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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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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血脉压制
    第369章 血脉压制

    一夜过後,所有在主院的人都吃到了姑爷有刺绣癖的大瓜。

    陆沅连夜去接宛平公主与姬篱,争取在大婚及时「抓」回京拜堂。

    二人同不同意的他不管,问就是奉旨行事。

    孟芊芊早起後,先练了半个时辰的枪法。

    自打在城门外使了一次长枪後,她便觉着长枪比绣春刀趁手。

    练完,出了一身汗,整个人说不出的轻快。

    「习武果然能强身健体。」

    换作一年前的自己,别说练半个时辰的长枪,恐怕拿起来都不容易。

    「以後让半夏也练练。」

    刚拎着食盒路过的半夏:……大可不必。

    「半夏。」

    孟芊芊看见了她。

    半夏拎着食盒上前:「小姐,这几日累了,就先别练武了吧。」

    孟芊芊道:「练完就精神了。」

    半夏疑惑地说道:「可是奴婢怎麽练完之後,浑身酸痛?」

    檀儿平日里也练武的,偶尔会拉上半夏,虽说是极为简单的招式,可每回都让她痛得半死,一痛好几日。

    那种滋味,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孟芊芊弯了弯唇角:「练多了就不痛了。」

    半夏往後退了退:「还是不要了。」

    孟芊芊瞧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不再强迫她:「无忧和长乐醒了?」

    半夏道:「少爷醒了,二小姐还没醒,少爷说等二小姐醒了一块儿吃,奴婢先给二少爷端一碗参汤过去。」

    半夏跟在她身边多年,照顾人是没话说的。

    孟芊芊点了点头,又问道:「长乐昨夜睡得可好?」

    半夏道:「前半夜辗转难寐,後半夜才睡得沉了。」

    孟芊芊道:「难为她了。」

    被骗了那麽多年,突然有一天告诉她,她的身世是假的,抚养她长大的父亲是她的灭族仇人,换做是自己,恐怕也难以接受。

    她昨日有些操之过急了,幸亏外公及时点醒她。

    「你和无忧说一声,我一会儿过去看他们。」

    「是,小姐。」

    半夏拎着食盒去了。

    孟芊芊沐浴更衣,洗漱完毕,去隔壁看兄妹二人时,商长乐依然未醒,无忧虽是醒了,可眉宇间难以疲惫。

    「赶路很辛苦吧?」

    孟芊芊和商无忧打了招呼。

    商无忧的眼神淡淡的。

    苗王不在,没人压得住他,他对孟芊芊的态度也就没那麽迁就了。

    孟芊芊并不介怀,笑了笑,把怀里的袍子递给他,见他没接,於是放在了桌上:「一会儿你试试喜不喜欢。长乐的尺寸正好,你的有些长了。」

    商无忧问道:「你什麽意思?」

    孟芊芊挑眉:「没想到你这麽矮。」

    商无忧:「……!!」

    不是该巴结讨好他吗?

    突如其来的蔑视是怎麽一回事?

