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向大地,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长安城边界的战场上,叶绍寒两手握着栏杆,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这时,他的身边走来一名男子。这名男子一身正军装,脸庞上有一双瑞丽的眼睛,眉毛粗犷而浓密,身材高挑而匀称。他就是军阀头领张属银。只听张属银说到:
“在想什么?”
叶绍寒眼眸微微一动说到:
“没什么。”
“你看这大地,生机勃勃中带有一丝荒凉。这是战争带来的。”
叶绍寒轻轻笑了一下说到:
“战争,混乱,我们都在坚持,都在坚持我们的执念。”
张属银看向叶绍寒说到:
“我很佩服你,叶大督军。”
“佩服我?我有什么值得让人佩服的?”
“你的坚持和执念,一直没有放弃。我在长安城经常听闻你的口碑,公正。”
叶绍寒轻蔑笑了一下:
“听闻的事情多了,又有谁会说督军不公正呢?如果会,我想动手的人还不是我。”
“你成功逮捕沈家的事情,已经很不错了,或许长安城又可以恢复的更好。”
叶绍寒放开栏杆,看了他一眼转过身说到:
“我不会做没有下定论的事情,你知道的,大烟无处不在,混乱无处不在,这世间没有公正,更没有公平,我们都只不过是在跟随更高的步伐走。包括我。”
说完叶绍寒便走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知道沈国成到底做没做,到底是不是走私犯。他不过是跟着上级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他没有办法逆转,没有办法让事情变的更加详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公正的,他认为自己及任何一个人都是自私的都是恶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没有权利什么都不是。
张属银看着叶绍寒远去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该靠谁信谁。
Y国交易中心遭遇袭击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陈志豪被杀的事情已经让野子本知道了。沈九歌站在房间里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担心。野子本开口了:
“你听说交易中心的事情了吧?”
沈九歌一脸平静的说到:
“听说了,都已经传开了。”
野子本稍微抬了一下头看着沈九歌说到:
“想必你也知道了陈志豪的事情了吧。是不是很惊讶他为什么会是总管?”
沈九歌的心微微颤了一下说到:
“没有什么很惊讶的,想必我和总司令一样,跟死了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我问你的不是这个,你就不惊讶为什么我没有告诉你?”
沈九歌顿了顿笑了一下说到:
“不会,您一定有您的道理。”
野子本直了直腰板靠在座椅上说到:
“你不会不惊讶的,他跟你都是中国人。你不会不为所动。”
沈九歌看了他一眼说到:
“我们一心都是您的人,九歌在您身边待了多年,陈志豪也一样,他死了,九歌心里确实会有所伤心。”
野子本若有所思的盯着沈九歌,许久,他开口了:
“我说过你很像我的女儿,按常理说她应该跟你一边大了。我很信任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做过错事。我希望我们可以很好的走下去,我可以一样的把你当女儿看待。”
沈九歌低着头表情严肃没有说话。野子本莫名其妙的一段话让她的心里很复杂,却又说不出来。她似乎对他的话似懂非懂。
叶府大厅里。叶厉升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周围坐着管家。地上跪着两个守门的侍卫。叶府里的所有丫鬟都在两边站着。肃静的大厅里让人身心发麻,深感不适。这时,叶厉升大破了这份寂静说到:
“昨天晚上有人擅自闯入牢狱,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自己最好出来,别让我查到。”
没有人说话,一片死寂。沈梦芊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辛落死死盯着沈梦芊,她认为就是她这么大的胆子,但是又没有证据。这时,鉴定尸体的大夫走上前说到:
“老爷,我们发现了这个,应该是毒针!是我从未见过的,毒性还算强。”
沈梦芊的手心一下就出了汗,紧张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叶厉升看了看四周,谢淑华开口了:
“叶府里的所有人谁会研制出毒针?这么多年都没有,牢狱里的所有人都与我们大部分人没有任何关系。”
辛落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到:
“老爷,我们倒是可以把与有关的人都叫出来,然后一一搜查。怎么样?”
叶厉升点了点头说到:
“这件事非常严重,查到了必杀无疑!今天先到这里,这两天把有关联的人都搜查出来,我们再查。”
沈梦芊牙死死的咬住嘴唇,可以感觉到一丝血的味道,腥咸的感觉让她感到不适。就这样,大厅又恢复了往常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