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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眼魔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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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 梦中梦
    …青年一直做着同一个梦,梦中的两个存在像是很拼命的说着什么



    「——————————这前面可是地狱啊!!!」」



    然后这份梦境越发清晰,简直就像实际在眼前发生一样



    「即便如此——————————————!!!」



    但是最近,梦出现了变化



    青年的视角从飘忽不定渐渐固定到了一个地方,异变,也从此处蔓延……



    「魍之眼…没有发动?」



    回过神来,青年发现自己伴随着疼痛半跪在地上,在他左前方,全身都包裹着白金色铠甲的人摸着自己的脸部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在更远的高台处,一个全身漆黑的什么东西发出了狂笑



    「咕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终于到极限了吗!看来现在就是你们的最后一天了,死吧!」



    一道黑色光束朝着白金铠甲人射了过来,他虽然立马举起左手的盾牌挡住攻击,但是脚裸却直接因为反作用力陷入了地面,被扬起的碎石砸到青年脸上让他的精神更进一步苏醒



    「这里是…哪里…身体…动不了」青年这样想着的时候,白金铠甲人已经取回了平衡,他将右手的剑插入盾牌中,用推着重物的姿势向前发力,然后,白色的闪光从盾牌表面射出,两道黑色与白色的光束产生强烈的激突



    白金铠甲人没有回头的余力,但他还是费劲的开口说道



    「有谁,有谁还留有意识吗!瑟伊娜、哈娜、弗格,大家……快逃!」



    全身漆黑的什么东西听到之后立马大吼道



    「想逃?休想!!!」



    话音刚落,黑色光束的攻势又加重了几分,白金铠甲人身上的防具开始出现龟裂,鲜血不断从缝隙中流出,白色的光束也被慢慢压制了回来



    这个时候,青年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右眼的视线伴随着隐隐的灼烧感也开始模糊不清,白金铠甲人注意到之后用些许高兴的语气说道



    「弗格!你已经能动了吗,太好了!拜托了,快点把瑟伊娜它们送到外面!」



    青年依然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就像在被迫用第一人称看电影一样,然后,身体用青年没有印象的低沉又空灵的嗓音说话了



    「别怪我…魍已经枯竭,现在只有吸收你根源的力量才能让它再次启动……」



    青年的身体用极快的速度来到到白金铠甲人的身后,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把燃烧着灰色火焰的匕首,青年明白了,这幅身体,想要杀死面前这个人



    「是吗…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动手吧!弗格,只要能拯救大家,我的性命什么的,随便你用吧!咕!?」



    白金铠甲人说完的瞬间,青年的身体从背后将匕首刺入了勇者的心脏,原本抵挡黑色光束的白色光束彻底消失,在眼前如同深渊一般的漆黑怒涛吞噬自己前,身体就像对着青年的意志说话了



    「之后就交给你了…继承者…」



    【魍之眼】



    青年感觉到右眼的灼烧感顿时膨胀几倍,全身也像是被投进了火山口一样痛苦难耐,伴随着剧痛与无尽的黑暗,青年的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被卡车撞死、坠入湖中窒息、躺在床上吐血病死、被乱枪射击死亡、在近距离目睹核爆,然后,青年的意识断线了……



    ————



    ————



    ————



    「好好,就是这么回事,恭喜,你死了」



    啪啪啪啪啪,拍手让青年回过了神,青年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又开始逐一确认自己的全身能否动弹



    「嘿,嘿,你在听吗?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能给我点反应吗」



    青年没有理会声音的来源,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好吧!又来了,反正肯定又是死法太过惨烈导致震惊到无法说话了吧,但是,温柔的我会给予你三秒来恢复精神,三秒后我可就要生气了,好!开始计时,一……三!」



    青年用鼻子大力呼气做出了无声的叹息后说



    「二到哪里去了…」



    「很好,你能说话了,鉴于你后面还有很多家伙排队,我们就直接刷刷的三两下快速解决吧~」



    青年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一位西装革履的络腮胡男人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微笑着,他从沙发后面掏出一个盒子后摆在了青年面前伸了伸下巴



