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直射在光秃秃的田野间,叶先生和叶夫人手持农具现身。黄洛从屋中踱步而出。
“这天气真不错,古代的田野果然充满诗意!”黄洛感慨道。
叶先生把锄头硬塞给黄洛说:“好了,该农作了。”
黄洛把锄头扔在地上,“我不要!我长这么大都没做过这种粗重功夫!”
叶先生说:“不做就没饭吃。”
说完,叶先生就捡起地上的锄头独自走出去。
黄洛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只能晦气地跟了上去。
回想此前,黄洛离开那座城市后,来到了卧龙镇这处乡村。由于自身没什么专长,她本想凭借灵魂技能赚钱,于是挨家挨户走访,却都因村民的怀疑而遭拒绝。
在村庄中,黄洛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我急需钱吃饭。能为您家劳作,甚至治病,只求给些报酬。”
门开了,里面的村民却手持菜刀,怒喝道:“走不走?”
“走,现在就走。”
然后又来到对面门拍门:“有人吗?我可以为你们工作,也可以为你们治疗,只需要钱就好了。”
屋里面的人大喊:“滚!”
黄洛又问:“有人吗?”
“没有人!滚开,不然报官府!”
然后第三天的晚上,黄洛一个人瘫软坐在衙门前。
“好饿...原来挨饿是这么痛苦...莫非真的要进宫?”黄洛一整个人都无力地自言自语。
这时候,叶先生和叶夫人走过来。
“这丫头怪可怜的。想必是个孤儿吧?”叶夫人可怜她说。
黄洛已经没力气吐槽看着他们两人,叶先生说:“不如我们收养她,反正我们缺个干女儿。”
就这样,黄洛就被收养了在叶氏夫妇家。
如今已至傍晚,天色渐暗,黄洛站在田间撩起散落的发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总算干完了。
黄洛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屋子走,刚好叶夫人把饭菜拿出来。
黄洛看到桌子上只有馍、青菜和白米饭,旁边还有几瓶酱油,她不禁问:“这种饭量,真的有力气做农作吗?比牢房里面的伙食还差啊。”
叶先生在脸盆上洗洗手说:“多吃点就可以了。”
叶先生坐下吃饭。叶先生那扒饭的样子,别提有多香。
看着叶先生这样,黄洛吞了一口水,肚子不争气咕咕叫。她无可奈何,只能也坐下吃起来。
然而不吃不知道,一吃停不了。
“嘛,真香。原来劳动以后吃饭起来是这么香。”黄洛不禁感叹起来。
叶先生说:“是吧?多吃点!”
黄洛含着饭,揣摩两人的心思问:“虽说你们没有一儿半女,但是让一个女孩子做农活你们心不痛吗?”
叶先生说:“难道我一个人做吗?”
黄洛沉默了,她一边吃饭一边盘算着怎样才能逃离这对夫妇。
“虽然他们没有恶意,但是在这里的生活太穷苦了。要改变生活。”
突然,她想到自己的技能,“对哦,我可以捕猎。先让他们有钱做生意。然后再脱离他们。这样就功德圆满了。”
黄洛说:“明天我要去捕鱼。”
叶夫人一边吃饭一边说:“我们没有那个技能和道具。”
黄洛眼睛放光一样说:“我有啊!那么如果我把鱼都卖了,不就可以补贴家用吗?”
叶夫人和叶先生互相看看,叶先生惊喜地说:“这个可以有!不对,你会吗?”
黄洛若有所思地说:“会啊,不过可以贪心一点吗?”
一名男子走进田野边的路上,这名男子叫贾清,他是一名商人。
贾清径直来到一户木屋民房门前敲敲门,随后,打开门的人是叶夫人。
中年女子说:“贾清,我们没到收成的季节吧?”
贾清说:“这次来不是为了收成,是为了收地,你能懂吧,叶夫人。”
叶夫人说:“我们不卖祖地。”
这时候,叶先生拿着锄头走出屋子说:“是不是想像农田一样对你开荒?啊?”
“嗯…”贾清想了想,然后说:“可是叶先生,你们家就不想开店铺做生意吗?一直做田永远都只能挨穷。”
叶先生不耐烦对贾清挥挥手说:“我们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贾清语含讽刺说:“希望你能够秉承初衷。一直挨饿。”
话毕,贾清离开。
叶夫人看着贾清远离的背影,问:“为什么不答应?”
这时候,黄洛捧着饭碗说:“我的家乡,多少农民工就是这样被忽悠出来做生意,然后欠下一屁股债。在没有后备方案之前脚踏实地更好。”
叶先生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女儿。见多识广。”
黄洛没好气说:“我都说了,不要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虽然你们捡我回来,但是我只能给予感激。”
第二天早上,黄洛和叶先生早早来到港口。
渔民在船上看到过来的两人,于是呼喊着:“两位有什么事吗?”
叶先生呼喊:“我们想买一些捕鱼的工具,捕鱼!急用!”
然后,黄洛把渔父附身,站在河道中间,对着河里这里一叉,那里一捞,水桶里的鱼越来越多。
叶先生微笑着,眼中满是慈爱,“洛洛,别着急,耐心点,咱们先观察观察哪里鱼多。”
黄洛点点头,睁大眼睛仔细盯着水面。
不一会儿,她惊喜地叫起来:“快看那边,好像有一群鱼!”
