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王财主家的锣声又响了。
周围佃户、村民放下手里的活,骂骂咧咧地赶往地主家。
“天青国招兵,要报名的排好队。”
“入军籍,有军饷。立战功,还有赏。”
“你们的好日子来咧。快报名,快报名。”
“军爷,您看,基本都在这里了。”
“就这点人?”一名军官十分不耐烦的说。
真他娘的晦气,就会坑老子,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远又没油水!
唉,谁让咱上头没人呢。
“已经不少了,附近的都来了。”
“快,上前报名。”
王财主卖力吆喝,但人都不傻,没人肯上前。
“来人,男的都抓了!”
“军爷!不行啊!”
“军爷饶命啊!家里就我一个男的,我走了他们怎么活啊!”
“军爷,我有病!”
在哀求呼喊中,现场只要是男的,身高比麦子高的,全被麻绳穿成一串。有人鼻青脸肿,有人躺在地上呻吟。
“王财主,按照律法,你家也得抽丁一人。”
王财主拿出一个木盒,小心翼翼塞给军官。“军爷,穷乡僻壤的,没有什么好东西,一点孝心。”
“你挺上道,东西可以收下,但人数可不能少。”
王财主压低声音说,“东岭李家的儿子,和我儿子相仿,是否?”
“我只看人数。”
“好的,来人,去把小李弄来。他要不来,就带他爹走。”
“人员解决了,还希望王财主能出资,资助他们出征,乡里乡亲的,总不能让他们一路饿肚子,你说对不对。”
“是,是,是。军爷,您看,需要多少?”
“多少?”剑尖指了指王财主家的牛车,“看你的诚意了。”
“是,是。”王财主擦一把汗,“来人,搬粮食,装满车。”
车装满了。军官瞥了一眼王财主说的和他儿子年龄相仿的50多岁胡子拉嗏的“小李”。
“好了,走,回去交差。”
“走!站起来!想挨刀子?!”
在哀嚎中,众人慢慢朝村外走去。
“站住!”
小林手里握着一根树枝,和小李拦在路中央。
“小子,胆儿挺肥啊,知道我们干什么的吗?”
“知道。”
“知道还不滚开!”
“不走。”
其中一个当兵的抽出刀,“来,用你的小棍来试试。”
“我要当兵。”
嗯?这下轮到这群抓壮丁的迷惑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当兵。”
“好,哈哈”军官露出久违的笑容,“你很好,天青国就需要你这样的有志青年。”
“你俩干啥!快回家去!”小李爹大喊。
“爹!”
“回去!”
军官:“你俩跟我走,我就让你爹走。”
平平无奇的离别后。小李和小林跟着入了伍,那名军官还给小林许诺,到地方后就让他当伍长。
小林:“李,连累你了。”
“没啥。也挺好,不然我爹那把老骨头,估计肯定是活不下来的。”
“该死,守着一车的粮食,还得混着草喝稀粥。不过咱俩好好混,一定能出人头地。等我们建功立业,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地主老财算个啥。”
走了一个多月,历经三次转手,壮丁的队伍扩大到了3000多人。按理原本应该有5000人,路上死的、仍的、逃的,就只剩下3000人了。
“姓名”
“狗剩”
“大名呢?”
“没大名。”
“行,你擅长什么?”
“种地。”
“种地有个屁用。狗剩一名,丙营。下一个,姓名。”
“小李子”
“擅长什么?”
“跑的快点。”
“跑的快?跑得快好啊。小李子一名,乙营,佩剑一柄。下一个,姓名。”
“小林,擅长用剑。跑的也快。”
“你可真能吹,小林一个,乙营,佩剑一个。下一个。”
···
晚上,两人抱着佩剑,心情都有些激动,听说有佩剑的乙营每月饷钱就有好几块,还是正规的嫡系部队,美好的日子似乎也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