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的陈天,手肘支在桌上,侧头凝视着苏瑶。
她一如既往地将半边脸庞埋在衣领中,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宛如蝴蝶振翅。
陈天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立即拥抱她。
察觉到持续的注视,苏瑶的脸颊染上了红晕,更加害羞地低下头去。
好一会儿后,当她意识到陈天的目光仍未移开,终于鼓起勇气缓缓转过头来,轻声问:“陈…陈天同学,那些花,不是要给唐心悦的吗?怎么…怎么变成给每位同学都送了一束呢?”
陈天听到苏瑶久违的询问,心头一暖,嘴角不禁扬起微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突然转换话题:“嗯?你喜欢花吗?如果喜欢,明天我单独送你一束。”
苏瑶闻言一怔,本能地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糊和不解望向陈天。
“为,为什么送我花呢?”她问得小心翼翼。
“因为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哈哈。”陈天回到座位的陈天,手肘支在桌上,侧头凝视着苏瑶。
她一如既往地将半边脸庞埋在衣领中,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宛如蝴蝶振翅。
陈天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立即拥抱她。
察觉到持续的注视,苏瑶的脸颊染上了红晕,更加害羞地低下头去。
好一会儿后,当她意识到陈天的目光仍未移开,终于鼓起勇气缓缓转过头来,轻声问:“陈…陈天同学,那些花,不是要给唐心悦的吗?怎么…怎么变成给每位同学都送了一束呢?”
陈天听到苏瑶久违的询问,心头一暖,嘴角不禁扬起微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突然转换话题:“嗯?你喜欢花吗?如果喜欢,明天我单独送你一束。”
苏瑶闻言一怔,本能地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糊和不解望向陈天。
“为,为什么送我花呢?”她问得小心翼翼。
“因为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哈哈。”陈天笑答。
苏瑶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忙又把脸埋进了衣领。
只留一头柔顺的秀发垂在肩上,脸颊绯红,外动人。
正当陈天还想进一步逗弄她时,班主任赵俊熙手持一叠试卷步入教室,准备宣布接下来的两节课进行随堂测验。
但他一上讲台,就注意到每位学生手里都拿着一束郁金香,不由得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咦?你们集体买花了?我也有一份?”
坐在前排的“左右护法”同学赶忙接口道:“嘿嘿,是啊!老师您最近太辛苦了,所以陈天为了激励大家,特地买的这些花。给您一束,也是希望您能对我们手下留情,作业少布置点儿!”
“哦?陈天送我的?”赵俊熙挑了挑眉,笑容满面地望向陈天的方向,“你小子挺有心嘛,舍得给每个人送花,这活儿原本该我来干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奖励你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吧!”笑答。
苏瑶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忙又把脸埋进了衣领。
只留一头柔顺的秀发垂在肩上,脸颊绯红,显得格外动人。
正当陈天还想进一步逗弄她时,班主任赵俊熙手持一叠试卷步入教室,准备宣布接下来的两节课进行随堂测验。
但他一上讲台,就注意到每位学生手里都拿着一束郁金香,不由得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咦?你们集体买花了?我也有一份?”
坐在前排的“左右护法”同学赶忙接口道:“嘿嘿,是啊!老师您最近太辛苦了,所以陈天为了激励大家,特地买的这些花。给您一束,也是希望您能对我们手下留情,作业少布置点儿!”
“哦?陈天送我的?”赵俊熙挑了挑眉,笑容满面地望向陈天的方向,“你小子挺有心嘛,舍得给每个人送花,这活儿原本该我来干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奖励你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吧!”赵俊熙幽默地说。
见自己的小算盘已被拆穿,陈天干脆站了起来,对“左护法”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心中暗道:你等着,这账咱俩以后慢慢算!
