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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都谜案录之以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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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初探林府
    看见冥羽如此模样,李铭锋不解,问道:“此为何物?”



    “此荷花曾盛开于北海之境,会在夜间幽曳的蓝光,故名『九重蓝荷』。”



    “曾?”李铭锋听到了话中的重点,凑近万昭喜身旁,细致地观察着符上的荷花。



    冥羽默默点头,“传闻里,这九重蓝荷重新降世之时会带来灾难。北海之境有一族名为xx,将九重蓝荷作为圣花。但是,二十年前,此族就消失在大陆之上,九重蓝荷也随之消失了。”



    “那此花怎会出现在林贞儿的荷包里面,随身携带着呢?”万昭喜问道。



    “可能我们需要去一趟林相府中一探究竟了。”李铭锋凝神深思。



    临走时,冥羽还给了两人,最近线人冒死上报的一条线索——“北城郊外最近有不明妖物出现,恐和少女失踪案有关。”



    李铭锋、万昭喜拜谢盟主。



    彼时,冥羽之眼于暗处微闪,笑靥中藏着深不可测,似观棋手,布局未完,一切悬念,正徐徐铺展。



    “我们下面去哪?”万昭喜将长枪抱在胸前,探头跑到李铭锋身前。



    李铭锋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万昭喜,心里生出一则妙计。



    他凑近万昭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万昭喜若有所思,眼神里透露出对于李铭锋的敬佩。



    他们俩决定去一趟林府,探访林贞儿的家人,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踏入林府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肃穆的气氛,府中下人见李铭锋前来,皆展现出神情凝重的模样。



    林府正筹办林贞儿丧葬事宜,然府中众人似未显过度悲恸。



    林府的管家见到李铭锋,忙上前迎接,“李大人,鄙人姓冯,是林府的管家。不知您今日来访,所谓何事?”



    李铭锋拱手道:“在下受命调查林小姐失踪一事,特来探访,不知可否见见林老爷?”



    管家稍作迟疑,随后颔首应承,引李铭锋入正厅。未几,林相林学信迈入厅内,其面容透着倦意。



    “李大人,请坐。”林学信示意李铭锋落座,亲自为其斟茶。“不知大人此番造访,所为何事?”



    李铭锋直言道:“林相,林小姐之事,牵动人心。在下奉命调查,特来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不知为何林小姐只是失踪定论,为何现在府上大办丧事呢?”



    林学信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已知晓,城楼下那具女尸就是我的女儿。那荷包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她自小视为珍宝,不轻易示人,更不要说给别人了。”



    说罢,林学信老泪纵横,“贞儿自幼聪慧,性情温柔,从不与人结怨。只不过自小体弱多病,老夫一直将她捧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化了。此次之事,老夫也感到蹊跷,恳请大人还贞儿一个公道啊。”



    李铭锋听到这里,心中疑云渐重,继续问道:“林相,在下寻得林小姐的荷包,里面有一张符,上面画着绝迹很久九重蓝荷,您可知晓这符的由来?”



    林学信神色复杂,摇了摇头:“许是贞儿从什么奇能异士哪里求得的?老臣也不知晓此为何物啊。”



    李铭锋开口问道:“林相,京中传言您是否有所听闻?”



    林相眉头微皱。这两日,说书人的醒木声在街头巷尾不绝于耳,百姓们亦将此事作为闲暇时的谈资,岂能不知。



    林学信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是关于贞儿的那些传言吧?确实有所耳闻。”



    他缓缓坐下。



    李铭锋点了点头,目光一闪,问道:“那万昭喜与林贞儿的关系如何?”



    林学信道:“万小将军与贞儿并无私怨,老臣不相信万小将军会因为皇后之位逼死贞儿。”



    李铭锋点头表示理解,继续询问林贞儿生前的情况。林学信一一作答,却始终未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线索。李铭锋告辞离去,心中疑虑更深。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管家拦住了,“李大人,请留步。”



    “你不是冯管家吗?何事?”



    “我这里有关二小姐生前的一些事情,希望能为大人破案献一份绵薄之力。”管家低头做揖礼,随后示意李铭锋去旁侧说话。



    两个来到林府的某处隐蔽的角落后,冯管家才开口道:“请大人一定要给我们家二小姐讨回公道。老奴从小看着二小姐长大,她的母亲在她五岁不到便因病离世,是个可怜的娃子。”



    “但是,晚娘当年有恩于我。又在临终之际,让老奴一定要照顾好二小姐。如今情形,老奴无言面对晚娘和小姐啊。”冯管家突然跪下,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李铭锋似乎被冯管家吓到了,清了清嗓子,道:“我自是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现在林小姐只是失踪,是否身故还为有定论,你不必过于忧伤。”



    “晚娘?我且问你,你可知林小姐母亲为何人?”



    “这是老爷当年在外带回来的一个医女,老爷让府上的人都唤她‘晚娘’。老爷看她孤苦一人,便将她收留在府上,纳为了妾。她不会说话,所以呆在自己的小院里,几乎从不出门,府上的人也只是每日将吃食送到院门口。”



    “后来小姐出生了,也就和晚娘一起住在那院子里面。”



    “不过......可怜了小姐,哎。”冯管家一声叹息。



    “此话怎讲?”



    “小姐自小体弱多病,也很少出那小院。晚娘死后,作为家里的庶女,又不得长辈们喜爱。尤其是大夫人,经常克扣小姐的月钱,也不让咱们下人与小姐有接触。”



    “你刚才说,晚娘有恩于你,是何恩?”



    “当初,小女身染重病,面上生满了红豆般的疹子,前来的医师都说会传染,没有一人愿意为小女医治。当时,偶然听闻晚娘正是学医的,将小女送到她的院中。蒙晚娘不弃,将小女悉心医治照料,小女的病最终痊愈。”冯管家回答道。



    李铭锋思考状,“这么说来,晚娘精通医术。”



    “你可知晚娘为何不会说话?”



    “老奴不知,听老爷说,她从小便是哑巴。”



    “在下想去晚娘和林小姐的小院看一看,冯管家可否带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