叶先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我去,大丰收!咱们悄悄地靠近,别把它们吓跑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靠近,黄洛紧张又期待地握紧了渔网。
叶先生轻声鼓励道:“看准时机,快撒网!”
黄洛猛地把网撒出去,“不出所料!yeah!我抓到啦!”
叶先生:“这里还有漏网之鱼,快来!”
傍晚回来的时候,叶先生拿着一条鱼和一只甲鱼回来。
叶夫人惊讶地问:“哪里来的鱼?莫非…”
黄洛说:“就是那个莫非!我用我的能力捕捉到很多鱼,还卖了不少好价钱呢。”
叶先生从袖口拿出一贯钱。
叶夫人惊讶地跳起来:“钱!好多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黄洛叉起腰说:“称赞我吧,哈哈哈!”
叶先生把钱和鱼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进屋子。
叶夫人说:“那么今晚可以试试甲鱼汤。我是不是该去调味铺买点香辛料回来?”
在店铺,叶夫人拿出一贯钱,在那一串里面拿出几个钱币,“老吴,给来点辣椒粉和芝麻油。”
在远处,铁匠铺里,有两个人看着叶夫人手上的钱,然后互相看看。
黄洛马上说:“我们厨房里面的调味不够。去买,我来弄。这道菜我来做!”
叶夫人:“哦,那么我更加要去买了。”
这时候,叶先生拿着锄头走出来说:“不急,我还没做完事呢。”
黄洛说:“没有必要继续做吧?”
叶先生语重心长地说:“田是我们最稳定的财产,连最稳定的财产都不重视,难道去赌命吗?穷人是赌不起的。所以哪怕再辛苦也好,也要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黄洛有点愕然,她生存了这么久依然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对于现在,她的面前这个人却为了生活而拼命活着。
“这就是古代的价值观吗?”
夕阳的彼方,一名不速之客姗姗来迟。黄洛和叶先生迎接而来的,却是贾清,贾清问:“要出去工作了是吗?但是今天我必须要和你签下合约。”
叶先生说:“我不会和你签下来。”
贾清来到两人的面前,他捉住叶先生的手说:“今天,必须签,我会把另外一处给你住,然后你自己开店铺,不行吗?”
叶先生说:“不用说了。我在这里更幸福。别妄想霸占我的家和我的田!”
贾清拿出合约,黄洛眼疾手快地捉住那张纸想夺走,但是被贾清紧紧捉住。
双方拉扯之下,黄洛腰间的令牌露出来,贾清发现马上放开捉黄洛的手,却把黄洛腰间的令牌偷了过来。
黄洛马上伸手过去拿:“还给我!”
贾清举起牌子看了看,然后放回黄洛手中,“哪里来的令牌?”
黄洛冷冽地说:“你不需要知道。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贾清皱起眉头,目光在黄洛和令牌之间来回移动,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我在宫中工作的时候只见过一次。这是皇室的令牌。你不是叶先生的女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先生意外地看着黄洛,而叶夫人也在屋子看过来。
黄洛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我的确不是叶先生的亲生女儿。但是叶先生叶夫人对待我与亲人一样好。所以我是谁都没有关系。就是说,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到宫廷打探一番。”
贾清又盯着令牌看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思量:“这丫头如此笃定,想必背后有什么复杂的隐情。我不过是个商人,还是不要轻易卷入皇室的是非之中。”
想到这里,贾清微微冷笑说:“哪里敢?我可不想碰上皇室那么复杂的事。再见吧!叶先生,想清楚就找我吧!”
看着贾清逐渐远去的背影,叶先生说:“你不愿意说你是谁,我们也不会追究的。去工作吧!”
黄洛说:“其实也没有太大必要知道。这个令牌是太子给我,让我进宫任职。不过我不想。进宫约束太多了。”
叶先生马上廓然醒来般看向黄洛:“不错啊。世间没有两全其美。如果你想生活过得去,但是又没有一技之长,进宫的确是很好的门路。可以考虑哦!”
黄洛说:“我才不要。我最怕勾心斗角的事了。好了走吧!”
黄洛跑过去叶先生那边说:“我帮你吧。早点做完早点享受。”
叶先生说:“你们先吃啊。”
黄洛笑着说:“一起吃才有意思。”
叶夫人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默默往屋子里走去。
第二天早上,窗外叽叽喳喳,黄洛醒来,发现已经天亮了。
“啊,要农作。他们怎么不叫醒我呢。”
黄洛起床,然后走出去门那边。刚打开门,一张桌子摆在门口,而发现叶氏夫妇的头颅摆在桌子上,眼睛翻白地目视前方。
黄洛抱起叶氏夫妇的头,狰狞的表情仿佛想吃了人。她绝望得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小改走出来,黄洛看去小改,用一个近乎吃人的语气质问:“他们两个是不是你杀的?”
小改说:“怎么可能?你看看,这种毫无艺术感的行为,不可能是我动手的?”
黄洛:“那么为什么...”
小改说:“好了!停!现在是我们的游戏时间。不是你报仇时间。如果你通过了,作为奖励,我会告诉你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