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刨你坟,我还要天天去你门口骂,我还要去你儿子女儿门口骂。”
“我要让街坊邻居都看看,活着不省心,死了还不给后辈积阴德”
“呸,我也是倒霉怎么就遇到了你这么个晦气东西”
二牛匆匆骂完几句后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禁锢在一点点的松懈,但又似不甘轻易就这样放手,就在这一收一放中持续了好久才彻底消失。
见骂街有效果,二牛趁热打铁般地把车子从地上扶起,在自己骂骂咧咧声中骑车离去。这次行驶过程中没有任何阻碍,畅通无阻。
然而就在道路即将行驶到尽头时,又传来了让二牛毛骨悚然的呼喊声。
“二牛,二牛,你骑这么快干啥?”
“后座有人,还是熟人”二牛转头向后看去。
“呵,建国,你刚刚去哪了?”
“咱俩不是一直在回家的路上么,还说呢叫你好几声也不应,光低头拼命加速”建国双眉微皱。
“没事,没事,刚刚走神了。”轻笑,在建国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松了口气,好在有惊无险。
后来以至于二牛经过这里每每都会想起这次的经历,时至今日也不明白自己之前的经历是否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