    「总而言之就不管你是哪边的了,不管是地球还是其他也都差不多,来吧,抽一个」



    「啊哈?为什么……」



    青年虽然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是语气中却露出了一丝拒绝



    看到青年这样的反应后,男人单手捂着脸后仰靠到了沙发上,然后他立马弹起大叫



    「我让你抽!你就抽!凡人!为什么要浪费我的时间!!!」



    青年没有被声音的巨大分贝吓到,但是,前一秒还十分有英伦风范帅气脸的男人现在却长着一张暗红又干瘪的丑陋面容



    看到青年没有为之动容,男人似乎是觉得丢了脸面,他踹开两人之间的长矮桌准备用手抓住青年的脖子,青年自然也不准备束手就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青年有无论面对谁都不会胆怯的心



    正当两人即将产生肢体接触时,房门被打开了,一位金发女性看了一眼情况后立马介入两人之间,她双手拉住男人的胳膊说



    「路西法!住手!住手!!!」



    「放开我!我要把这个傲慢的凡人杀死!我受够了这里的一切!为什么我要在这鬼地方做这种无聊的事!」



    男人虽然嘴上还是很生气,但是脸已经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我知道你很烦躁,不如你先去喝点酒洗个澡吧,之后都交给我来处理吧」



    「哦喔~那可真是个好主意,那我去了,等着你哟,甜心~」



    说完之后,男人就从另一个房门离开了,青年对男人的变脸速度之快略感疑惑但是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他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亲近感



    「对不起,不要在意,他就是那样的,请坐吧」



    金发女性一边扶起被踹倒的长矮桌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份文件夹看了起来,青年注意到她的力气似乎十分庞大,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借力的体态,光凭手指就让看上去很有分量的长桌复位了



    「……嘶」



    金发女性拨了拨头发后小吸了一口气摆出一脸搞砸了的脸,注意到青年的视线后金发女性说



    「……我只是,还没能彻底读懂这里的文字,啊对了,应该先和你说明情况才对吧」



    青年点了点头示意金发女性继续



    「嗯,你死了,这点你有印象吗?」



    「……没有」青年没有说谎,他现在甚至连自己原来的名字、出身、经历,人际关系都全都忘记



    「好吧,那说明你大概是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或者犯下了什么巨大的罪恶吧」



    「……是这样啊」



    「从地狱界转生的灵魂几乎都是那样的,来,请从这个里面抽取一吧」



    青年看着再次被递到眼前的盒子陷入了迟疑,这个金发女性虽然很有礼貌…但是,明显盒子…拿错了,青年之前看到男人手中拿出的盒子还在地上另外一边



    「拜托了,我们也是公事公办,你死了,你转生,你必须得获得一个天赋才行」



    「明白了……」



    青年看金发女性的态度还算不错,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也不明白这里的运作系统可能盒子之间也没什么区别吧



    「他的父亲和异界的神做了些交易,现在我们负责叫做……什么来着,啊对了,「异世界转生」的恶人分区,呵呵,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了,啊,抽好了?」



    「嗯……」



    青年将抽出的小纸条交给了金发女性



    「你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恶人吗,虽然我看不懂,不过之后的流程大概知道,请到这边来」



