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朱竹清罪名坐实!”
“第一条,勾引有妇之夫朱有为,将其杀人灭口!”
“第二条,罪行败露之后恶意屠杀数十名朱家之人!”
“第三条,目无尊长攻击族老大人!”
“现如今三罪并罚,朱竹清,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执法队众人听令,结阵!”
十五名魂圣级别的执法队成员释放武魂,将魂力注入到执法队队长身上。
十五人再以神秘莫测的阵型,在空中凝聚出一柄数十米巨大的金色光刃,散发着堪比封号斗罗的气息。
“朱家的幽冥斩魂阵威震魂师界,能够将十五名魂圣级别魂师的魂力融合,爆发出堪比封号斗罗的力量!”
“这也是朱家能够立足星罗帝国,长久不衰的最强底蕴之一,朱竹清,今日你必死无疑,待会儿老夫定要亲手杀了你,替孙儿朱棣报仇,也报老夫这断臂之痛!”
族老朱峰冷笑望向朱竹清,已经预料到她被杀死的下场。
周围那些原本胆颤心惊的朱家旁系弟子和下人,脸上再次露出激动神情,他们与奄奄一息的陈萍都憎恨凝望朱竹清。
林凡望着空中凝聚的幽冥斩魂阵冷笑道:“朱竹清,这个阵法还是你完成系统任务获得的奖励送予朱家执法队,护佑朱家平安!”
“你可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亲手送出去的幽冥斩魂阵,居然会被朱家执法队施展用来攻击你想要置你于死地?”
精神之海中,朱竹清神色悲痛,她已经彻底对朱家的这些人失望,清冷的眼中流露出恨意道:“这个阵法是我送给他们的,阵法的破绽我很清楚!”
林凡和朱竹清同时冷笑道:“阵法蓄力时间过长,其中任何一人受到伤害,幽冥斩魂阵就会不攻自破!”
“幽冥百爪!”
林凡身上涌动紫色魂力,于十指衍生出长长的锋利指甲,整个人爆发出肉眼无法捕捉到的极致速度,朝着空中的十五位执法队成员发动攻击。
只见无数紫色爪痕冲天而起,将正在维持幽冥斩魂阵的十五人包围。
十五名执法队队员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杀机,所有人露在外面的眼睛瞬间布满惧色,他们想要防御却为时已晚。
“朱竹清,你大胆...啊...啊啊......”
执法队队长还未来得及放出狠话,十五人就都被淹没,身上出大量的爪痕,惨叫惊天。
空中那柄凝聚出来的金色巨剑消失,无数人影从空中坠落,化为血人叠成一座小尸山,散发着滔天的血腥味。
朱家引以为傲的十五名魂圣级别的执法队成员,毙命。
朱峰和其他人怔怔望向那座尸山,再震惊望向神色玩味的朱竹清,难以想象她竟然以如此雷霆的手段破了幽冥斩魂阵,还将执法队全员斩杀。
朱竹清太恐怖了,简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她竟然连执法队的人都敢杀,她到底有没有将朱家的规矩放在眼里?
执法队的幽冥斩魂阵可是朱家最强的底牌之一,能够爆发出堪比封号斗罗的实力,如今就连执掌阵法的执法队都惨死在朱竹清手上,朱家恐怕已经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朱竹清,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朱家的底蕴执法队强者全部斩杀,你可知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大大削弱了朱家的力量,你实在是死不足惜!”
朱峰心虚望向走来的朱竹清大惊道:“朱竹清,朱家执法队执掌的幽冥斩魂阵,乃是朱家的最高机密之一!”
“你为何能够如此精准就找出阵法的破障?莫非你早已偷窃了朱家的机密?简直胆大包天!”
朱峰义正言辞评断朱竹清,但面对她的步步紧逼,却满脸恐惧不断后退,如今连执法队都奈何不了这个女人,那自己非但无法替孙子报仇,还有可能将命都搭进去。
周围的朱家旁系子弟和下人都惊惧低下脑袋,生怕被朱竹清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盯上,陈萍强忍着痛苦朝着远处艰难爬去,她不想死。
“老东西,你听好了,朱家的底蕴之一幽冥斩魂阵,乃是我十一岁那年偶然所得,当时念着朱家于我有恩便将其送予家族,你说我为何知道阵法的破绽?”
“你们太让我寒心,居然忘了这些年来我对整个朱家做出的功绩,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恩惠!”
“今天不仅听信一个小小婢女的谗言想要将我斩杀,还用我送给家族的幽冥斩魂阵想要置我于死地,很好!”
林凡瞬移来到朱峰面前,右手迅速探出,魂力凝聚出一只紫色手掌将对方的脖子掐住提起来冷笑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下去跟朱棣团聚吧,死!”
林凡猛然一用力,忽略精神之海中朱竹清的阻止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朱峰的脖子硬生生扭断,再如死狗一般狠狠扔在地上。
“谁还想替陈萍出头?现在都站出来,我这个人最喜欢讲道理了,最喜欢以德服人了,别怕,尽管放马过来!”
林凡冷漠的目光环视全场,在每个人身上扫过使得他们都恐惧低下脑袋,畏之如死神,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而不是这恶心的女频,动不动就要讲道理,那修炼还有何用?
这时,林凡装作才反应过来道:“朱竹清,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到,麻烦你再说一遍!”
朱竹清气鼓鼓轻哼道:“你都已经杀了族老,我还能再说什么?就你这以德服人,讲道理的样子,我迟早都会被你败坏名声,传成杀人不眨眼的邪魂师!”
林凡玩味道:“你就说我的这种以德服人,我的这种讲道理有没有用?现在整个朱家是不是没有人再敢出来污蔑你,想要置你于死地了?如果有,我就继续杀!”
朱竹清脸色一愣呆呆说道:“好像也是,但你的做法我无法认同......”
林凡没有去听朱竹清后面的话,身子瞬移出现在浑身鲜血,狼狈朝远处爬去的陈萍面前,右脚将她的脑袋踩在地上冷笑道:
“陈萍,我这个人最喜欢讲道理了,最喜欢以德服人,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我到底有没有勾引你的丈夫朱有为行杀害之举?来,大声告诉大家!”
陈萍此时已经重伤在身,脑袋被朱竹清狠狠踩着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但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她突然清醒过来,那张大饼脸扭成一团哀求道:
“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拿了大小姐的好处,才会和朱棣联手将朱有为杀害,然后嫁祸给二小姐,这一切都是大小姐指使的!”
“还请二小姐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