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南荒密林中,生长着一棵古老的雄性榕树。这棵榕树,自诞生之日起,便深深扎根于这片富饶的土地,沐浴在阳光和雨水的滋养下,静静地生长,吸收日月之精华,吐纳天地之灵气。
岁月如梭,不知几年,榕树已经度过了无数的春秋。它见证了这片森林的兴衰,经历了日升月落,潮起潮落。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榕树不断地吸收着日月精华,吐纳着天地灵气,逐渐地,它的生命开始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力量。
三万年后,这棵榕树终于开启了灵智。它开始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思考着生命的意义和存在的价值。它的枝叶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诉说着它对这片土地和这片雨林的深深眷恋。
又经过三万年的修行,榕树终于修成正果,化成了人形。它的身体虽然不再是原来的树干和枝叶,但那种坚韧和生命力却得到了完美的传承。他站在雨林中,感受着阳光和雨水的洗礼,心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和感激。榕树化成的男子,他拥有榕树一样的坚韧和生命力,同时也拥有了人类的智慧和情感。
同样,也具备了人类的七情六欲,本体榕树就是雌雄异体的草木,雄木散发香味,凝出受精的花粉,招花引蝶去帮助它完成它的繁衍任务。一日,这只成精化形的大妖尊,在用脚步丈量南荒的土地时,偶遇了一个在天上踏剑而行的翩翩仙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人类修士,他是幸运的,刚化成人没多久就见到了这么美的人族女修。
他被迷上了,他忘乎所以,眼神迷离,于是他出手了,让这位仙子做了自己的娘子。
在娘子的神识记忆中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类世界,有亲情,有关爱,有尔虞尔诈,有痛苦,有恐惧,有求而不得,有弃之如敝履。
他了解到了她来自叫做九州的修仙文明世界,她们那里把这个林子称为南部荒野之地。在她的世界里,他了解了南荒以外的世界,几百年的经历犹如切身体会。
他不会说话,一直把娘子留在树人谷
“臭老公,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呜呜呜……,你倒是说话呀,几个月一句话不说,你是木头吗,你是哑巴吗”
“嗯--呜呜---嗯--嗯---嗯……说话是什么”哼哈半天他开了树生的第一次口。
“卧槽,你他妈什么怪物呀。我去、我给一个什么怪物当老婆,你解开封印,求你了,让我离开,呜呜……”女修凌乱了。
“我---我---我是树妖---我---我可以说话了”他兴奋的大叫
她晕死过去了。
他按照女修的记忆路线,出了斜断山脉,来到了人族修真世界。任她怎么折腾,怎么求饶,他没有放开那个女修,他用他的树子树孙,榕树藤蔓做了一个房子,他并不担心她会离开,一个炼虚能从自己手中跑出去,那这几万年修狗肚子里了。
别的也不担心,因为他在她的原神中已明了,人类修士突破元婴已经脱离凡胎肉体,不需要吃吃喝喝。他又知道,人类女修喜欢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异性修士。他用法力化成美男子,用法力变出了好看的衣服。
在斜断山脉,有人类组队猎杀南荒的妖兽,出了斜断山脉,那里人类修士在南荒大陆边上建立的人族城市与文明。是人类探索南荒的桥头堡,地盘比起南荒森林来差远了,所以南荒的大尊么也放任不管。
出了南荒,来到九州,他用了二十年时间,把九州的风土人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又用十年,把剩下的七个荒走了一遍。在这期间,他那白净的容貌和淡淡的体香因得不少女修侧目与爱怜。他没有乱来,去的时候孑然一身,回来时候还是孑然一身。
时隔三十年,他又看见了她,她好像变的更美了,但是他发现她肚子里好像有东西,不。。。不是东西,是个小生命。
他傻了
她也傻了
两个傻瓜看着这个小生命,一天天的发育,一天天长大。二十五年后,小生命诞生,不是树,而是人。他兴奋不已。她没有再选择离开,炼虚修士带起了娃娃。娃娃几岁后,发现孩子有灵根,可以修炼,还有自带的树妖血脉本领逆天。
树妖又走了,他来到横断山脉,选了风水宝地,又化成了一颗榕树,把高阶灵草灵药,移到自己的范围内,吸引修士前来采药,凡是男士一律撵走,女的全部留下来。榕树谷终于热闹了,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不同的女修娘子入谷。
她和儿子,静静的看着,这个疯子干什么都阻止不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三百多年,谷里已经有一千多位女子了,个个美貌如仙,修为又高有低,而诞生子嗣也已经过百。
某一日,榕树妖正享受时,两位人类的修士大能,渡劫前辈杀入了南荒,杀到了榕树谷,树妖怒火中烧,只字不问,即便开打,一方救亲人,一方怒火烧,羽化树妖对渡劫修士,没有任何保留和顾忌,打的天翻地覆。
沉睡的其他南荒老怪苏醒了,避劫的人修渡劫大能现了世。毁天灭地的术法不长眼,小辈抵不住。打着打着,吃瓜看戏的都下场了。在南荒的主场,人族修士自然占不到便宜,被南荒妖尊敢了出去,为了教训人族,南荒发动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次超级大兽潮,兽潮不仅冲出斜断山脉,踏平人族在南荒领地,而且冲入了九州。
九州人族一无准备,二不团结,当九州失去其二时,才在第三州堪堪抵住兽潮。史上最大的人妖大战,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