    跟随着金发女性来到一扇门前后,青年感觉房间就像是被拉长了一样,一阵晃动之后,金发女性打开了门说了「拜~」



    青年点了点头,虽然被告知自己死了还要进行什么转生的完全没有什么实感,但是继续呆在那里也没什么要做的事



    看着眼前一片黑暗的房门,青年慢悠悠的踏了进去。



    关上房门之后,金发女性鼓起腮帮呼了一口气



    「好了,继续下一位吧」



    过了一段时间后,随着最后一位转生者进入房门,金发女性垂下肩膀扭了扭脖子,这个时候,穿着浴袍的男人也回来了,他拿着一整瓶红酒笑嘻嘻的从背后搂住了金发女性



    「不,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甜心,工作已经结束了吧」



    「我可不想在沾了坏人的血的情况下和你做那档事」



    「哦吙吙,不愧是你,你替我教训了那凡人,对吧?」



    「什么?不,他比之后的家伙老实多了」



    男人听到之后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不过,在他看到长桌上的盒子后马上放开了女性



    「怎么了?」



    「这个盒子…为什么这个盒子在这里?」



    「…什么?这个盒子不是给极恶之人用的无机物盒吗?我记得,说是让它们成为无机物来借此赎罪?」



    男人不顾酒瓶摔落,双手捂住脸抬头吸气



    「路西法……?」



    「没事,没事,我没有生气,我不会生你的气,甜心」



    「我很抱歉,我搞错了吗?」



    「是的,这是给那些背负了不该有的恶名的英雄补偿盒子…看,在这里写着呢」



    男人拿起盒子对着底部用手指敲了敲



    「我…我读不懂…」



    「不不不,是我的错,我的错,那个凡人之后所有的转生者都用了那个盒子吗?」



    「不,我看了它们的档案,因为经常帮你忙也大概明白」



    金发女性拿出其中一份档案后说道



    「这里,最后写着这段文字的就说明是需要用到盒子的,其他没写的就是些已经明确安排要变成无机物的一般恶徒?」



    「没错,呼,还好只有一个,等等……那个凡人穿过门多久了…」



    「我不清楚,可能4或者5个小时?」



    「4——!?那就等于,法克!人界都过了十八年了!」



    「那……很槽糕吗?」



    「十分槽糕…补偿盒子里面的天赋最差的都有可以与我对等的力量……,如果父亲知道了肯定又要让我在这里干个数百年,我必须去取回它,现在!」



    说完之后,男性背后出现了一对纯白的翅膀,金发女性一个眨眼,男性就留下强劲的气流消失了。



    ————



    ————



    ————



    青年感觉自己的身体缩小了很多,视线也十分模糊,手和脚都无法使出力气,就像被裹在什么东西里面一样,周围不断响起的滴答声和潮湿感让青年察觉自己正处在暴风雨之中,他感觉越来越冷,意识也慢慢模糊,但同时,一股暖流也在他体内开始流窜,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醒来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大了一些,虽然和原本的体型相比还是小但是已经到了能自由活动的地步,视线也清晰了许多,青年,不,幼年的他发现自己被裹在像是茧一样的东西里面,用力撕开之后,他用不习惯的身体爬了出去



    脚底的黏糊糊的土壤触感让他十分不舒服,全身也赤裸着让他有些别扭,他回头将材质像是丝线的茧撕下了些缠在脚上和下半身后审视了下自己「这是哪里来的野人小孩啊…」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肚子发出了声音



    饥饿感促使他动了起来,在暴风雨后的森林里行走十分不方便,他在阳光快要消失前终于发现了几只像是兔子的生物,在几次尝试追捕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力比记忆中的自己强出好几倍,明明体型还是5岁左右的小孩,力量和速度已经远超了成年男性



    空手追捕的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掐断了兔子的脖颈,但是,一个问题出现在了眼前,他不想就这样直接连皮带肉甚至和毛发一同整个吞了兔子,那样的话先不管真的已经和野人没有区别,细菌和寄生虫即使到了异世界也无法忽视



    「火……该怎么办」看着周围湿漉漉的一切,他开始困恼如何生火,他一边在脑里想着火焰的样子一边环顾周围试图寻找没有被彻底淋湿的树枝



    「火…真想要啊…」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感觉左手掌心的温度变高了,抬起一看,一团火焰正在他手中燃烧



    「厉害…」



    感叹之后,他将兔子的身体撕裂成一块块后开始了掌上自助BBQ,原本准备找些木材生火的他发现昨天的暴风雨实在太过庞大导致没有一处地方不是湿的后只能放弃



    边走边吃的他来到了一条河边坐下开始休息,兔子全部进到肚子里加上之前的大量运动让他决定喝水,在水面上倒映出的是一张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稚嫩脸庞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用一块较大的石头当做枕头,他就这样躺在了河边休息,看着满天的星星,他心中想到「嗯…不行…果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虽然一些基础的知识还记的,但是关于自己的事情却完全没印象了…而且……」



    他对着夜空伸出左手,火焰再度在他手中燃起「能像这样用魔法一样的东西是不错…这里真的是异世界吗…总感觉没什么实感啊…和之前看过的野外生存节目也没太大区别」



    一阵强烈的晚风吹过,他手中的火焰差点熄灭,像是为了对抗自然一样,他集中精神之后,火焰变得更加猛烈,几乎快要到了一头熊的大小,这个时候,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火?有…有谁在哪里吗?」



