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奇怪的注视感,谁在看着我?是父亲,还是母亲?
我已经认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看着我。
江常伟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但他仍然能感觉到,在门口那你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他一边注视着那门口,感觉那东西又走了,但有点不放心,便下床来打开灯,去看。
但是什么都看不到,他一步步的走出房间,又感觉到背后有那股注视感。
他连忙转头看过去,又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想到去自己父母房间里看看他们是否睡着了。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以后,里面传来轻轻的呼吸声,他们都睡了吗。
像是不肯相信一样的,扒开一点门缝,一只眼睛靠在那个门缝,四处张望,是的,睡着了。
江常伟松了一口气,继续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在他将灯关掉之后,突然间又感觉有东西在看着自己。
又是在门外,江常伟忍不住起身将门给时时关上并且搬来一些东西,将门给堵住,门锁前些年的时候被父亲给敲烂了。
在把门关上之后,江常伟才感觉到那种被人看着的感觉削弱不少,但是就在他回头准备去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底下有人在看着自己,在自己的床底下。
他连忙趴了下去,往着床底下看,但只有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
到底在哪里?谁在看着我。
第二天,父亲在出门之前早早的去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想为昨天的冲动向他道歉。
却发现儿子的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稍微一用力,就将门推开。儿子并不在床上,床上什么也没有。
他瞬间慌张了,可是他又看到床底那里有被子,便好奇的去扯了扯。
谁曾想,里面居然传出来了儿子的声音:“谁在外面!”
父亲连忙说道:“是我。”
同时,看着被扔在地上很脏的被子,父亲心中再次生出一股怒火,一把便将塞在床底下的江常伟给拉扯了出来。
江常伟整个人被裹在被子里,然后又塞到了床底下,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全。
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正常男孩,身体强壮,身上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有伤口,洁白的皮肤恐怕是要让很多女人都觉得羡慕。
江父将自己儿子从被子里扯了出来,狠狠的骂了他几句,觉得不解气,又扇了一巴掌。
“你再恨!”面对儿子直勾勾的眼神,江父感觉自己的威严像是被挑衅了一般,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是打算来道歉的。
又是几个巴掌,让江常伟跪在地上,江常伟十分服从的跪在地上,把头埋汰很低,他不想被人看。
但这也没有过太久,毕竟孩子还要去上学,江父严肃的警告了自己的儿子,晚上再回来收拾他。
江常伟没有说话,没有得到回应的江父再次暴怒一脚踢了上去,然后急匆匆的便往家外赶去,他还要去工地上上班。
昨天买的好烟,那家人并没有要,他拿了些分给自己的领导,领导还想要再抽一把,所以今天他还得早早的去买好烟和火机,亲自给对方送过去,才能够保证下一次还有钱可以赚。
江常伟一直低着头,脸上刚刚被翻出来的红肿早已经消失不见,唯一没有消失的就是胸口衣服上被踢的几个脚印。
有两个是昨天的,没有完全拍干净,面前最显眼的就是新踢的这一个,上面有很多水泥的灰尘。
江常伟稍微洗漱了一下,便跑去上学,一路上,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为什么大家都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为什么我就不能够过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大家一定要这么注意我?
一个小孩愣愣的站在一处角落,在那里看着地上的蚂蚁在玩,江常伟在不停的看向四周,寻找目光在哪里。
他同样看到了那个小孩,是的,目光在那,他在看着我,别再看我了!
半个小时后,前来寻找孩子的母亲,在一处小巷子的角落里发现了自己的孩子,惨白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她连忙将自己的孩子抱起,却发现眼眶中早已是空洞洞的一片。
地上还有残留着的血液,以及两滩个被狠狠踩扁的黑白混合物,还有血迹。
“啊啊!”
警车的声音再次在城市中响起,正在开车的年轻警察向着旁边的中年警察问道:“华叔,最近这种变态的案子怎么这么多呀?”
