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嚣妃宫的深处,嚣妃正慵懒地倚靠在躺椅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事情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熙儿急忙回应:“娘娘,李柏对此事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他打算在女皇的拜师宴上赋诗一首。”
嚣妃听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正合我意,届时,我要让这场拜师宴成为皇上此生最难忘的尴尬时刻。”
熙儿面露担忧之色:“娘娘,但倘若李柏的诗真的惹怒了皇上,我们到时候该怎么保护李柏呢?”
嚣妃摆了摆手,显得胸有成竹:“此事我早有准备,交给皇甫林处理便是。他聪明绝顶,定能想出应对之策。”
此时,门口传来了丫鬟的通报声。
“娘娘,青璇姑娘与李婉姑娘求见。”
嚣妃皱了皱眉头,随后平静地吩咐道:“让她们进来吧。”
青璇和李婉两人款步而入,恭敬地行礼道:“给嚣妃娘娘请安。”
青璇手中持着纸张与砚台,李婉则手握一支精致的毛笔。
嚣妃看着她们,好奇地问道:“两位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青璇回答道:“我们奉皇上之命,前来为娘娘量尺寸。”
嚣妃疑惑又吃惊地询问:“量尺寸?什么尺寸?棺材?”
青璇解释:“娘娘误会了,皇上已下旨,宫中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拜师宴。届时,李婉姑娘将教授皇子皇妃们瑜伽之术,大家需穿着统一的瑜伽服进行练习。”
嚣妃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略显不悦地抱怨:“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让我穿上这种瑜伽服,这真的合适吗?”
青璇则取出了圣旨,语气恭敬地解释:“娘娘,这是皇上的旨意,宫中所有人都需要遵从。”
嚣妃虽然心有不满,但明白公然抗旨的后果,只得无奈地抬起双手,准备配合。
此时,李婉微笑着走上前来,安抚道:“娘娘,您不必太过紧张。这瑜伽服其实非常宽松舒适,适合各种身材。而且,我已经仔细观察了娘娘的身形,尺寸也大致测量好了。”
说着,李婉将记录着尺寸数据的纸张展示给嚣妃看。
嚣妃不禁惊讶:“这么快就量好了?”
李婉点头微笑回应:“是的,我对此事颇有经验,只需一眼便能大致记住尺寸。请嚣妃娘娘放心。”
熙儿好奇地询问:“我也需要量尺寸吗?”
李婉微笑着回答:“你的尺寸我刚才已经记录下来了。”
在皇宫深处,青璇与李婉忙碌地穿梭于各个宫殿之间,她们细致入微地为每一位皇妃、皇子、公主及宫女量取身材尺寸。
大家对这项新颖的活动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他们渴望尽快见到瑜伽服的样子,因此都表现得十分配合。
毕竟,宫廷的生活虽华丽,却时常伴随着无尽的寂寥与沉闷,能有如此新鲜的元素加入,自然令人欢欣。
“李婉姑娘,这瑜伽服究竟是什么模样?”一位公主好奇地询问。
李婉微笑着回答:“公主,瑜伽服是一件非常贴身且能展现身材的衣服。”
“听说穿上它就像没穿一样,是真的吗?”公主俏皮地追问。
李婉轻轻摇头,笑道:“公主说笑了,瑜伽服只是设计得贴身舒适,并非真的像没穿一样。”
“那快给我量尺寸吧,我也想穿!”公主迫不及待地请求。
“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会一一为大家量取。”青璇安抚着众人。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完成了所有人的身材尺寸测量。
然而,一个巨大的挑战随即摆在她们面前——那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制作出一千套瑜伽服。
面对如此庞大的任务量,李婉望着手中的记录,不禁感叹道:“仅凭我一人之力,恐怕最多只能完成三套。”
青璇见状,立刻安慰道:“别担心,京城绸缎庄众多,我与他们的老板都很熟,此事交由我来处理便是。”
李婉点头答应,随后便安心地前往住处开始制作瑜伽服。
她主要负责为女皇、嚣妃以及青璇各制作一套瑜伽服。
而青璇则前往了京城最大的绸缎庄。
庄内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绸缎和布匹,令人目不暇接。
她将李婉绘制的瑜伽服图纸交给老板。
老板热情地接待了她:“青姑娘,你给的这尺寸虽然新奇,但要相信我们,整个京城也只有我们能制作出来,只是这布料……”
“布料有什么问题?”青璇关切地问。
“你图纸上要求的布料我们店里没有货,但我们这里有粗布和绸缎两种选择,不知你意下如何?”老板解释道。
青璇沉思片刻后,果断决定:“宫里做衣服什么时候用过粗布的?肯定是绸缎。但请务必注意,款式和剪裁一定要精细,时间也需抓紧。”
老板点头应允:“青姑娘请放心,我们绸缎庄下有三十家成衣铺,一定能按时按质完成任务。”
青璇从包袱中取出一锭金子递给老板:“这是定金,请务必保证质量。”
老板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子,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青姑娘,请放心,绝不让您失望。”
在怡红院内,哀素卿眉头紧锁,向李柏询问:“那位黑衣女子究竟是谁?你对她一无所知,就轻易答应她的邀请,进宫参加宴会,难道就不怕其中有诈吗?”
李柏摇了摇头说:“我虽然不知道她的来历,但她背后的主子却特别赏识我的才华,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牢牢抓住。”
哀素卿叹了口气,劝诫道:“我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你还是不要去了,拿着这些钱去出版一本诗集,或许能以此谋生。”
李柏却不为所动,他拒绝了哀素卿的好意:“你的钱,我无福消受,请你不要再用你的想法来安排我的人生。”说罢,他穿上衣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
“等着,我一定会混出名堂来!”李柏的声音在门外回荡,伴随着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哀素卿望着李柏远去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深知李柏的才华与抱负,但也担忧他的轻率和冲动。
此时,杜老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打断了哀素卿的思绪:“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钱员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赶紧去伺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