不自知。女儿家出嫁,终究是不比男人娶妻,你要离开千机阁去别人家里,别说你紧张,娘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在太子府受了委屈。」

    公孙流萤道:「女儿不会受委屈的。」

    萧榕儿笑了笑:「没错,太子妃是自己人。」

    她女儿一定会没事的。

    天命之女是她女儿,她女儿的气运,没人能够夺走。

    -

    猎鹰在太子府当了好些日子的小细作,对这儿的地形可谓是了如指掌。

    它带着孟芊芊完美避开了巡逻的护卫,轻车熟路地进了一座无人居住的庭院。

    接下来,它又飞去了主院,叼着柳倾云的袖子往外拽。

    柳倾云懂了,让它在前带路。

    刚出主院,柳倾云便与窦清漪不期而遇。

    窦清漪是来见太子的。

    她一身素衣,打扮得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

    这番美貌,在男人眼中或许是致命的诱惑,可在柳倾云眼里,啥也不是。

    柳倾云只是看了她一眼,以防俩人撞到,随後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与窦清漪擦肩而过的一霎,徐徐的晚风吹起了她的面纱。

    窦清漪看清了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记忆霎那间闪回,她的呼吸一下子滞住了。

    这是一张一眼万年的绝美容颜,不是赛天仙,而是实实在在天仙下凡,美得足以令人终身难忘。

    「你——」

    窦清漪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柳倾云听到了她的声音,回头古怪地看了看她:「我没撞到你啊。」

    说完再一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窦清漪身子一晃。

    慧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夫人,你没事吧?」

    窦清漪捂住心口,浑身发抖:「是她……」

    慧芝问道:「夫人认识她吗?」

    岂止认识?

    窦清漪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庞,尘封的记忆涌上脑海。

    「你叫什麽?」

    「我,我叫青青。」

    「你总低着头做什麽?」

    「姑娘别看。」

    「我当是怎麽了呢?我有个妹妹,她生下来和你一样,後来我把她的脸治好了。」

    「你丶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能治我的脸?你要是把我治好了,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行走江湖不能用本名,我给你改个名字吧,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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