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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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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杜鹃的伤心事
    第270章 杜鹃的伤心事

    十分钟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新民大街306号。

    齐越进了屋子。

    杜鹃问:「出什麽事了吗?」

    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紧急情况,齐越很少白天来。

    齐越把泄压阀拿出来。

    杜鹃欣喜的说:「买到了呀。」

    齐越说:「你说的对,这种东西也就黑市能买到。」

    杜鹃摆弄着泄压阀:「太好了,以後又能在家里煮咖啡了。你今天来,就是特意送这个?」

    「报纸上说,北原正雄没死,我感觉丶这是个阴谋。」

    「为什麽这麽说?」

    「有三个疑点。事发当天,在没抓到人的情况下,香坊只戒严了一天,很不合理。报纸大肆报导,当局并未制止,也透着奇怪。另外,我今天去了医院,警戒很松懈,以北原的身份地位,按说不应该。」

    「敌人在搞什麽鬼把戏?」

    杜鹃眉头紧锁。

    齐越说:「我的建议是,什麽都不要做,静观其变。」

    杜鹃点点头:「这些情况,我会转告给老邱,至於说,下一步该怎麽做,等命令吧。」

    「李文彪他们没事吧?」

    齐越坐在沙发上。

    杜鹃叹了口气:「牺牲了两个弟兄,李文彪没事。」

    齐越说:「至少一个月内,让他们不要出门,尤其是李文彪,我估计,保安局方面,肯定已经找人画了像,别看表面上解除了戒严,暗地里并未停止搜捕,街上到处都是便衣,一旦被盯上,很难脱身。」

    杜鹃说:「知道了。」

    齐越随手翻阅报纸。

    杜鹃看着他:「你有心事?」

    「没有啊。」

    齐越故作轻松状。

    杜鹃说:「你的心事,都在脸上写着呢,无精打采的。不许隐瞒,究竟出了什麽事?」

    齐越解释着说:「刘万春死了,就在新民大街的利民客栈,我刚从那过来,他带来的长工,哭的撕心裂肺,看着心里堵得慌。」

    「刘家堡的刘万春?」

    「对。」

    「他怎麽死的?」

    「好像是心脏病犯了。」

    「哦……」

    「家里有酒吗?」

    杜鹃一愣:「干嘛?」

    齐越说:「你不是说我无精打采嘛,喝点酒,提提神。」

    杜鹃问:「威士忌丶白兰地丶葡萄酒,要哪一种?」

    「威士忌吧。」

    「大白天的,喝这麽烈的酒?」

    「没事,就喝一点。」

    「下午不用回警察厅吗?」

    「晚一点回去。」

    杜鹃打开酒柜,拿出半瓶威士忌和一瓶可乐:「威士忌加可乐,口感更好,他们都这么喝,你可以尝试一下。哦,稍等一会,家里有香肠,我去切一盘,给你下酒。」

    齐越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别麻烦了,我不饿。」

    杜鹃看了他一会:「齐越,你到底怎麽了?」

    齐越说:「刚看了死人,啥也吃不下,没胃口。」

    「我说的不是香肠。」

    「什麽?」

    「齐越,不要把别人当傻瓜。你在我这里,从不喝酒。另外,你汇报的情况,也没那麽急,不需要现在就过来,你到我这来,应该是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说话。」

    「…………」

    杜鹃慢慢坐下:「通常来说,那些感情受挫的痴男怨女,最喜欢借酒浇愁,以此排解心里的痛苦。但凡事就有例外,最起码,一个潜伏敌後的情报员,不应该这样。」

    齐越沉默了好一会:「白雪订婚了,和余锦程。」

    杜鹃哼了一声:「果然被我猜中……你打算怎麽做?」

    「没打算。」

    「就这麽放弃了?」

    「不然呢?」

    「你舍得吗?」

    「我早就说过,我和她不会有好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纠缠不清,不如早做决断!」

    「可你不甘心。」

    「对,我不甘心。」

    齐越坦率承认:「我别无选择,我向你保证,过了今天,我会把和她的一切统统忘掉。」

    杜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希望你说到做到。唉,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说起来,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一两件伤心事呢?」

    齐越笑了一下。

    杜鹃问:「笑什麽?」

    「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

    「徐英敏。」

    「徐英敏是谁?」

    「徐二小姐,我的前未婚妻,指腹为婚的那个。」

    杜鹃噗嗤一笑:「还前未婚妻,听着真别扭。」

    齐越说:「应该是上一个未婚妻……好像也不对。」

    杜鹃问:「我和她很像吗?」

    齐越说:「侧脸像,尤其是有感而发的那种神态。」

    杜鹃笑道:「你的前未婚妻,经常有感而发吗?」

    齐越也笑:「偶尔。」

    两人谈谈说说,多半瓶威士忌很快见了底,基本都是杜鹃喝的,齐越只喝了一杯。

    杜鹃借着酒意说:「齐越,想不想听我的伤心事?」

    「你想说就说。」

    齐越倒了一杯可乐。

    杜鹃窝在沙发里,拿过靠枕抱在怀中:「你应该能猜到,我之前结过婚的。我和他很早就认识,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他高我两个年级,我们小学在一起,中学也在一起,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杜鹃的身世,齐越从没主动问过,军统有不成文规定,无论以何种理由,凡是探听同僚底细者,一经发现,是要受纪律处分的。

    但齐越多少也能猜到,杜鹃应该有过婚姻史,否则的话,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无论如何也胜任不了「舞女」这份工作。

    混迹於形形色色男人中间,不失分寸处理好和所有人的关系,忍受明里暗里的骚扰,甚至更为出格的行为,所有这些都要承受。

    这种近乎变态的工作,没有坚定的信仰支撑,别说是一个姑娘家,即便是结过婚的女人,若是内心不够强大,根本应付不来。

    杜鹃继续说:「结婚那年,我19岁,他22岁,那时候的我,单纯的近乎愚蠢,以为自己找到了托付终身的人,哪曾想,他根本就是个人渣!畜生!畜生都不如!他嗜赌如命,到处沾花惹草,结婚两年不到,欠了一大笔赌债,他假装带我去旅游,趁机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当时,死的心都有……这段经历,我从没跟人提起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