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子收回双手,左手指点向自己的心脏处引出了几滴黑色的血珠的同时右手向黄某人心脏处点去。
“你,你要干啥?”女子松手的时候黄某人感到心一紧就回过神来了,看着女子正点着自己的胸,问道。
女子没有搭理黄某人,左手把自己心脏引出的血引向黄某人心脏处,右手一抽,黄某人就感到心脏一疼,几滴血飞了出去。
“喂!你干…嘶~”黄某人还没说完心脏又是一紧好像被人完全捏在手里一样。
与此同时女子把从黄某人抽出的血也像自己心脏引去,当血珠触碰到女子的心脏时,出现了一条红线,同时黄某人的胸前出现了一条红线。
女子在看见两条红线出现时念道,“我,阴虎族八一零偶得良缘,与其定终身,拜高堂,入洞房。得夫君赐名霜媚柳,愿与其结大道因果,天道婚约,求大道,天道应允。”
霜媚柳说完房子外雷声响彻此方天地。
黄某人顿时懵住了,但霜媚柳可不给其反应时间,接着语速极快的念了起来,“我,霜媚柳与其夫君以各方心间血为媒介定因果,立婚约,若一方弃之而去,以心间血为契,染其心间如器皿,自炼其体不得生。求大道、天道应允。”
两道威压盖世的声音在霜媚柳和黄某人的脑中响起,
允!
允!
说完,霜媚柳胸前的红线与黄某人的红线绕在一起,打了个结。
忽然,白光一闪,红线上打的结消失不见随后红线开始慢慢虚幻了起来。
不怪黄某人反应慢,而是女子太快了,看似很久,实际才过去了几十秒而已。
黄某人跪着,脑子后知后觉,“嗯???你!你!我,我泥…”黄某人刚想和霜媚柳交谈一番国粹,但当抬起头看到那张脸时还是收嘴了,又底下了头。
可是一双白白嫩嫩的脚瞬间占据了黄某人的瞳孔,目光不自主向上移动。
wc!这小腿!
wc!这肉感满满的大腿!
WC!粉的!!!
WC!竹竿子!
W,WC!OO
W滴M?!白毛?!!
黄某人心中惊起了一波有一波的海浪,思绪不得安宁,但看到霜媚柳的脸时又是本能般底下头。
沉浸在开心当中的霜媚柳回过神来,见黄某人还跪在地上,“相公还跪着呢?不起来吗?”
黄某人控制了一下表情,站了起来背过身去,强装淡定,“这是怎么回事?”
霜媚柳向前一步轻轻抱住了黄某人的腰娇声说道:“相公为何不敢直视奴家?奴家可是和相公你结大道因果,立天道婚约了呢~。”
感觉到身后的柔软,黄某人转身,轻轻的推开了霜媚柳,眼神始终看向别的地方,“你先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霜媚柳思考了一下,一打响指,黄某人的身后就出现了一张单人椅,“那就座下来说吧。”
“行。”黄某人转身座了下去,眼神实在不知道看那,只好底着头,手还遮在裆部。
霜媚柳看到这一幕,坏笑了起来,来到黄某跟前,一屁股座在了他的大腿上。
黄某人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看见霜媚柳的脸后并没有像一开始那般反感和霜媚柳肢体接触。
“你#%@%!你咋#%不穿衣服!”黄某人把遮在裆部的手抽了出来。
“你别管!老娘乐意!”
黄某人闻到霜媚柳雪白发丝上传出的香味,脑海里那道身影又浮出水面,在他的记忆仅仅只有一个轮廓的身影,却占据了他大脑深处整整九年的时间。
察觉黄某人又进入了那种奇怪的状态,霜媚柳好奇的转过头去,“相公你在想什么呀?”
黄某人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没什么,你…”黄某人刚想叫霜媚柳站起来,但和她对上眼时又闭上了嘴巴。
霜媚柳冲着黄某人一笑,“相公你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搞错了!”
“什么?”黄某人羞红着脸别过头,不敢与霜媚柳对视。
霜媚柳回过头,“相公你虽然是夺舍而生,但那躯体可是你的原配哦。”
“嗯?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凡人来说夺舍来的身体是不可能与其完美融合的,最多只能与其契合九成左右,不可能达到九成五以上,而相公你可是达到了十成!完美契合!这可远远脱离了凡人能做到范畴。”
听完霜媚柳的解释,黄某人想到自己夺舍的是几个月的小屁孩,“会不会是我夺舍的是几个月的小孩的原因?”
“呵呵~相公你真是有点脑子但不多的一类,小孩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夺舍的伤害?”
“嗯?为什么要承受的住?我就想要他的身体而已啊,他死了不更好吗?”黄某人傻了,我本来就要他死的啊!
“相公你...唉,我这么跟你说吧,你一个钥匙口能塞得下一参天大树吗?”
黄某人一下子悟了。
不过这比喻有点奇怪啊,但意思还是很好理解的,“哦~所跌死捏!不过那我为啥是原配啊?原配又是啥意思?”
“我也不知道为啥,但原配的意思就是这躯体会和你原来的身体一幕一样,就好像那躯体原来的主人才是夺舍一般。”霜媚柳玩弄着自己雪白的发丝,双腿还当起了船桨。
“嗯,,,那你前面做的东西是什么意思?”黄某人虽然已经猜到了大半,但还是问了起来。
当男孩子认真问一个问题时因该都有答案或一点猜测了,而且都很准!
霜媚柳顿了一下,被手撩弄的白发散落腰间,脚也不在划船,她转过身来看着黄某人语气认真的说道,“我们成亲了!而且你还不能不接受!你可以理解为你被强了!还不得不接受!”
黄某人看到霜媚柳脸时不知为何他的眼神越发苦涩,心脏也隐隐作痛痛,脑海浮出水面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黄某人强撑着笑脸问道:“嗯,,,哈哈~,额,,,你为什么要和我成亲?我…我好像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