    声音虽然有段距离但是他还是立马像野生动物一样警觉起来,他握起拳头消除了火焰后蹲立在地面上寻找声音的来源



    「有谁在嘛,有的话给我一个回答」



    相当虚弱的声音…而且,是女人……不,从声音来听应该还是少女,他判断声音是从远处低谷传来遍慢慢靠近了过去



    来到高处边缘后,他朝着低谷中心的一片湖看去,然后,他入迷了,夜空和水面如同连接在了一起,在那之中,一颗最闪耀的星辰让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就如同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在那里的,是一名少女,如墨色瀑布般披散着的头发,细长的吊眼角下透露出一股破碎又坚毅的意志,尽管她的全身布满了伤痕,却不掩其与年龄不符的妖艳之美,就如同一朵在夜风中摇曳的黑蔷薇



    少女在湖中紧紧抱着自己双臂看着高处的幼年的他,或许是人类的外表加上稚嫩的脸庞让少女放下了一些戒心



    少女似乎在沐浴中的样子,他立马移开视线说



    「抱歉…打扰了…」



    他刚转身,少女就提高了些音量



    「等,等等,刚才的火是你放出来的吗」



    「……是的」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回答,传来的水声让他判断出少女正在朝着自己背后靠近,本能告诉他,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但是,少女的脸和身姿,还有那股气质却让他怎么也无法将少女划入到「威胁」这个范围里



    「不行哟,那样做的话,会引来魔物的,嗯?你不还是小孩子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



    「嗯?……怎么了?」



    他思考了片刻后立马放弃了思考,准备来说是说明起来太过麻烦了,而且就算说了实话少女也不一定会相信



    「我迷路了」



    于是他就这样随便的编了个借口



    「哼嗯~迷路呢……啊…疼疼疼……」



    少女明显没有相信,但是伤口却让她不得不中断疑问



    他回过头后发现少女全身赤裸,挫伤和切割伤遍布全身,少女似乎并没有因为被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害羞,他立马明白大概对方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异性看吧



    「也是…毕竟我现在还只是个5岁左右的小鬼而已」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将右手慢慢靠近少女的手臂



    「嗯?做什么……哎?骗人……治好了?」



    少女看着自己的手臂伤口瞬间复原不惊感叹



    他的预想是对的,刚才他在脑内想象着治疗伤口的印象,右手就有了感觉



    「谢谢了,你明明还那么小,真是厉害呢,又会放出那么大的火球,又能施展这么强力的治愈魔法」



    「比起那种事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这前半句,他只在心中想到



    「……衣服」这后半句,他说出了口



    少女愣了一下后微微遮住嘴巴笑了起来



    「嗯呵呵,是呢,抱歉抱歉,忘了你也是男生呢」



    片刻之后,少女穿好了衣服,不过说是衣服但也已经破破烂烂,结合伤口来看,少女之前应该受到了十分惨烈的攻击



    「……其他的地方也帮你治好了」



    「嗯,真的谢谢,全身都已经不痛了,倒是你,魔力还没关系吗,不会头晕吗」



    「…还好」



    他虽然嘴上说着还好但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虽然少女目前没有任何敌意,但是他还是出于慎重做了些保留



    「对了,你那么厉害的话能使用风魔法或者飞行魔法吗」



    他在想象了下狂风和飞行的景象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行」



    「是这样…哎…」



    少女在他旁边坐下,看着遥远的另一边山峰,叹了口气



    「该怎么办好呢,不快点回去的话…大家……」



    他从少女那边感受到了一丝不协调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夜空之下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他得知少女是在战斗中落败被击落下悬崖摔落到了这里,他自己则是以撞到脑袋失去记忆为由解释了自己的一问三不知,虽然不知道少女心里怎么想,但少女还是表面接受了这套这套说辞没有太过追究



    对话几乎都是少女在说,或者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以少女如同风铃一般的嗓音为安眠曲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声「咦诶!」将他从睡梦中惊醒,发现是少女的声音后他安心了不少但是也立马发现了异常,他的身体变大了许多,如果说昨天是5岁左右,现在就是10岁左右的身体



