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3号晚,女生和母亲收拾完了东西,准备回趟老家,明日便是清明,不仅要祭祖了,同时也是为了看父亲一面…
“敏敏,上车了。”母亲在车内叫着女生上车,看她愣在了此地。
“噢噢好。”在听到母亲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随后便坐上了车。路程倒不算远,两人这会儿的时间回去,凌晨两点多就可以到达,也就大概四五个小时吧。
后座,胡晟敏总瞧去后方,她总觉得方才是有什么在那边。而这时,随着汽车前行,吴悦与徐州却是出现在了这边。
“要是云洛成功将她父亲救出,那么这条时间就会融汇,那么就证明一切都是可以改变…”吴悦自顾着说。
“唉,希望他们能成功吧,若是失败造成更大的错误,天庭那边的命令我就该执行了,吴悦…”
徐州此刻是一脸担忧,两人话没说上几句,此时天空闪烁了雷鸣,一道电闪顺势劈来,在那处落地的尘埃中,竟缓缓走出一人!
只见那人戴着半边面具,手握一本暗黑模样的书,就这么迈着龙虎步,走到了两人的身前。
“你是何人?为何有时间馆驿的气息!”徐州察觉对方有与他们同样的气息,但却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时间馆驿的管理者,他们都清楚知道那里只有他们二人的存在。
吴悦此时看着眼前这人,却是好像在哪见过一般,正想开口,对方却是手握暗黑书,悬空不知在旋转什么,顿时两人竟动弹不得!
“可悲,吴悦啊,是不是以为我无法回来了。”
这人轻声细语,确要人有一番畏惧感,他翻开了书,旋即上面附着了一行文字,只是瞬间,吴悦便从徐州眼前消失。徐州看着这般却是无能为力,这股时间之力比他作为管理者的还要强大,他无法左右对方!
随后,那半边面具的男子留下一声嗤笑后,也消失不见了,这时徐州才得以恢复,而早已经被那股压力负重得汗流满面,“老师,我该回去问问老师。”
徐州立刻想起了老师,打算回去寻求帮助…
…
2020年3月28日,这天刚亮,云洛从房间醒来,还是觉得昨晚是在做梦,可现实就在眼前。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是女生做了些早餐来唤他了。
餐桌上两人显得格外拘谨,女生毕竟第一次留一个男生在家里,男生也是第一次留宿女生家里,两人有些许尴尬模样。
云洛看见了桌上摆放的相框,上面是一男子的照片,他能想到这或许就是女生的父亲了,结合昨晚发生的事,“你父亲是如何…不在了…”
云洛缓缓开口,女生听后哽咽了一下,竟掉落了眼泪,或许不想让男生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她立刻抹了眼角,随后才开口讲述。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那时他们一家还是其乐融融,可不幸就那么发生了。那晚,火光冲天,突然将集团的大楼渲染了,那时女生还小,被父亲保护在怀里,人声嘈杂,烟雾弥漫…直到最后一点火光被消防熄灭,事情才算结束,但大厦的那层楼已然成了废墟…
“我当时就见父亲保护我,迷糊的时候还见着一人戴着面具将父亲带走消失了,我以为是什么鬼降临了,那时我被吓得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就在医院里了,母亲就趴在我旁边,我还以为父亲也被救了出来,但事情结束后才知道父亲被判定在火海丧生了…
不过就是他们一直没找到父亲的尸体,而那天母亲也庆幸,医生说我的伤情并不严重。”
胡晟敏想到昨晚吴悦所说,要男生解决自己父亲的事情,故而将一切说了出来,云洛听后也确实察觉到两点不对劲,在火焰与浓烟中,女生当时居然只是轻伤,而火势就算很大也不可能将人体直接焚烧消失…
“那栋大楼是哪里?”旋即云洛开口问道。
“是当时父亲和姑父的公司,那时我也是等着父亲处理事情,所以才会在公司里。”
“按你所说,你父亲的尸体没有被找到,而且你说是有看到一个戴面具的人出现,我猜测,或许你父亲没死也说不定,可能这就是吴悦所说要我解决的这件事情,是找出你父亲。”
云洛大概猜想,她也不知道吴悦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随后又问着,“那个公司叫什么,是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查看当时被焚烧的那一层。”
“我自己有去找过线索,但是没有什么发现。公司叫晨鹄集团,在滨湖路三道口9号…”
此刻言语落下,这时餐桌上竟冒出一本书来,“诶,这书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云洛一脸疑惑,这《6号站牌》明明在他休息的房间里面,现在居然出现在餐桌上了。这时女生想起吴悦有说什么,于是开口着,“那个吴大叔好像说过,叫你跟着这本书,你要不打开看看?”
