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日余汀的消息,林璃楸早早来到了025号古宅门前等待。
“璃楸,早。没想到你都到了,我还以为我来早了得等你。”余汀看到林璃楸后快步走去,并用手拍打着林璃楸的后背。
“余先生,早。关键是太兴奋了,从昨天收到您的短信开始就已经睡不着了。”林璃楸笑着回应道。
“一夜没睡?”
“一夜没睡。”
“哈哈,年轻就是好啊!我们进去吧。”
“嗯。”
这座古宅比起余先生那座,更有历史的厚重,推开大门,听到了阵阵低吼。也许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这是我父亲的院子,他如今正在国外养老,安排我来打理,若不是戏院闹鬼我都把这忘了。”余汀说,“我父亲曾见过戏院前老板,但他没给我说姓名,真让人头疼。”余汀说着点了根烟,他有烟瘾,每天需要两包烟。他以前也不抽烟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忘了。
随后二人越过中庭,走进客房,房内的布局很简单,只有几把椅子和几张小桌,在主座后面墙上还挂着一幅画,是一群人策马扬鞭,众人神采飞扬,栩栩如生,没有署名。
“随便坐,我去给你沏杯茶。”余汀说着便去沏茶了。
林璃楸仔细看着那幅画,总觉得有什么他没注意到,觉得很近却又遥不可及。
“来来来,喝茶。”余汀将一杯茶递给了林璃楸。
“余先生,这幅画是何人所做?”林璃楸用手指向那副画,询问道。
“那幅啊,是我父亲的一个学生所做,我父亲觉得不错,就挂起来了。”余汀悠悠品着茶。
“您知道姓名吗?”林璃楸急切的说。
“抱歉,我不知道。难道这幅画有古怪?”
“嗯,这幅画以我们的视角来看,是一幅众人游玩,欢呼雀跃之景,可如果以作者创作的视角来看,却大相径庭。”
“我看看,代入作者创作的视角。”余汀慢悠悠地说着做着,“诶,还真有点东西。”
余汀看到了画面中的场景是满面“萧条”。虽有杨柳相伴,流水潺潺,很是生动。可人的创作是一次一次用画笔涂抹上去的。就像有魔力似的,他看见了最初众人的情态,是恐惧,是诧异。
“虽然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回事,但我们还是先看关于戏院的线索吧。”
“嗯。”
二人起身朝偏房中走去,可那幅画上的一个人物却笑了,挺渗人的。
中午偏房内
只见在书桌上放着一叠资料。余汀坐下,翻着这些纸张,接着从中抽出一张递给了林璃楸。
林璃楸接过,只见上面记录了一件事,标题上写【为何荷梓奕的傩戏班表演一票难求】这篇报道主要讲述了一个傩戏班十分有名,每次表演都是满座,连一些大人物都争先恐后的去看表演。
“首先我派人调查了戏院晚上的戏曲种类,是傩戏。并且这个会唱傩戏的戏班子在十年前突然消失了,他们的最后一场表演就是在我们的城市,而且也就在他们最后一场表演结束后,301号戏院成立了。”
“那我去调查一下这个傩戏班。”
“和欧阳一起去吧。”
“嗯。”
随后林璃楸就离开了。其实余汀有话没讲完,而且他还编了个谎言,也不算说谎,只是叙述了新闻上的假消息。他打算下次再给林璃楸讲,因为他还有许多东西没有确认。
傍晚,站在自家阳台上的林璃楸看着远方群山在残阳的照耀下煜煜生辉,不久便熄灭了。
接下来几天,林璃楸和欧阳沁跑遍了整个城市,也算收集了些有用的消息。
8月7日早
林璃楸来到了一栋楼房,在西街,这里的楼都是最近两年才建好的。
他是收到了余汀的短信便早早的到来了。
进入屋内,余汀坐在桌前冥想,林璃楸并没有叨扰。
约莫半个钟头,余汀道:“璃楸,我给你讲个故事。”
林璃楸顿时来了兴致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
林璃楸走到楼下,倚靠在电线杆上,整理着思绪,顺手点了根烟。他以前也不抽烟的,至少昨天他对烟还挺抵制的,“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明知烟有害,却又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