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多野市,这次野市在隔壁山坳里,人群一点点的往前涌动,朋友费力的拉着我的手,怕我两走散了,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粗布的长衫,灰黑色的色调,闲得我两的短裤短袖有些扎眼,集市上倒也没啥,无非就是些稀罕见到的山珍野味,对于我来说山里人孩子也不怎么新鲜。
一个纸扎的女孩子,费力的赶着老牛,拉着一辆破车,车板上是个黑漆的棺材,我靠得近,女孩脸上粗糙的草纸纤维都看得一清二楚,两坨随意的腮红,两个眼睛就是两个黑点,她却摇头幌脑的拿起手里的皮鞭,呦呵老牛走快一点,走的方向是上下人流的横方。
旁边一个年轻的小伙说“哟!怪不得那么慢,老牛拉破车”
我心中暗自说‘一点也不尊重死者’心里一惊,怎么那么熟悉的场景,却被人群推涌到林子出口。
牵起我手的人却是那个说话的男人和我感觉里的家人,心里慌乱,‘恐怕这里只有我不一样,我不能被留下来’
男人笑着对我说“该再见了”我不明白是我该对外面的人说再见还是,我和他说再见。
因为我分不清,谁把我往回拉,谁又把往外推了一把。我踉跄了几步,前面是个不见底的悬崖,‘他们都想我死,都想我死’我突然愤怒的破口大骂“有病么?推nm,我没有长脚么?”
闹钟7:30准时响起,我不知道难受还是庆幸,又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