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云凝,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天际的边缘,那一抹鱼肚白逐渐蔓延开来。
天微微亮,云凝就已穿戴整齐站在镜子面前,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我一定可以的!
“爸,妈,我出门了!”云凝挥手向正在吃早饭的云思尧和秦瑾玥说道。
“去哪儿?需不需要我送你?”云思尧抬手扶了下眼镜问道。
“不用了爸,我自己去就行。”
“那小凝你路上慢点。”秦瑾玥笑着提醒道。
“放心吧妈,我又不是小孩了。”云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在乘电梯下楼之后,云凝左右环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运转功法,将灵气凝聚在双腿上,眨眼间便跑出了百米远。
殊不知,他做的这一切都被云思尧看在眼里,望着云凝离开的方向,云思尧若有所思的说道:“今天是驱逐使招人的日子?”
“是啊,如果小凝真的能进去,可避免不了和他们接触。”秦槿玥略显担忧地说道,但立马又换了一副表情,“哎呀,管他呢,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公我们一会去哪玩啊?”秦瑾玥亲昵地抱上云思尧的胳膊。
“今天恐怕是不行,那个设计图领导催的紧,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必须要赶出来。”云思尧满脸歉意的说道。
“那你还这么悠闲?”秦槿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水杯,“不好好工作是想让我们娘俩儿喝西北风吗?”秦槿玥推着云思尧上了楼。
云思尧尴尬的笑了笑,“等忙完这一阵我肯定陪你出去玩。”云思尧信誓旦旦的说道,转身就走进了书房并锁上了门。
两个小时后。
云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跑了三百多公里,终于到了目的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幢直插云霄的高楼,虽处于最为繁华的地段,但周围却非常的安静,就连行驶的车辆、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在尽可能的避免发出声响,似乎这座高楼在不断释放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压迫在每个路过的人的身上。
“怎么样,看到这大楼是不是感觉很震撼?”一名老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云凝身边。这老人虽然满头白发,但依旧精神矍铄。
“有点吧。”云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第一次看到这么宏伟的建筑,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震撼的,但处在如此繁华的路段,周围的人在经过这里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显得格外的诡异。”
“哈哈哈哈,驱逐使成立至今将近八十年,还真没几个人敢站在大街上说他们坏话。”老者放声笑道。
“什么人!驱逐使周围禁止喧哗!”有两个身披战甲,戴着面具的人从天而落,显然是被老人的笑声吸引过来的。
“嗯?”老者收起笑容,眉头微皱,“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懂尊老爱幼,你先去考核,我先教教这两个小辈什么叫礼貌。”
“师父你悠着点,这里可是驱逐使门口,别把事闹大了。”云凝嘱咐道。他知道自己师父脾气一旦上来,谁劝都没用。
“等一下!你刚才对驱逐使出言不逊,需要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人拦在云凝面前。
但他话音未落,就被老者直接给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的战甲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纹,整个人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云凝也不废话,直接就从大门走了进去。话说回来,这爷俩心挺大啊,在人家门口打了保安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去考核。
云凝找了半天才找到考核地点,同时心里嘀咕道:‘这驱逐使门口的保安都被打了,怎么也没人来找我麻烦?’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在门口动手的“凶手”正在驱逐使总司办公室里喝茶呢。
“水无涯,你一来就砸我场子合适吗!”驱逐使总司佯怒道。
“得了吧火黎,你巴不得有人教训他们一顿呢。”水无涯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你说你除了总司这个名头外还有什么实权?这驱逐使虽然是你建的,但手里的权力早就被瓜分的差不多了吧,这驱逐使也早成了那些权贵子女镀金历练的地方了。我就纳了闷了,按你以前的脾气,他们要是敢在你头上动土,早就变成一堆焦炭了。”
“唉,这里面牵扯的太多了,有些人不是说杀就能杀的,你也知道,现在的和平来之不易。”火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说道。
“这小子就是你为计划挑的人?”火黎话锋一转,看着监控画面上云凝的身影问道。
“没错。”水无涯点头应道。
“十九岁才四级中期,太弱了吧?”火黎咂了咂嘴,摇摇头。
“这一点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初见他时他九岁,按理说已经过了最佳修行年龄,但他对水元素的亲和力特别高,只用了不到半小时便成功的引气入体,可不知为什么,他的修行速度如此缓慢,而且你别看他才四级,寻常的五级修士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呢。”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不能胜任这个任务,我也打算让他做我的衣钵传人,我老了,我这一身本事,总不能都带到棺材里。”水无涯呆坐在那里,满脸的暮气,哪还有刚才神采奕奕的样子。
“无涯,你……”火黎有些诧异,伸手搭在水无涯的手腕上,照理说水无涯现在不过才二百岁出头,以他的修为,至少还有七十年寿命,可水无涯的脉搏时有时无,节奏紊乱,显然命不久矣。
“你…你又去十区了?!”火黎面带怒色,激动的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它被封印了这么多年,实力还剩多少。只不过没想到折损了几十年寿元,也未曾伤它分毫。”水无涯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糊涂啊!师父当年比你现在不知道强大多少倍,可结果呢?师父他老人家依旧折在了那里!凭你怎么可能是它们的对手?”火黎怒目圆睁,对着水无涯吼道。
“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不相关的人去死,唉,人老了,难免有些多愁善感……要不那个计划到此为止吧,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反正戏台我给你们搭起来了,这出戏该怎么唱还得看你。”火黎缓步走到窗边,“看看这繁华的世界!如果他不去做这件事,那么所有人都会死。牺牲他一个人,为这无数的生灵搏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