    商无忧与宗政曦同岁,孟芊芊是按宗政曦的尺寸做的,宗政曦去年还是个小孩儿样,今年春长,蹭蹭蹭地拔了个头儿。

    不是商无忧矮,是宗政曦高。

    商无忧冷声道:「你这样对我,还想让我认你?」

    孟芊芊笑了笑:「我昨日那般疼你,你不也没认我?」

    商无忧无言以对,须臾,冷哼道:「你连做戏都不会做。」

    孟芊芊坦荡荡地说道:「你对我又没有利用的价值,我懒得对你做戏,现在不是你要不要认我,是我要不要认你。一个认贼作父的弟弟,我不稀罕!」

    商无忧欲言又止,没好气地说道:「没见过你这麽不讲理的女人。」

    孟芊芊:「现在你见到了。」

    商无忧:「……」

    孟芊芊暗暗点头,沉得住气,不逞口舌之快,不与人争辩高下,有二叔当年的几分冷静。

    「我出去一趟,有事就让半夏去找岑管事,午时前不许吵闹,我婆婆要睡觉。」

    孟芊芊交代完,不带一丝犹豫地出了屋子。

    商无忧深深地皱起眉头。

    这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

    白玉薇前几日玩雪,玩着凉了,孟芊芊留了她在家里歇息,只带了檀儿出门。

    檀儿笑嘻嘻的,一蹦一跳上了马车:「出发咯——糖葫芦——」

    孟芊芊是去给商无忧买衣裳的,之前的小了,改也得改几日,眼见着京城越发冷了,先买几身穿着。

    孟芊芊去了烟雨阁。

    大家伙儿已经知道她是东家的关门弟子,也知吴绣娘因为陷害她而被逐出了师门,是以,一个个对她客气万分。

    刘掌柜的笑道:「什麽风把小东家吹来了?」

    「不敢当。」孟芊芊客气说道,「师父她在不在?」

    刘掌柜道:「京城太冷了,东家熬不住,去南方过冬了,前儿刚走。东家留了钥匙,让我交给小东家,说她的屋子小东家随时可以进,想要什麽只管拿。」

    孟芊芊接过钥匙:「师父有心了,还有,真的不用叫我小东家。」

    刘掌柜掷地有声道:「小东家,我老刘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日後东家的烟雨阁是一定会交到你手上的!」

    孟芊芊:「那也不能叫。」

    刘掌柜:「好好好,不叫。」

    孟芊芊给商无忧挑了几身衣裳,结了帐。

    刘掌柜嘀嘀咕咕道:「自家人还结什麽帐……小东家慢走!」

    孟芊芊扶额。

    「糖葫芦!糖葫芦!糖葫芦!」

    檀儿一蹦一跳,在大街上雀跃地找着心心念念的糖葫芦。

    孟芊芊揣了个暖手捂,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她不经意地抬眸,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陆母。

    陆母带着贴身丫鬟玉莲从一间香料铺子出来。

    一段日子不见,她的脸颊清瘦了许多。

    她是孟芊芊在陆家时,除了老太君之外唯一真心疼自己的人,孟芊芊想上前跟她打个招呼。

    忽然间,一个花盆掉落,猝不及防地砸向陆母的头顶。

    陆母与玉莲毫无察觉。

    说时迟那时快,孟芊芊猛地射出一枚银针,击中花盆边缘,花盆偏了个方向,砸在了陆母身旁的地上。

    陆母与玉莲吓了一跳。

    「夫人!」

    玉莲忙抱住了陆母,用身子挡住她。

    孟芊芊抬头望向楼上,二楼的窗户是关着的,三楼的轩窗大敞。

    檀儿也听到了花盆碎裂的声音,她没在意。

    旁人的事与她无关。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射在墙上的银针。

    「姐姐滴针!」

    她拔下银针,转过身来,顺便看见了花容失色的陆母:「咦?」

    她又看向孟芊芊。

    孟芊芊给她使了个眼色

    「晓得咯!」

    檀儿收好银针,施展轻功,跃上了三楼。

    孟芊芊快步走到陆母面前,方才有一块瓷片飞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孟芊芊赶紧拉过她的手瞧了瞧:「出血了。」

    陆母惊魂未定地看着孟芊芊:「芊芊……」

    「少夫人!」

    玉莲激动地行了一礼。

    陆母纠正玉莲的称呼:「是陆少夫人。」

    此陆,非彼陆。

    陆母不是不喜欢孟芊芊,恰恰相反,正因为太喜欢,所以不希望落人口实,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孟芊芊道:「夫人,你受伤了,我先带你去烟雨阁处理一下伤势。」

    「不碍事的。」

    陆母说。

    孟芊芊轻声道:「我不放心。」

    陆母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跟着孟芊芊去了烟雨阁。

    今日烟雨阁生意太火爆,厢房全满了,孟芊芊於是带着陆母去了云夕瑶的屋子。

    烟雨阁是京城最大的绣楼,寻常客人连上二楼的厢房都得等,更别说独属於东家的三楼。

    陆母出身高贵,却也是第一次来。

    「方才听到掌柜叫你小东家。」

    孟芊芊打开荷包,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与乾净棉布,一边给陆母清理伤口,一边说道:「烟雨阁的东家收了我为徒,其实我不是小东家,是刘掌柜乱叫的,疼吗?」

    陆母摇头:「不疼。」

    孟芊芊为她包扎完,给她把了脉:「夫人,我让人送去府上的药,你没吃吗?」

    陆母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年关太忙,偶尔忘记吃了,对了,天气冷了,你太奶可还好?」