    「我只是稍微移开了一下视线,再一看你突然变了…」



    「……嗯…吓到了你抱歉」



    「啊…不,没关系,也没有那么吓到…你,真的是人类?该不会是什么拟态魔物吗,不过特意还帮了我也不像是魔物会做的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吧…那,今天……」



    少女看了看远处的山峰后一瞬露出了犹豫的眼神



    「……就寻找出口吧,你也来吗?迷路的少年?」



    「……」他点了点头



    「啊对了,这个先借给你好了」少女说完后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拿出了一件像是披风一样的衣服递到了他面前,他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还是被少女发现了端倪,两人都是观察力都很强这点,它们彼此或许都已察觉



    「嗯?莫非你第一次见到空间魔法吗,明明能使用那么强的火焰魔法和治愈魔法…?」



    「第一次见真是抱歉了……」



    「噫?」



    「干什么……?」



    「总感觉,你性格也有点变了?好像变得健谈了呢,嗯哼哼,我可以把这当做你把我认为是朋友的证据了吗」



    「……」



    「又来了又来了~真是爱装深沉呢」



    他摆出不悦的表情后穿上少女递过来的披风。



    两人在森林中前进了一段距离后来到了一块空旷的地带,面前是一座十分秃瘠的峭壁,也是少女垂落的地方,少女抬着头叹了口气



    「果然不行…太高了,没有风魔法或者飞行魔法的话根本不可能上的去…」



    他走到峭壁前摸了摸岩壁,少女用不安的声音问道



    「你有……方法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里就是少女的分水岭了,少女真的想回去吗?他的心中早有了答案,少女大概是不想回去的,但,或许是使命,又或许是责任,也会是其他各种原因,少女不得不重新回到战败的地方,她需要爬出的不是这座森林低谷,而是她落败的那个瞬间



    「说~说起来,肚子饿了呢,先来吃中饭吧,好吗?」



    「……嗯」



    他点了点,给予了少女缓刑的时间



    两人在峭壁附近的河流边吃了些小动物烧烤,少女意外的没有太过抵触,这也让他对少女的好感更多了几分,在进食结束之后,少女的表情也愈发忧郁,他则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待少女开口



    在快要接近傍晚的时候,少女终于开口



    「捏,我问你…」



    「……什么?」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你有想过抛弃过去的一切吗」



    「…谁知道呢,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可以说是没得选,已经成了抛弃过去之人了」



    「…你原来想讲也能讲这么多吗…」



    「……」



    「抱歉抱歉,别生气啦……」



    片刻沉默之后,少女并拢双腿抱着膝盖,看向峭壁上方



    「在大家的前面……我必须时刻绷的紧紧的,不管是在人类还是在魔族面前都要做的滴水不漏…这十七年来,我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是,就在前几天……我输了…」



    他的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虽然少女在讲很严肃的事情但他还是不自觉的想「已经十七岁了吗…看上去还很年轻呢…大概是保养的好吧,哎,女人真是辛苦呢…」



    「我好害怕…我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大家,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吧……但是,我又很开心,在落下来的时候,甚至想过就这样就死去或许就轻松了也说不定…」



    他看着湖面,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听着,少女将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中,用带着一丝哭腔的语气继续说



    「捏,就这样就好了吧,我,已经不想加油了…」



    他看着山峰慢慢站了起来,随着越来越迫近的声音,少女也注意到了异常,她抬起头看向山峰,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骗人…莫非大家还在战斗吗…」



    兵器之间碰撞的声音和战斗的怒吼已经响亮到在谷底的两人都能听见,其中还传来几道声音



    「别放弃!!在这里放弃的话,战斗就结束了!」



    「可恶的魔族!别小看我们了!」



    「坚持住!大小姐肯定会回来的!」



    「赌上一族的荣耀!胜利肯定会伴随着大小姐的归来降临!」



    「战斗!战斗!它大该哎!!!」



    少女奋力站了起来,她握紧拳头,全身颤抖,他知道,少女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说起来,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我叫尤希·柯德莱特!你呢?」



    「弗格……」



    「弗格,能拜托你,带我上去吗!」



    弗格背对着尤希少见的露出了些许笑容,回答,早已确定!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