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暗夜风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89章 普洱茶香
    第299章 普洱茶香

    房间内。

    鼾声此起彼伏。

    一个黑影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穿鞋下地,摸索着找到衣服裤子,蹑手蹑脚来到堂屋,侧耳听了一会,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夜深人静,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戴着护耳狗皮帽子,围脖挡住脸,只露一双眼睛,沿街朝义庄方向走去。

    义庄比坟地还瘮人,没人到这种地方来,为了防备野兽意外闯入,打更的老耿头弄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钢条,掰弯了别住门鼻儿。

    黑影打开门,闪身进了屋子,划着名一根火柴,借着微弱的光亮,四处巡视了一遍,很快确定了目标,其他死者都已经装棺入殓,只有铁柱蒙着白布停在木板上。

    黑影毫不犹豫,三下五除二,抽出铁柱的裤带——一根土黄色粗布条,大约巴掌宽。

    梆!梆!梆!

    打更的老耿头吆喝声隐隐传来:「平安无事喽~」

    黑影匆匆离去。

    ……

    清晨。

    七点钟。

    平安客栈。

    小夥计送来早餐,咸鱼丶腌黄瓜丶花卷,高粱饭。

    齐越提鼻子闻了闻,赞道:「小咸鱼煎的不错,闻着就有食欲……我小时候,最爱吃我妈煎的咸鱼,下饭,能多吃一碗饭。」

    一旁的王朋说:「他这个是鲢鱼,土腥味大,最好吃的是煎刀鱼,没刺,海鱼特别的鲜。」

    齐越说:「你说的是带鱼吧?」

    王朋说:「对,也有叫带鱼的。」

    齐越笑了笑:「我第一次来满洲,在街上听鱼贩子喊卖刀鱼,心想什麽是刀鱼呢,结果一看,原来是带鱼,就是叫法不同。」

    赵振海拉开椅子坐下,看了齐越一眼,欲言又止。

    齐越说:「有话就说。」

    王朋笑着对赵振海说:「就是,有话说,有屁放。」

    赵振海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东西,等哪天我气儿不顺,大嘴巴抽你……队长,昨晚忘了问丶你咋知道马楷是抗匪呢?」

    齐越说:「姜钰瑛说的。」

    赵振海愣住。

    齐越继续说:「姜钰瑛居然认得我,你们说奇怪不奇怪?马楷一进来,她就跟我说,来的是抗匪,我这才给你发信号。」

    「她为啥要偷袭我呢?」

    赵振海很纳闷。

    王朋分析着说:「我估摸着,可能是把你当成土匪了,这几天,都在传土匪进镇子了,姜钰瑛情急之下……好像也不对。」

    齐越说:「别猜了,等抓到马楷就什麽都清楚了。」

    赵振海眉头紧锁:「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莲花镇治安所那些警察当中,很可能有马楷的同夥,要不然,他怎麽就能跑了呢?」

    ……

    一小时後。

    屋外传来敲门声。

    齐越说:「门没锁,进来吧。」

    一身便装的刘警长推门而入。

    齐越看着他:「你怎麽来了?」

    刘警长恭声说:「报告齐队长,卑职已经查到了马楷的住处,特来请示您,要不要采取行动。」

    齐越问:「他在家吗?」

    刘警长说:「我亲自去看过了,烟囱冒烟,应该在家。」

    齐越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九点钟刚过,对赵振海和王朋说:「走,一起跟着去瞧瞧。」

    一行人出了客栈。

    赵振海和王朋走在前面。

    「你怎麽这副打扮?」

    齐越打量着刘警长。

    刘警长陪着笑脸:「掩人耳目,掩人耳目……」

    齐越知道,莲花镇这种小地方,查一个本地人住址不是难事,刘警长前来报告,要麽是他存心讨好,要麽是收到了许韬的指令。

    很快,货车在北大街一家杂货铺门口停下,刘警长说:「从右边的胡同进去,第三家就是。」

    齐越问:「你的人呢?」

    刘警长说:「都在杂货铺猫着呢,哦,这是一条死胡同,没有别的出口,马楷要是出来,他们准能看见,後门我也安排人了。」

    「那还等什麽,抓吧。」

    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

    齐越点燃一支香菸。

    刘警长答应着,开门下了车,冲着杂货铺一摆手,六七个警察一窝蜂的出来,刘警长问其中一个警察:「他没出来吧?」

    「我们一直盯着呢,没出来。」

    「行动!」

    「是!」

    警察乌央乌央进了胡同。

    木板门一踹就开。

    过了一会,刘警长匆匆出了胡同,快步来到车窗旁,对齐越说:「家里没人,估计是马楷不敢在家待着,昨晚上就没回来。」

    齐越下车进了胡同。

    刘警长紧随其後。

    赵振海和王朋也跟着进来。

    到了院门口,齐越注意到,门上还贴着残破褪色的福字对联,门楣也没有清真标记,於是问:「刘警长,这是马楷的家吗?」

    「是。哦,他有两年没在家,房子租给了逃荒户。」

    「他家里没别的人吗?」

    「爹妈都死了,他是独生子。」

    「………」

    「去年夏天,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娘得了花柳病,刚开始不明白,以为是总也不洗澡,身上发痒呢,结果他爹也被传染了。」

    「花柳病不至於死人吧。」

    齐越迈步进了屋子,看了看满屋子乱哄哄的警察,对刘警长说:「让他们先出去。」

    刘警长示意手下人都出去,然後说:「得了脏病,马楷他娘嫌丢人,不好意思去药铺抓药,偷偷找了一个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治来治去,钱没少花,病情反而严重了,儿子生死不明,自己又得了病,老两口子一时想不开,上了吊了,赶上三伏天,被发现的时候,人都臭了……」

    屋子里凌乱不堪,被褥也没迭,胡乱堆在炕上,桌上还有没吃完的早餐,赵振海和王朋不用吩咐,按部就班在各间屋子搜查。

    齐越四处看了看,随手翻着一些物件,刘警长陪在一旁,试探着说:「这麽大的房子,搜起来也挺费事,要不,让我的人进来帮忙?」

    齐越淡淡的说:「特务科的人,一个顶十个。」

    「那是,那是。」

    刘警长随声附和。

    齐越伸手拉开抽屉,朝里面看了看,半包协和牌香菸,一包特意用夹子封口的茶叶,茶叶袋上商标赫然在目:滇西特产,普洱茶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