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把玉米爆米花都撤在后院啊?”
“嘘,宝珠小声点,我这是给我的兔子和仓鼠报仇呢,哼,谁叫她们对我下毒的,害得我不得不用小可爱们以身试毒”
“小姐,要是赵夫人发现了不好吧?”宝珠一向支持柳初初,但这件事太危险了,她不得不为了小姐安全考虑。
“你怕她不成,我还想着活抓几只过来做烤鸽呢”
“不单是要烤了她鸽子,我还想活撕了那毒妇,当初就是她在我娘亲香上放毒,让我母亲毒发身亡的。”
柳初初今日刚收“神宗阁”信息,当初祖母病重期间,母亲每天都会去庙里,替祖母祈福,而赵姨娘却在母亲香中动手脚,放毒物,导至母亲,半个月突发疾病而亡。
“小姐,请你克制情绪,冷静下,我们再想办法。”
“克制,我都恨不得她马上去死,不杀她都是对不起我娘亲。”
想到母亲风华正茂年华去世,是赵姨娘害得自己早早没了娘,柳初初恨不得马上冲到房间杀了赵姨娘。
从没像现在这般恨赵姨娘,哪怕知道赵姨娘对在她饭菜里下毒时也没那般恨。
“小姐,赵姨娘身边一定有许多武功高手,小姐你如果出事了,叫我们怎向下去后夫人交代?”何妈也劝柳初初理智。
“鸽子吃出事最好办啊,这玉米米花都是赵姨娘送我吃的啊!这不是明打着打赵姨娘的脸,正好叫她给咱一个解释吗?”
“小姐,咱也知道王麽麽消失的事是赵夫人请人干的,可见她十分狠毒,老爷又不在家,咱还是别和她明着干比较好,以免引来祸害,你认为呢?”
何妈细声细语地分析,生怕柳初初冲动干坏事。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们干伤天害理事不管,你可看看她们是在训练信鸽,怕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信鸽传书!
上世这赵姨娘就是,趁爹爹不在家,偷偷信鸽传书约她情人偷会。
现在她好不容易抓到赵姨娘把柄,却还要容忍下去,实在憋屈。
“小姐三思啊,这柳府都是赵夫人的人,连顾管家都被她们收买了,咱们现在力量单薄,不是她对手啊!”
“是啊,小姐,下毒这个仇我们一定报,但不是现在”何妈也细声劝说。
“我娘亲当时突发病去世,我父亲就没半点怀疑?”
“小姐,我当时也向老爷请求彻查,可老爷叫人查了夫人遗体后,什么也没发现,根本不相信夫人是被下毒手的,再加上赵姨娘当时正怀着孕,医师说是个男胎,老更不让深查了”
“那你是怎怀疑到赵姨娘身上的?”
“夫人生前发现了赵姨娘和姘头私会,曾警告过赵姨娘,赵姨娘怕夫人揭发她,便记恨在心,不久后夫人便突发病去世了”
“难道我父亲就一点都不知情吗?”
“老爷是个商人,经常在外经商,有年宁南城区流行温疫,老爷也染上病疫特别严重,宁南区到处病的病,死的死,连当时的宫里太医都辣手无措。
老爷命在旦夕之际,得宁南城边一女子救之,自此老爷视该女子为祥和恩人,带回府中封了个赵夫人名号,与嫡夫人平起平坐”
“一个妖妇也配与我母亲平起平坐,我看那温疫八成就是她放的毒。”
“小姐所言极是,可没证据老爷不信啊!”
“嗯,爹爹这是带了个妖妇回来克母亲的”
“小姐,唯有我们变得强大,才有机会手刃仇人,你说是吗?”
力量单薄!确实是,连她父亲都站在赵姨娘这边。
这个父亲真是糊涂虫。
柳初初强忍下心中憋屈“此仇,我柳初初日后一定加陪奉还”
柳初初看着剩下的爆米,强忍着恨意,回了房间。
宝珠和何母终于松了一口气,默默快速打扫地上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