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武乱世,我以宝鼎铸长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章 震动,波涛诡谲
    林家在长宁县立足不过百年,最初时,不过普通富绅之家,算不得豪强。



    一切都因为一个人,林家现任家主,林宗望。



    年少之时,凭借一双铁拳,生生在沧州打出“怒佛”的名号,位列六大高手之一。



    这样的高手回到长宁县,几乎可以说是此地武道上的执牛耳者,不可能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存在。



    前二十年,的确如此。



    但最近十年,不知怎的,妖患屡屡爆发,好似也盘活了人间气运。



    各种天资出众的年轻武者,竟然频频现世。



    前有盘山武馆馆主聂天雄横空出世,打遍长宁县无敌手,买下基业,开馆授徒。



    后有鱼龙帮三位当家一统漕帮残部,牢牢占据水事之利,俨然成了长宁县帮派魁首。



    更不用说,还有自沧州而来的朝廷势力巡山卫,亦是能人辈出。



    久而久之,林家的声势大不如从前。



    因为除了回归之时,怒佛曾将林家仇敌肃清,展现过恐怖威能以外。



    自打娶亲生子后,怒佛便深居简出,之后的长宁县风风雨雨,似乎都与他无关。



    尤其是近些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怒佛年纪越来越大。



    外界出现了不少声音。



    “怒佛终究还是老了!”



    “听闻他昔年在外,曾经受过重伤,这么多年不出手,也许是害怕露怯。”



    “怒佛也是从长宁县走出的强者,时代变了,如今乃气运鸿年,大才纷纷涌现,无须再如神灵般敬畏他。”



    “大争之世,林家不是不想争,不敢而已,并非只有怒佛能走到那等境界。”



    传言归传言,只有愚者才会猖狂,乃至得意忘形。



    真正知道怒佛实力的,反而不敢胡言乱语,譬如那位在开馆之前,曾经“拜访”过怒佛的盘山武馆馆主。



    以及从沧州而来,深知当年怒佛有多恐怖的巡山卫统领。



    这些人想破了头都想不明白,怎么有谁敢劫林家的货物,还疑似对林家二小姐出了手?



    真当怒佛老矣,提不动刀了么?



    “想尽一切办法打探消息。”



    “是谁做的?林家反应如何?”



    “精彩,精彩!”



    “劫两车药材,死个把武者,终归是小打小闹,居然敢对林家人动手。”



    “林府这么多年,没有分家,豢养一大批家奴门客,但说到底,真正算林家人的,也就寥寥几个,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有乐子看喽!”



    当然,各种声音中,也夹杂了一些无比天真可爱的。



    譬如“怒佛是谁?”,“难道现在长宁县风头最劲的不是一馆一卫二派三家么?”,“林家排第六,很厉害?”此类的问题。



    真正懂的人,讳莫如深,而不懂的人,便也跟着插科打诨,哈哈大笑。



    总之不论如何,原本就极其热闹的长宁县,变得更加热闹了。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真相水落石出,等待林家最终会采取何等手段?



    外界的一切,眼前正坐在破屋里熬汤的二人,自然是丝毫不知。



    陆安醒来后,先是观察了周围情况,发现并没有异常后,叮嘱一番,就自己离开破屋寻找食物了。



    然而这周围乃是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无农田。



    他找来找去,只挖到些野菜,洗干净后勉强能煮锅野菜汤喝。



    好在林二小姐虽自幼娇生惯养,但却并没有养成什么陋习,言谈举止也无甚架子,偶尔说话口吻奇怪,更像是小姑娘家的娇憨。



    是以,没过多久,两人在攀谈中,就交换了姓名,也渐渐变得熟络起来。



    不过明面上,不能暴露太多东西,要符合前身习惯,陆安依旧叫对方小姐。



    林雪婵则直呼其名。



    “你说,伏击我们林家的,是鱼龙帮的人,内奸是管事薛长贵?”



    “你是如何得知的?”



    昨日那群人身着黑衣,又未报上名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方势力下的手。



    如今从陆安那里听到详由,再略一思索,其实林雪婵已经信了大半,只不过习惯性多问了两句。



    毕竟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陆安若是拿不出让人足够信服的理由,即便之后林家要报复回去,也是师出无名。



    陆安想了想,开口道:



    “在山上时,姓薛的曾命我抓鱼,结果被我无意间撞见他与鱼龙帮“赵九爷”私会密谋,还留下一张用于伏击的地形路线图。”



    “这件事我和方叔也讲过,可惜我等身为剿奴,势单力薄,受制于人无法下山通知府上,只得想了些办法,保住自个儿性命。”



    “对了,有这件东西,应该能够证实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将来林家若想为惨死之人复仇,也不怕外人曲解构陷。”



    陆安忽的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叠纸方来,将其展开,正是薛长贵当初命人所画的寒山地形图。



    上面还有他与赵九二人,额外添加的各种印记符号,从运药队伍开拔的时间,路线,停留位置,无所不包。



    “这是我杀死薛长贵后,从他身上摸来的。”



    林雪婵美眸一亮,接过图纸,细看半晌后,深吸了一口气。



    “薛长贵,好大的胆子,竟然吃里扒外,枉我林家这些年善待于他。”



    “鱼龙帮好狠的心,劫药也就罢了,连同山上剿奴与运药的护卫,也要杀得一干二净!”



    陆安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对有些人来说,几十条人命而已,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还有大半只是贱奴,合起来也值不了几两银子。



    “喝汤吧,一会儿该冷了!”



    陆安自顾自的拿着破碗盛汤喝,对方却没什么动静。



    抬起头,发现林雪婵正用极为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



    “你心思缜密,有勇有谋,很难想象,竟然只是我林家药山上的一名剿奴。”



    “这次若非是你,那些苦命者多半要葬身刀下。”



    “我林家也会不知不觉间受到极为重大的损失。”



    “而且,你还救了我两命!”



    “如果这次能平安回到城中,我定会向父亲说明个中详情,但有所求,只要在合理范畴之内,必不辜负!”



    陆安听完,毫无表示,继续低头喝汤。



    这小姑娘家家的,太聪明了也不好,年纪轻轻,就使用这等收买人心的手段。



    他偏不上当,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