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女神号准备入港,甲班上的水手开始干活,收帆,抛锚,准备艞板。
甲板上一名金发碧眼,满身贵气的青年男性正在视察进度,看着港口人潮涌动模样,插着羽翎的三尖船长帽下,优雅单边眼镜后的眼眸闪烁。
“不知这次能有几个人通过呢?”口中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太多,是打算扩大基数?”眯细双眼摩挲光滑的下巴,同心中猜测,这次选拔的规模超乎他的预料。
“船长女神号已经停靠好了,随时能开放上船。”此时副手向青年汇报船只情况。
停止摩挲下巴,船长看向着这个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马的大汉,开口道:“船只的补给,船体结构,破损的隐患检查过了?”
“船体没有破损,女神号经过我们的保养就如同少女的肌肤一样闪闪发亮。”大副一脸自豪的报告道:“补给上一站还有剩余,在港口补充些果蔬淡水就够了。”
“知道了。”船长理解了,随开口下令:“先去补给物质,中午开放入口,跟下面人说最迟徬晚出港,过时不候。”
大副领了任务,去安排布置。
抬头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目光一凝只见海面上的海鸟正成群盘旋,自语道:“还有个老朋友要招待啊。”
枫应站在船前,抬头仰望着那面容恬静的女神雕像,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观摩女神号。虽然女神号几年会来次彩虹岛,但要不就是错过时间,要么只是在岸边远远的观望,但这次就不同了,他会带着船票登船驶向新世界,那个被人称为遍地黄金的岛屿。
胸口的振动不以,兴奋?又或是紧张?不!是两者兼有,兴奋的发抖,双手攥紧变得发白,年少总是渴望成为传奇,一股子的豪情油然从胸口烧到胃部传遍四肢。
大哥通过钱币开道,用了十枚铜枫币跟水手打听情况后,回来跟热血不已的枫应讲:“我打听过了,中午上船,理想位置是船腹中间,哪里浪打不到,采光也好,大约个把月的行程位置你记得去占啊。”翻动着车上的行囊,因为经常岛上跑动,养成把最基本的行李放车上的习惯,从里面摸出钱夹来,塞进枫应的手中顺带这一罐枫应喜欢吃的枫糖浆,突如起来的变换让枫应不由一愣。
“我就送你到这了,离中午也不久了,你就在这儿不要乱走,时间到直接上船,省出意外。”说完转身边走,不留一丝留恋。
“大哥!”枫应回过神来,眼眶发红的朝那如山的背影喊:“我定不负你的期望,我!!”要这么样呢?忽感一阵茫然,在脑中搜刮表达的词语,趁着思考的空荡,心中最强烈渴望迸发而出。
“混出个人样来!!”
前方身躯猛然一抖,这是他常常在亲弟弟面前说的昏话。
“是人就要混出人样来。”自己可是在面前装了好几波大的,没想到这小子只记住了着!嘴角浮起弧度,潇洒摆手离去。
也许有一天,切身体会过孤独迷惘后,才会知道所谓的人样,不是为了他人的表态,而是感到自豪的底线。
枫应决定按照吩咐原地等到上船的时间,离不远处找个箱子坐下等待。杀时间里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港口,都是等待上船的人
咕噜噜。
肚子发出不争气的抗议声,枫应才想起早上就没有吃过饭,便解开行囊从里面,拿出饼干和大哥塞给他的枫糖罐,准备小小的奢侈一把,要知道平常时候,能吃到枫糖的机会只有在新年。
彩虹岛盛产枫树,枫糖可是岛上的拳头产品,价格居高不下,而且奇货可居,用饼干挑出厚厚一层,琥珀的色泽,在阳光下晶莹透亮。
这一刻,他枫应就是这路上最靓的仔!
“咕嘟,我不客气了”吞咽分泌的口水,打算美美的来上一口,肩膀被人碰碰。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边上,这可就中计了。
“阿姆!”他手中的饼干被一张大口吞进肚中:“嗯!”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
“我的饼干!”等到枫应回神已经晚矣,他眼含悲愤的看向这个小贼:“赫雅!!”