    孟芊芊知她性子,多半不是忘了吃,而是不想吃。

    她不在乎自己的病了。

    孟芊芊道:「太奶很好,我也很好。」

    陆母释然道:「那我就放心了。」

    「打搅。」

    刘掌柜笑呵呵地端着一壶茶入内,「小东家,陆夫人,喝茶!」

    孟芊芊客气道:「有劳。」

    刘掌柜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没什麽吩咐,我先退下了?」

    孟芊芊点头。

    刘掌柜笑呵呵退了出去。

    陆母顿了顿,对玉莲道:「玉莲,你去马车上给我取件披风来。」

    「是,夫人。」

    玉莲去了。

    孟芊芊看得出陆母是故意支开玉莲的,多半是有话和自己说。

    陆母道:「芊芊,有关你太奶的事,我似乎一直没和你提过。」

    孟芊芊问道:「什麽事?」

    陆母叹息一声,说道:「你太奶是个苦命人,在陆家守了一辈子,幸而是遇上你,拿她当亲太奶孝敬,晚年也不至於太寂寞。」

    孟芊芊觉得陆母话里有话,不动声色地说道:「曾祖母儿孙绕膝,就算没有我,也有陆大人和陆凌霄孝敬她。」

    陆母再次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说道:「我公公不是老太君的亲儿子,他是庶子,老太君有过一个孩子,是儿子,早夭了。」

    孟芊芊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到幽州孟家骗婚的陆老爷子,不是曾祖母的亲骨肉。

    她就说呢,曾祖母人这麽好,怎麽生了个四处招摇撞骗的混球?

    又是骗孟家的钱财,又是放印子钱害人,一点儿也没随到曾祖母的善良。

    可惜了曾祖母的孩子。

    如果能活着,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陆母怅然道:「丧子之痛,刻骨铭心,你太奶如今不记事了,不见得是件坏事。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待你太奶的,陆家不一样。他们孝敬老太君,不敢不好生侍奉,是因为太上皇念着老太君,一旦哪日太上皇……不在了,老太君的日子就没那麽好过了。」

    孟芊芊丝毫不认为陆母夸张,这本就是陆家人做得出来的事。

    孟芊芊道:「我会照顾好曾祖母的。」

    陆母握住孟芊芊的手:「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

    说话间,檀儿拖着一个年轻夥计上了楼,一脚把人踹进屋:「姐姐,抓到咯!是他丢滴!」

    夥计在地上摔了个嘴啃泥,看了看孟芊芊与陆母,忙不迭给二人磕头:「二位贵人饶命!小的不是有意的,小的是酒馆的夥计,擦桌子,不慎将火盆碰掉了,险些误伤了贵人!小的该死!」

    檀儿凶巴巴地说道:「既然该死,那就成全逆!」

    「饶命啊!饶命啊——」

    夥计吓得屁滚尿流。

    陆母道:「算了,放了他吧。」

    檀儿一愣:「放咯?」

    檀儿看向孟芊芊。

    孟芊芊道:「放了。」

    「算逆运气好!」

    檀儿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陆母对孟芊芊道:「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你太奶见不到你,又该找你了。」

    「好。」

    孟芊芊应下。

    想到什麽,陆母轻声叮嘱:「我方才和你说的事,你不要在你太奶面前提起,她已经忘了,莫要再让她受刺激了。」

    孟芊芊点头:「好,我记住了。」

    -

    与陆母分别後,孟芊芊陪着檀儿去买了糖葫芦。

    刚回到府上,岑管事便着脚步匆匆地迎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少夫人,你可算回来了……」

    孟芊芊问道:「是出什麽事了吗?」

    岑管事扶着老腰,上气不接下气:「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孟芊芊道:「先说好的。」

    岑管事道:「宛平公主回京了。」

    孟芊芊唔了一声:「夫君出马,就是不一样,坏消息呢?」

    岑管事着急道:「姬公子不见了。」

    孟芊芊:「不见的意思是——」

    岑管事叹道:「大都督明明已经把人带回府了,可姬公子一听要做驸马,吓得立马逃了——」

    孟芊芊神色一松:「我当什麽呢。姬篱,出来。」

    岑管事一惊,四下张望。

    檀儿吃着糖葫芦,也好奇地找了找:「鸡在哪儿?」

    孟芊芊风轻云淡地说道:「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我就把大街小巷贴满你的丶月丶夜丶光丶腚——」

    姬篱一个滑铲,炸毛现身:「小寅虎!你给本帅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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