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长弓的能力与袖机画面里的五花八门的兽核武器很像。
“可能是吧,它自己出现在梦屋里的。”红袖说罢就把弓递给了曹元霸。
曹元霸拉动长弓,弓弦上血色箭影凭空出现。
嗖!血箭射出,无视着墙体,消失在视野之中。
他稍微皱眉。
“这弓好像消耗红烟的力量。”他转手把弓递给了唐均,“唐兄弟,你试试看,咱们之中就你感知最为敏锐。”
唐均接过长弓,很是新奇。
长弓呈血红色,弓身和旁边的环境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让人感觉不似实物,但接过手后,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真实的触感又无不表明它是实实在在的物件。
他学着曹元霸那样,拉弓射出。
“这弓是要消耗红烟的力量,但是按照袖机里的资料,兽源武器吸收的应该是源力。”
按照唐均的理解,这世界所谓源力和伐体术所谓的气力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可这血色长弓的出现让他对这判断产生了动摇。
或许是梦屋里出现的东西,所以它消耗的是红烟?
无论如何,他打算先弄一份这个世界的源力修行法看看。
说罢他就把弓还给了曹元霸走向张活。
他早就试过通过袖机搜索,可这很大众的源力修行法却没有在这世界的网络里留下一点痕迹。不过眼下就有一个绝好的获得机会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张活十分配合的样子让唐均怀疑他会不老实。
于是唐均指挥着马启胜和吴广桂给了张活一套组合套餐。
张活惨叫连连,不停求饶。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唐均再次说了一遍。
“好好好。”张活依旧是这样回答。
唐均想问源力的修行法门,可是他又怕张活给出的法门里有绊子,所以看到意识清醒,回答流利的张活,他犹豫着要不要再给他一套组合套餐,来确保得到东西的可靠性。
可他又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扶过摔倒的老人。
“组合套餐。”他挥了挥手,让依旧有些喘息的吴广桂马启胜二人组继续。
“这血箭有摄魂之效。”不远处和红袖交谈的曹元霸突然道。
他愿意留下张活也是想从他口中了解些事情。
其实他刚才与红袖交谈就已经知道了这血箭的摄魂能力,如果不是唐均他们继续动手他打算等等再说,摄魂不等于迷魂,不会达到言听计从的效果,可看着这三人动手,他真怕东西还没问出来,人先不行了。
听到曹元霸的提示后唐均手下留情。
审讯很顺力,一问一答很快结束。
审讯结束,作为俘虏的张活就更为善良的曹元霸送入轮回。。
“人也会产生这红烟。”
看到这散入众人体内的红烟,曹元霸有些感叹。
有句话曹元霸没说出来,人类死去产生的红烟甚至比那妖兽的红烟质量好些。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死了咱还要谢谢他。”吴广桂瘸着腿依旧嘻嘻哈哈。
吴广桂从唐均那里学来了很多新奇的说话方式,他很擅长这个,对于这些东西他接受的很快。
“看来咱们积攒的妖兽已经够一个人进城了,只是之前不知道还得需要一个中间人。”
被没收身份卡的都是之前的重刑罪犯,即使九死一生获得了等同一级兽核的财富,想要入城还需要有个中间人做担保才能重新获得身份卡。
不过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让张三做中间人,他随时可以叛变,不如再找其他机会来的稳当。
“这根本没想让人再进去嘛!”许玲牙有些不高兴的讲。
站在聚集区的角度上这样的政策非常正确,但是站在他们一群人的立场确实是个麻烦事。
“无聊!”红袖听到这个条件也默默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相对于众人对进城的热情,有几个人显得比较冷淡。
一个是殷蓝石,她虽然不似刚才那么沮丧,但是整个人也蔫蔫的,牵着红袖的衣角悄悄的跟在后面。
一个是老鼠,他对着自己的腿在那愁眉苦脸,他有心和众人说说自己的处境,又觉得没有脸面。
自己是小偷,偷过不少东西,但谁能想到他最后因为偷窥了一官员别院的肮脏不堪而选择报官。他被抓了起来,放到朝廷最恐怖的死牢里,临近问斩。
这狗官!简直没把人当人,他想到那官员后院里当狗拴起来的姑娘们,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神,他心里隐隐作痛。那个县城里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消失,众人报官,可迟迟没有抓到凶手。
可笑的是发现真相的自己,把这事报给知府,然后县城附近的树林里就多了几十具年轻姑娘的尸体,自己变成了最恶毒的变态淫魔。后来他才知道,那院子就是县令的院子,而那些姑娘是他打算送给知府的礼物。
他不敢下线,他怕下线后自己就回不来了。
他咬着牙,狠着心用工具把嵌入血肉里的子弹给挖了出来。
这一刻,他想到了父母亡故后被饿死的弟弟,想到自己被逼无奈去做小偷,又想到了本来还能多活几天却因自己惨死的姑娘们,又想到了据说依旧是县令,依旧是知府的官员。
“娘的,这世道自己活得好就行,还管他人作甚,我说的对吧。”
他一巴掌打向张活那张死后依旧保留着想活命神色的脸,像是狠狠打向过去的自己。
他不叫老鼠,他叫马户。大马的马,有房子住的户。
一道流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一瞬间,他的脸变得和张活一模一样。
而张活变成了一个无面人。
他被张活吓到,他惊恐的叫。
众人被他的叫声吸引。
“老鼠?”许玲牙不可置信的问。
几分钟后,马户摸着自己的脸癫狂的笑着。
“我不用下线了,哈哈,我不用下线了!”
他害怕受伤不能行动的自己被队友抛弃,他也害怕下线后自己会面临死亡。现在,他不用担心了,他的脸可以换,他的伤口可以转移。他拥有了自己的能力。
这一刻,他不用再因为自己是小偷而卑微,他不再叫老鼠,他的真名叫马户。
笑着笑着,他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