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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武乱世,我以宝鼎铸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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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死有余辜和死得其所
    “他视我等如猪狗,难道咱们就坐以待毙,任其宰割?”



    “细犬有什么好怕的?马蹄莲知不知道,野百合,月见草,都给我找来,犬类食之犹如服下剧毒。”



    “大家想不想活命,留在山上迟早也是死,还不如趁乱跑了,有这么一手寻药的本身,去哪里不能活下来?”



    前天傍晚,临下山前,陆安将所有值得信任的剿奴们,喊到一处,把和方叔制定的计划完整的交待出来。



    一是收集对渭南细犬不利的药草,烘干后磨成粉末,趁队伍在山神壁烧火做饭时,掺进细犬的食料中。



    二是提前将采药用的铁钩,弯刀,药锄等等,藏进装药的麻袋里,一旦生变,可拿出来武装剿奴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薛长贵和他的打手们,平日里一贯不把剿奴们当人看,各种侮辱虐待之行,可谓是家常便饭。



    如今在逃命之前,必须狠狠地出口恶气,也算是为过去的自己,和那些惨死在山上的剿奴们报仇雪恨。



    整整十二个人,即便只拿着些劣质铁器,将薛长贵连同五名打手合围住,造成的压迫感依旧非常强烈。



    利刃加身,鲜血刹那间染红几人衣袍。



    “你们这些贱奴,啊……”



    一名守卫被铁钩划破肚皮,连肠子都涌了出来,疼得惨叫连连。



    “各位爷爷,饶命,饶命呐!”



    “都是薛长贵指使我们干的,冤有头债有主……”



    一时间,过去“人仗狗势”的守卫们,全都面露惧色,鬼哭狼嚎起来。



    “尔等,找死!”



    薛长贵长刀一卷,就要拿人开刀。



    到了这个时候,陆安岂会容他逞凶,体内积蓄已久的力量悍然爆发,大踏步上前,一脚踢在前者手腕。



    薛长贵吃痛,难以掌握刀柄,那薄薄的钢刀,打着旋儿飞上半空,然后插在地上。



    “小子,你敢跟我动手?”



    他怒目而视,几乎快要喷出火焰来。



    “有何不敢?”



    “今时不同往日,姓薛的,你还觉得一切尽在掌控?”



    陆安仰天大啸,气劲灌注于右拳当中,径直轰向薛长贵面门。



    后者仓促抵挡,冷哼一声,同样以拳头还击。



    薛长贵调动了体内气劲,他自以为胜券在握。



    却不想,在拳锋相接的一刹那,他只觉得一股难以抵挡的可怕力道如摧山之势狂暴涌来。



    同一时间,剧痛钻心。



    极为难以置信的神色,出在薛长贵的脸上。



    咔嚓~



    他的指骨,竟被陆安这一拳,给生生打得折断了去,整个人也是难以抑制的暴退数步,险些撞到马车之上。



    “怎么可能?”



    那绝对是气劲的力量,而且比自己的更加凝练。



    就在几天之前,这姓陆的小子,还是个无比孱弱的凡俗之流。



    怎么一转眼,他竟然凝练出了气劲,甚至比之自己,来得更加强大。



    对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薛长贵感到无法理解。



    对比,陆安自然懒得解释,他乘胜追击,欺身上前,两只铁拳不顾一切的往对方身上砸落。



    这样的攻击虽然毫无章法可言,但每一拳的力道,都不下百斤,刚似重锤擂鼓,打在薛长贵身上,发出不绝于耳的沉闷撞击声。



    后者尽力反击,却全然不是对手。



    薛长贵被陆安一通乱锤,打得七窍流血,胸腹肋骨也不知断了几何,披头散发的模样,看起来好不狼狈。



    “哈哈,你这狗日的,肆意欺凌我等时,可曾想过也有今天?”



    “林家吩咐,每日发放足量粟米与麦饼,三日一顿肉食,却全被你这狗贼克扣,拿去养自己的秋膘。”



    “如今你吃多少,就给我吐多少出来。”



    那日饿极,最后的半碗粟米粥,都被这姓薛的打翻在地,陆安一直记着哩!



    他一手抓着薛长贵衣领,时而饱拳,时而顶肘,时而膝撞,全都朝后者胸腹击去。



    只消片刻时间,什么涎液,酒水,隔夜的食物残渣,混合着血液,一股脑的被薛长贵吐了出来。



    “陆爷……”



    “您,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



    薛长贵被打得奄奄一息,终于是开始求饶,那张往日里盛气凌人的面庞上,此刻全是卑微乞怜之色。



    陆安只是冷笑,声音压得极低。



    “呵呵,你一向视我等剿奴为蝼蚁,如今向蝼蚁求饶的滋味,可还好过?”



    “不过很可惜,我并没有打算放你一命,假如易地相处,你会放过我们十二人么?”



    “如果不是我身有奇遇,一改先前孱弱姿态,若非咱早有准备,应对你的计划,今日惨死的,就会是山上所有剿奴了。”



    “所以,你安息吧,薛管事!”



    话音落下,先前插于地上的钢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陆安的手上。



    只听得“噗嗤”一声,利刃刺穿薛长贵的胸腹,自其后背透出,鲜血汩汩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了溪流。



    “你……”



    薛长贵瞪大双眼,眼底尤自带着一抹不甘和深深的疑惑。



    他到死也不明白,为何陆安会知道他的计划?



    为何自己会死在这等如蝼蚁般的贱奴手上?



    可惜,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了!



    “杀得好!”



    一旁,几名守卫也被剿奴们砍翻在地,浑身是伤,眼看是活不成了。



    大伙儿围拢过来,朝着薛长贵的尸体吐着唾沫。



    “陆兄弟,你没事吧?”



    “陆哥儿……”



    陆安摇了摇头,环顾众人,发现有不少人都受了伤,地上还躺着两个。



    “谢大哥和姚叔,伤势太重,恐怕……”,陈二柱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哀伤。



    陆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斗争里,流血和牺牲都是无法避免的,关键在于有没有意义。”



    “薛长贵和他的狗腿子们,是死有余辜,而两位兄弟,是死得其所!”



    “我想他们会瞑目的。”



    众人无不点头,表示赞同。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要直接逃命吗?”



    陆安刚想说话,一旁的方叔却是摇了摇头。



    “鱼龙帮来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应该是又有一拨人增援过来。”



    “没人想得到,薛长贵居然会勾结外人,泄露押运灵材的时间,所以林家这次毫无防备。”



    “倘若一开始就跑,或许还有机会逃走,现在有些晚了。”



    “鱼龙帮的人不会放任我等离开,任何逃走的林家之人,都会被视作通风报信的线子。”



    “那要如何?难道还给林家卖命吗?”



    有人皱了皱眉头。



    方叔将目光投注到陆安身上,其余人也在等待他发号施令。



    不知不觉间,陆安已经从众多剿奴的主心骨,俨然变成了领头之人。



    沉吟片刻后,陆安说道:



    “方叔说得没错,即便不给林家卖命,咱们向鱼龙帮解释,说我等剿奴,只想逃命云云,大伙儿觉得,他们会相信吗?”



    “他们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水匪,眼下想要活命,只能尽量弄些乱子出来了。”



    “我有办法……”



    陆安低声吩咐着,众人听得连连点头,眼神也越发的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