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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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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毛骨悚然!
    第502章 ,毛骨悚然!

    郭怒头破血流,一脸懵逼的看向沈无相。

    他砸我脑袋干什麽?

    自己又哪里做错了?

    不管错没错.

    老板说我错了,那我就是错了。

    郭怒『扑通』一声跪伏在地,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那碎掉的玻璃渣子被他的脑袋给砸的稀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头破血流,却仍然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请军相大人恕罪。」

    「请军相大人恕罪。」

    「请军相大人恕罪。」

    ——

    小人物就是如此的悲哀,你抛头颅洒热血付出忠诚和膝盖所得到的东西,很有可能被人一句话就轻飘飘的拿走了。

    而出身豪门的盛况打伤了那麽多安全局特警,甚至还差点儿当众把自己给杀了.

    毛事没有。

    郭怒知道沈无相的性格,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让他拿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他会死。

    是真正的肉体死亡。

    他执掌安全局的这些人得罪太多太多人了,就跟当年的严文利一些。

    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们活着的时候,很多人就清楚他们不得好死。

    沈缺看得一阵唏嘘,暗自在心里庆祝自己姓沈。

    沈无相抬脚踩在郭怒的脑袋上,不让他磕头,也让他没办法动弹。

    「知道为什麽你屡次办砸差事,我还愿意留下你这条狗命吗?」

    「因为我是军相大人的狗。」

    「不,我的狗多的是,不差你这条。」沈无相脸色阴沉,表情凌厉,居高临下的盯着郭怒那球一样的身材:「要不是你当年帮我挡下一颗子弹,我早就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喂狗了。」

    「谢军相大人饶恕,谢军相大人饶恕。」

    沈无相这才把脚从郭怒的脑袋上挪开,出声说道:「起来吧。」

    「谢军相大人。」

    郭怒又磕了一个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沈无相看向郭怒,出声问道:「你上次去酒吧搜检,是不是因为沈乐文被杀的事情?」

    「是的。」

    「这次在盛家姑娘的闺房把再次遇见,是因为沈乐游的死.」

    「军相大人英明。」

    「你知不知道,凤凰城那麽大.你在短短一个月之内,连续遇到一个陌生人两次,这意味着什麽?」

    「军相的意思是这两桩案子都和那个摇滚歌手有关系?」郭怒抬起头来看向沈无相。

    不是刚刚才查过嘛人家是正正经经的不正经摇滚歌手.

    不然的话,自己何苦挨这顿打?

    「至少也要列为重点嫌疑人。」

    「那我现在就去把他逮起来,只要进了我们安全局的大门,就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得给我交代出来。」

    「不要轻举妄动。」沈无相摆了摆手,出声说道:「如果你们早些把他给逮了,把生米做成熟饭盛氏也就不好说什麽了。」

    「你们刚刚闯进人家闺女家闹了一通,结果身份核验又没有任何问题.转头又去逮人,那就是把盛氏的脸面往地上摩擦。」

    「盛景这个老顽固别的都好,就是太护着女儿。那姑娘在盛景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盛景怕是要冲过来和我拼命。」

    「关键时刻,不宜结仇,更不适合再和盛氏这样的豪门巨贾结仇。」

    「盛氏握着帝国的钱袋子,盛家倒了,金融乱了.岂不是因小失大?」

    「军相大人高瞻远瞩,是卑职愚钝了。」郭怒急忙给予情绪价值。

    「你们安全局该怎麽查就怎麽查,继续按照原先的计划进行。」沈无相出声说道。

    「是。」

    沈无相的视线落在沈缺脸上,出声说道:「乐游不在了,他之前管的那一摊子事就交给你了你有没有信心能够做好?」

    沈缺心脏砰砰砰的跳得厉害,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沈乐游之前被称为沈氏的『影子皇帝』,专职负责处理那些沈氏不能出面解决也不好出面解决的人和事。

    因为这个,他都有了和沈星澜分庭抗礼的资格。

    现在,军相要把这股强大的力量交到自己手上

    他这是什麽意思?

    试探?

    还是有了扶持之意?

    沈缺昂首挺胸,将脊梁挺得笔直:「我愿为家族赴汤蹈火,百死不悔。」

    在他们这些豪门子弟眼里,族比国大。

    他们所拥有的身份地位以及奢靡的生活,全部都是强大的家族提供的。

    家毁族灭,他们也将会失去美好的未来。

    和生命。

    「好。」沈无相点了点头,说道:「暗地里寻找那小子的踪迹,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拿下。」

    「是,军相大人。沈缺定不辜负您的厚望。」

    郭怒心里羡慕不已。

    他知道沈缺得到了怎样的权势,也明白他得到了什麽样的机会。

    只因为他也姓沈,所以在沈乐游被杀之後,他这个副手立即就被扶正。

    虽然沈氏还没有真正的登基称帝,但是,沈氏王朝已经初具雏型,

    沈氏的人是主子,沈氏以外的都是家臣奴仆。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沈无相瞥了郭怒一眼,说道:「去包扎一下吧。血淋淋的,影响食欲。」

    「是,军相大人。」郭怒鞠躬行礼,滑稽又真诚。

    心里却是轻松了许多,军相大人愿意骂他,那就证明还是把自己当作自己人。

    最重要的是,屁股底下那张椅子还是稳当的。

    「你也去忙吧,有情况随时汇报。」

    「是。」沈缺敬礼,转身离开。

    ——

    凤鸣宫。

    东郭晨曦醒了。

    锺天阙坐在病床前面,看着东郭晨曦苍白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受苦了。」

    东郭晨曦没有回应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或许,死亡也比现在的处境要更好一些吧?

    「我知道你不想说话,但是总这麽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是不是?」

    「沈乐游死了日子还得过下去.我已经下达了封口令,这件事情不会被人传出去,凤鸣宫里也没有人敢讨论。」

    「我们毕竟有了婚约,你叫了我那麽多年的老公,我也叫了你好几年的太太感情还是有的。」

    「以後,咱们就当作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安安稳稳的把日子过好,好不好?」

    锺天阙伸手去握东郭晨曦的手,东郭晨曦就像是触动一般的把他的手给甩开。

    这个样子的钟天阙让她害怕,毛骨悚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