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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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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每一面
    第279章 每一面

    一小时後。

    大舞台剧院门前,话剧《雷雨》演出刚刚结束,观众三三两两,陆续走出剧院,白雪和方永延也在其中,两人边走边讨论剧情。

    方永延问:「这台话剧里面,你最喜欢哪一个角色?」

    「繁漪。」

    白雪回答的毫不犹豫。

    方永延微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四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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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说:「四凤是个悲剧人物,我不喜欢悲剧。反而是繁漪,更能打动人心,她有自己的思想,敢爱敢恨,狂烈而又优雅,敢於冲破封建纲常,追求属於自己的爱情,就冲这一点,大多数女性都做不到……」

    齐越下车,走了过来。

    白雪停身站住。

    方永延说:「齐警官你好。」

    齐越说:「这麽晚了,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我送白雪回家,方老师没意见吧?」

    方永延明白了,这位齐警官和白雪认识,於是说:「只要白老师同意,我当然没意见。」

    齐越打开副驾驶车门。

    白雪默不作声,坐了进去。

    齐越临上车前,对方永延说:「方老师,你住哪里?」

    「我住学校宿舍。」

    「上车吧,顺路捎你一段。」

    「不麻烦了,我坐电车回去,很方便的,就几站地。」

    齐越点点头,关上车门。

    方永延目送着轿车走远,这才迈步朝电车站走去。

    ……

    夜色中。

    轿车中速行驶。

    齐越看了一眼白雪:「方永延为什麽叫你白老师?」

    「我现在的身份,是第一初小学校的国语老师。」

    「你当老师了?」

    「嗯。」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今天第一天上班。」

    「为什麽当老师呢?」

    「教书育人,不好吗?」

    「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

    齐越说:「雪儿,你是快结婚的人了,方永延他……」

    白雪截口说:「伱想多了,我和方老师只是同事关系,机缘巧合一起看了场话剧,仅此而已。另外,我想请问,即使我结婚了,难道就没有与人交往的自由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丶人心叵测,你要当心。」

    「多谢关心,我会的。」

    「回家吗?」

    「嗯。」

    轿车继续行驶。

    车内陷入沉寂。

    白雪深呼了一口气:「除了这些,我们之间就没话好说了吗?就比如,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麽突然成了余锦程的未婚妻。」

    齐越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感情上的事,很难讲的,具体因为什麽,我知不知道不重要,你们两个知道就好。还有就是,你和余主任很般配,祝福你们。」

    白雪忍了又忍,极力控制情绪,但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齐越,你的心真狠!」

    齐越语气平静的说:「不是我心狠,是我配不上你。雪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说心里话,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太单纯,温良淳朴,从一而终的那种,我呢,不定性,玩心重,朝三暮四,也没有和谁举案齐眉的打算,说白了,我压根没想结婚。所以,你的选择是对的。」

    白雪抹了一把眼泪,呛声说:「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彻底死心,对吧?我告诉你齐越,对你,我早就死心了,我也没那麽傻,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伤心难过!」????齐越说:「那最好。」

    白雪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轿车驶入滨山路。

    齐越说:「雪儿,对不起……」

    「停车。」

    「还没到呢……」

    「停车!」

    轿车缓缓停在街边。

    白雪一言不发,看都不看齐越一眼,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快步朝白公馆走去。

    齐越默然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心情五味杂陈。

    ……

    第二天。

    清晨。

    「别看了,吃饭。」

    杜鹃招呼齐越。

    齐越放下报纸,迈步来到餐桌前,看了看桌上的早餐:「豆浆丶油条丶烤馒头片,咸鸭蛋,都是我爱吃的,辛苦了,杜鹃。」

    杜鹃坐下:「苏廉领馆参与进来,等於是承认了谢尔盖的身份,他肯定是契卡的人,这麽一看,姜斌还真有可能是双重间谍。」

    「嗯,有可能。」

    齐越喝了一口豆浆。

    杜鹃说:「戴老板曾经说过,远东地区,看似太平无事,其实情况最为复杂,各方势力都在争取自己的利益,就比如说共党,他们几乎无孔不入……齐越,你在听吗?」

    齐越立刻说:「在听啊。」

    「看你怎麽魂不守舍的呢?」

    杜鹃夹了一根油条。

    齐越稳了稳心神,解释着说:「昨晚有点失眠,可能是咖啡喝的不好,天快亮了才睡着。」

    杜鹃笑道:「我就说嘛,昨天晚上,你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害得我也没睡好,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搬家兴奋呢。」

    齐越也笑:「搬家兴奋什麽,我又不是小孩子。」

    「谁知道你了。」

    「你昨天说,小玉是自己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鹃没隐瞒,把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一遍,然後说:「这下好了,家里有小玉,就不用担心不在家的时候,有外人会偷偷进来。」

    齐越默默吃饭。

    杜鹃问:「你觉得呢?」

    齐越说:「我觉得,老邱是对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心无大错嘛……」

    杜鹃想了想:「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指哪方面?」

    齐越说:「每一面。」

    杜鹃放下筷子,打量着齐越:「你还是对小玉不放心。」

    齐越说:「做我们这行,必须加倍小心,在没有真正摸清底细之前,对任何人,都应该是有限度的信任——哪怕他是自己人。」

    杜鹃说:「老邱说,小玉会成为第二个杜鹃,依我看呀,你也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老邱,为什麽?因为你们都是一样的谨慎。」

    齐越说:「我不会成为第二个老邱,小玉也不会成为第二个杜鹃,我们都只会成为自己。」

    杜鹃忽然笑了一下:「白雪会成为自己吗?」

    「杜鹃,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

    「以後丶咱能不提白雪吗?」

    齐越语气诚恳的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