云洛听得如此,确实他有说过,于是便想着打开,而书本似乎活了一般自己就翻页了,展示着空白一片,“诶,自己动了!你看,就是这样了,后面都是空白一片没有内容的…”
可刚讲完这些,书本那空白页面竟冒出了一些字迹,云洛瞧见跟着念了出来,“滨湖路三道口9号晨鹄集团…诶这不是你父…”
话语还未完,只见一道光闪烁,云洛和书本就在女生眼前消失了,她还没反应过来,随后被吓了一跳,然后才想着,或许这就是昨日男生所说穿越什么的…
“难道他真的到集团那了?”胡晟敏思索一番,随后立马出了门,准备到集团那里看看男生是否是到那了。
…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似乎这里是一处空间,此刻吴悦被的双手双腿都被禁锢着,悬挂于此。
“呵呵,这个地方,我专门改造了来关押你的,还算不错吧,有没有勾起你一丝回忆。”
“哼,夺了冢家的地方,你不怕他们的后人来找你麻烦吗!”
“麻烦?冢柳与冢风都在以前荒芜的大战中死了,现在冢家的后人哪个有资格敢前来?”
“不说这些了,不如谈谈你我的事情?”这面具轻蔑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
“我与你无仇,将我掳来,你当如何?”
“看来真是贵人忘事,你不是还打算用我来改变你希望改变的那件事嘛…”
听到这家伙一言,吴悦愣了一下,随后才惊愕地开口,“你是那个男孩?不,不对,不可能…”
“呵呵,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还记得徐州说过什么嘛,时间馆驿会自动修正。虽然你违反了天庭获取了神书的一角,试图规避,但时间馆驿还是修正了某些,于是我就诞生了!”
“诞生?看来你与那个男孩并不完全相同,呵呵,你不清楚吧,男孩的命数早就变了,我自废神力保全了他!”
“呵呵!就算这般又如何呢?他即将做的事情,便是我已做的事情,你改他的命数,也是在改我的命数…忘了与你讲述清晰一些,记得那条巷子吗?
哈哈,我在巷子里复苏,在夹缝中经历了何样的屈辱!你们又怎会知晓,我不过是你们来重置错误的一个工具!我明白一切后,就决定规划了,如今你保他将来,只不过是让他成为我的一段过程罢了!”
听着这些面具人一言一语,吴悦都有些摸不清对方什么意思了,“你究竟要作何,寻仇?”
“呵呵寻仇,你想的太当然了,我要做的事情事情可盛大的多,看来荒芜的神界与平界的天庭都瞒了你们许多事情…
呵呵,那家伙说得不错,你们这些互相制衡的存在怎的能够探寻到更高的层次!”
吴悦看其自说自话,接近疯狂,但对方已知晓荒芜与平界的区别,看来是在密谋着什么。而此时那面具人说着说着,竟如同脑袋疼痛一般,大喝一声后才有些缓和。
“他现在就到那了,怎么快了一些时间!这难道就是你干预产生的变数?”
吴悦听着他的言语,并不知晓他在说些什么,而面具人依然自顾地说着,“既然他提前到了,那么就当是提前准备吧,至于你,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随着面具人话语落下,旋即展开暗黑书,将吴悦一同带到了某处,这里雪白一片,其间只有一本巨大无比的书在展示着,而它地四周均布满了齿轮时钟!
“不可能,这时间馆驿,你怎的进得来!”
“你们的力量就来自它?呵呵,我怎么进得来?有神力限制,我当然无法闯入,不过幻境之地探你内心罢了,你就待在这里吧,有你们的老朋友等着你了!”
伴随着面具人的大笑,此地竟开始了坍塌,吴悦顺势就掉落进去,待有一会儿后,这才回归了平静,面具人也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