眼前人翡翠眼瞳,直长的眉毛扎着棕色高马尾,五官姣好,身着中性的服装,目光发亮,精神焕发若不是胸口微微的鼓起,任谁来都认为这人是个精神小伙,但可惜她不是。
赫雅,跟枫应同期毕业的女汉子,顺带提一句,在彩虹岛上有学堂的,由海那边外派的教师传授知识,为期三年,在学期最后会组织学员进行考试,给前几名综合成绩优良的学生去海外深造的资格,很荣幸他们就是名列前茅的几名,从那位教官手中接过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是的,没搞错,记忆中比起教师枫应觉得称为教官更加贴切。
“高级货,伙食不错啊!”舔去残留嘴角的渣子,绿眼意犹未尽的猛瞅枫应手中罐子。
“这是我的!”感到贪婪视线,把糖罐藏在怀中,警告意味斜视赫雅。他一直觉得赫雅虽然性别是女的,但没有边界感,这很让他感到不自在。
“嗯~在多给点吗!我现在肚子空空的唉。”占着女生脸大的贴过来,这让枫应新想起村口热情过头的大黄,没有任何欲望,一只手抵着凑来的俏脸,一手死死护住糖罐。
“我也没有余粮!你出远门,叔叔阿姨别说没给你备干粮,我可一百个不信。”
可没想换来对方的不服冷哼声。
“哼!我才不稀罕呢,那两个不懂女儿心,只夸外人的笨蛋父母,我才不需要呢!”目光猛然爆闪,攥紧自己的肉嘟嘟的拳头。
“所以我毅然拒绝他们的支助!现在的我除了一腔热血一无所有!”
燃起来了,能目见赫雅身后熊熊沸腾的火焰,随后画面一转,光速滑轨,可怜兮兮的仰视着枫应的双眼语气诚恳无比求道。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接济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靠!又来!”枫应不禁觉得蛋疼,说来也是孽缘吧,对于这女汉子撒泼性子是知根知底。
他们两家是邻居,赫雅的父母对大哥独自支撑起家来的本事赞不绝口,这使得天生脑壳硬的赫雅不高兴了。
“到底谁是你们的骨肉啊?这么喜欢要不让他当你们儿子算了!”
赫雅常常因为这种冲突,吵架离家出走,但很搞的是这货出门右转就钻进他的房间里来,直接跑到父母口中别人家孩子的家里!这个思路可真够新奇的!
后来次数多了,等赫雅爸妈气消了,开门朝着他家吼声:“滚回来吃饭。”这货又屁颠屁颠的开门滚回去了,全当无事发生。
我真的!?
这很难评价,说她笨吧,离家出走还知道待在安全区,说她贱吧,头骨那是特别硬,尤其是后边那块,但她又很爱她的父母,不想让他们担心。
枫应觉得自家是你们家庭play的一环吗!?
其实枫应也有春心萌动的时候,有段时间出现青春期的错觉。“这么辛勤来到我房间里,她是不是喜欢我!?”然而他很快看到赫雅用手扣自己的脚皮!!!扣完还闻味道,不仅如此还强迫让他鉴赏味道!
“试试!香的一批!”
........。
使不得,使不得,告辞!
这种行为太过逆天了,以至于青春的少女,最好年华,青涩果实,众多光环下,赫雅这么都涩不起来。
而且有段日子听着赫雅父母的揶揄,枫应都一致觉得自己没对赫雅出手是不正确的事情?!
迷茫的他不由的请教大哥经验,大哥听完他的烦恼,眉头一挑:“你很正常啊,毕竟叫我干傻子,正常男性完全接受不的好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原来如此!
大哥!我悟了!
不愧是大哥!轻易想通我想不通的事!
从此枫应对赫雅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后来看赫雅的眼中也多了些慈爱。
枫应对天发誓都想不到赫雅这货到离别还能搞这一出!过程他用脚趾头就能想到。
“你做出发准备,父母教导几句,估计又扯到能有大哥一半靠谱,他们就放心了,你大怒摔门而去,连行李都没拿是吧!”愠着几分脾气猜经过。
“哇,就像你亲眼看到一样!”赫雅惊奇放大眼瞳,感到很不可思议:“你真是神了,哪里学来这手啊?!”
“呿!”枫应的额头青筋暴起,同样暴起的是他的食指中指,像螃蟹样的夹住赫雅琼鼻,用力夹爆。
“疼疼疼!要坏掉了!!坏掉了!!!”
不顾赫雅的挣扎,枫应真的怒了。
“你以为这种混账事!我经过多少次了!你们根本不长记性是吧!最后还整这烂活!我夹爆你的鼻子啊!”
赫雅奋力从夹鼻刑中挣脱,枫应这会下重手了,鼻子又肿又红,要是戴上假发,脸上涂油彩就立马去马戏团入职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