随后,他故作镇定地开始了即兴发挥:“咳,赵老师,您看这高考只剩下99天了,您肩负的重任更重了不是?作为您悉心栽培的弟子,我理应为您分忧解难……至于那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您就省省吧,留着给自己买瓶生发水多实在。”
“咳咳,你这小子,我还不清楚?赶紧坐下,准备考试吧,别让我看到你交白卷。”赵俊熙干咳两声,眼神里藏着笑意,挥挥手示意陈天坐下,同时示意讲台下的“左右护法”开始分发试卷。
赵俊熙年过五十,性格随和,唯一的遗憾是头顶日渐稀疏。
不同于传统的严厉班主任,他总能与学生们打成一片,深谙青少年心理,尤其对陈天印象深刻。
从高一开始,陈天就对唐心悦展开了热烈追求,每天清晨穿越半个城区买早餐,时常制造小惊喜,事迹早已在教师办公室传为佳话。
考虑到陈天的学习成绩稳定在中上游,赵俊熙也就默许了这份青涩的情感,毕竟唐心悦并不感冒,也不至于影响到关键时期的学业。
“哎,这花恐怕原本是为唐心悦准备的,被拒绝后为了避免尴尬,才转赠给了全班同学吧!”赵俊熙心领神会,不禁自嘲地笑了。
原来,自己和其他同学都成了“备胎”。
试卷发放完毕,教室陷入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陈天在桌洞里摸索半天,未能找到可用的笔,索性放弃了寻找,侧身靠着椅背,一只手托腮,静静欣赏着苏瑶认真答题的模样。
他决心,前世错过的风景,这一世都要好好补偿。
“陈天同学,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我有些紧张,写不出题了。”苏瑶的声音细弱蚊蚋,手中紧握着一支笔,递到陈天面前,眼中闪烁着紧张与羞涩。
陈天接过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抱歉,影响到你了。不过,你的专注真是美极了,以后我得多带几支笔,免得再错过这样的美景。”
苏瑶脸颊微红,低下头,重新投入到答题中。
陈天望着苏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愣住了片刻,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正是这样的性格,使得前世的她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能向他吐露半点心迹。
“好,好,笔给我,你专心做题吧。”他轻声说道。
苏瑶乖巧地点头,一头秀发轻垂,再次沉浸在题海之中。
而陈天握着笔,并未立即投入试卷的海洋,而是支颐望向窗外,眼神渐渐迷离。虽然失去了曾经的财富帝国,但此生挚爱的女孩此刻就在身边,触手可及,每日相伴上学、放学,这何尝不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人生若此,夫复何求?这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岂是金钱所能衡量?
然而,陈天很快清醒地认识到,要维持这份美好,就必须与苏瑶考入同一所大学。回想起前世高考时,因一场意外导致发挥失常,成绩比平时低了四十分,从而错失了与她共度大学时光的机会。
“距离高考仅剩99天,语文、数学、英语无需担忧,唯独理综因长时间搁置几乎遗忘殆尽,需尽快恶补。”他默默自语,目光温柔地落在埋头书写的苏瑶身上,“此外,这一世必须尽早开启赚钱之路,不再重蹈覆辙,晚成大器。最重要的是,积累足够的财富,治好她那最终夺走生命的肺癌。”
陈天暗自发誓,此生,绝不再让她受半分苦楚!
两节随堂测试,一节他用来规划如何迈出财富的第一步;另一节,则全然用来注视苏瑶,仿佛这样便能汲取无尽的力量。
临下课前,陈天猛然记起老王的警告——不准再交白卷。他匆忙提笔,郑重其事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满意地提交了试卷。
“嗯,这次没有交白卷!”苏瑶望着陈天的背影,轻轻嘟囔着。她觉得今天的陈天似乎有些不同,先是当众将本该送给班长的花分给了全班,随后整节课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陈天同学,这次是真的不再喜欢班长了吗?”苏瑶低声自语,正欲抬头,却见唐心悦与赵婉儿挽臂离去,陈天紧随其后走出教室。她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熄灭。
“果然,又一次只是一时之言吧……”
“糟糕,哪一辆是苏瑶的自行车?十年过去,我竟全然记不清了!”陈天在车棚里低头寻觅,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仍未找到目标。
“小天,你在干啥?没钱给唐心悦买礼物,想偷自行车换钱?”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他的发小张宇轩。
陈天诧异地回头,确认是张宇轩后,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一边没好气地踢了踢张宇轩的屁股,一边笑道:“臭小子,吓我一跳!你以为我是你啊,会傻到在监控底下偷车?”
“嘿,话说回来,你知道苏瑶的自行车是哪一辆不?”陈天问。
“苏瑶?就是那个转校来的,不太爱说话的同桌?”张宇轩反问,陈天点点头。尽管张宇轩与他在不同班级,但之前偶尔来找过他,对苏瑶有些印象。
“哦,那容易,你看看哪辆最破旧,那准是她的没错。”
按照张宇轩的指引,陈天再次审视四周,很快锁定了一辆外表残破不堪,年岁似乎与他相差无几的自行车。
“小天,你找那小丫头的车干啥?”张宇轩好奇地问。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那么多!”陈天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备好的便利贴,贴在苏瑶自行车的后座上,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追尾必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