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在某年的8月8日(星期二)庚辰时的某座山头。天空之下聚拢着片片乌云,山间大雾弥漫,如入无人之境。可怪异的是,有一戏班子竟在山中唱戏,具体唱的什么内容无从得知,只知道他们是唱傩戏的。后来戏班去了哪儿也没有人知道。只是那天夜里,风雨飘摇,几十年难遇的暴雨倾盆而下。”一个穿着黑皮大衣身形略微肥胖的男子说。
“所以你怀疑闹鬼的那家戏院与十年前那个突然消失的戏班有关?”一个身形高挑面容上看起来很清秀的男子蹙了蹙眉,继续说,“可这感觉有点牵强啊,早有传言说,那个戏班已经解散,并且就在几天前,我们找到了当时在此戏班的一个戏子,他表示戏班里的人就剩下他一个了。”
“璃楸,我的故事还没讲完。”余汀点了根烟,接着说“其实那天正好是阴历中的阴年阴月阴日,并且戏班唱戏的时间是庚辰时也就是阴时,他们的戏班是傩戏班,在民间有着鬼戏之称。次日早,还是在那座山头,有村民上山挖草药,却看到了那个戏班留下的戏服,并挖到了几颗人头,后来这座山成了乱葬岗。我知道这与你之前调查出的解散一事有冲突,可这是十年前调查此案的我父亲亲眼目睹了的。”
余汀吐了口烟,“那座戏院是十年前那天后成立的,起初我认为这两件事毫不相干,直到戏院老板在前几天找到了我。”
三天前中午
一辆奔驰s500来到了余汀家门前,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从车中下来,脸上只有两个字“焦虑”。
“余先生你好,我是东街301号戏院的老板,王珂宇。”
“王老板你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令你满脸忧愁?”余汀悠悠喝着茶。
“余先生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的戏院从一个月前就不断出事。”王珂宇焦急的讲述着,“一个月前,我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突然听到了一声怪响,起初我没当回事,以为是外面的员工将杯子之类的物品摔碎了,然而过了不大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我名字,我想我是没睡好幻听了,可声音在不断持续,我顿时慌了神,随后我离开办公室发现那会儿是13:00,员工们也在休息,于是我就在想刚开始的怪响,仔细一想并且旁边的声音还在,我晕了。”
王珂宇喝了口茶,继续说,“等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还是我员工将我送回家的。接下来几天,我找了很多心理医生。等我回去戏院,已经有五个员工由于惊吓过度住院了,我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几天晚上戏院里总能听到一些人唱戏,有员工说他还看到了,并且这个戏还很少见,是傩戏,我们这里都没有。今天我忍不住了,就来找您了。”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这所戏院老板的?以前出过这种事没?”
“三年前,我买下的。以前的话……”王珂宇好像想到了什么却说“没有啊。”
“哦,那你知道原老板去哪了吗?”
王珂宇摇了摇头,“当时是原老板的代理人来签的合同,我只知道她的名字。”
余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叫什么名字?”
“荷梓宴。”
不久,王珂宇就离开了。
“可是,这与十年前的那件事有什么关系呢?”林璃楸愈发疑惑,也点了根烟。
“可以说关联很大,在王珂宇走后我查了一下荷梓宴这个人,发现她正是那个傩戏班老板荷梓奕的妹妹。”说罢,余汀又开始品茶。
“我明白了,谢谢您余先生。”林璃楸说毕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就离开了。
“可是这件事他一个人又怎么能解决?唉。”
余汀放下茶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旁,透过玻璃看见远处的夕阳醉于楼宇的缝隙,似与远山接吻,撒下的余光披在了楼下少年的肩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汀才发现林璃楸留下的纸条
【鸿祯】
“祝你好运。”随后将纸条放入烟灰缸,用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