被叫做华叔的中年警察,前几天才处理完另一个变态的案件,明明向来是奉则有案情必定要查完的他,却无可奈何的只能选择封案。
华黎,作息规律,做事诚诚恳恳的一位中年大叔,十分富有正义感,做事情容易钻牛角尖,性格十分的倔强,曾经为了追捕一名小偷小摸的犯人从楼上跳下来摔伤了腿,也因为对方做事的风格,受到警局上下的一致敬佩,教出来了不少有有本事的后辈。
华黎昨天晚上还在忙着案件的后续处理,所以没怎么睡好,有些布满血丝的眼睛,此时也显得有些干涩。
“做好自己的事吧,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给民众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旁的年轻的警察点头赞同道。
到了案发现场后,这位母亲已经有点疯癫了,一直在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喊,现在已经被人围住,防止她在乱跑。
报警的是周边的一个路人,因为这个女人抱着一个在流血的尸体,在街道上边跑边哭叫。
华黎看着已经被警察围住的女人,对方抱着孩子,仍在原地站着,那个孩子两个眼睛处,被人给挖了下来,可以看得清楚的是,孩子的脸上还是紫黑的,应该是窒息死的。
女人附近的警察还在不断的安慰着女人,希望她将孩子放下,让警方来调查。
但女人只是怒视着想要靠近的任何人,并对对方发出怪叫。
华黎叹了口气,让人暂时不要让对方太激动,继续寻找对方家属,自己也是跟着来调查的警察去了案发现场。
地上有一摊血迹,华黎蹲在地上仔细打量着,血液应该是喷溅型的,一旁的墙壁上粘上了一些,但是地上的却很少,犯人的身上应该沾上了血液,活生生的挖下来的吗?华黎心里燃烧出一股怒火,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是什么变态才做的出来这种事。
地上的那一摊黑白混合物,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了,华黎感觉对方应该是带着某种恨意,让人去调查一下受害者有没有和其他人结过怨。
紧接着又让人去调查附近的监控,这附近算是老城区了,大部分的监控其实都是摆设,年久失修,甚至连里面录出来的视频都看得十分模糊。
从监控中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加上人流量太大,难以排查,这里也没有被录进去。
女人一直将孩子抱在手中,也无法提取指纹,不过也没等多久,对方的丈夫便焦急地过来,安慰自己的妻子,再看到自己儿子的一瞬间,这个男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家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儿子昨天还骑在他的肩上玩耍,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男人还算理智,用着最悲痛的样子安慰好妻子,将孩子偷偷抱出来,泪水在脸上早已经干涸,一双眼睛猩红着看着华黎,手上仍抱着儿子,膝盖却是重重的跪在地上。
“求你们,帮我找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华黎伸出手来,将男人扶起,向他答应,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华黎迅速让人去检验,希望能从上面找到线索或者是指纹。
学校里,江常伟还是感觉有人在看着他,如果能够仔细的看到,你会发现,他的身上不断掉出皮肤碎屑。
头发疯狂的在生长,但是长大一定部分就会断掉,他突然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涌了出来,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喉咙里血腥恶心的东西涌了出来。
就好像是用各种动物血淋淋的内脏,还是粪便,然后像炖猪食一样炖出来的东西,像喷出的水柱一样从他的喉咙中喷出。
江常伟感觉自己吐的时候,正想转身低头,不成想又吐在旁边的女孩身上。
对方的身上沾满了各种污秽的东西,被吓得尖叫昏倒在了地上,躺在一堆污秽之中。
周围顿时间弥漫出一股恶心的血臭味,以及让人闻到便吐的尸臭味,在混上烈日之下暴晒的粪便。
这种恶心的感觉,世散开来就是你一时之间全是慌乱,无数人被这恶臭给弄得原地呕吐,老是被这一幕冲击跪在地上吐。
江常伟站在污秽的中央,感觉身体越来越好了,但是他的脑子里却觉得很难受,因为大家在看他,别再看过来了,为什么都要这么注意我,我不想引起你们的关注。
江常伟也能闻到这股恶臭,强忍着跑了出去,周围被这股恶臭见到和恶心到的男同学,顿时间将矛头指向了他,一个个站在原地骂着他,有的还想冲上来殴打他。
“滚!”
江常伟爆发出一股力量,一拳轰在跑过来的一个男生的头上。让对方的眼睛打爆,好像开了一个染坊一样,白的,红的,黑的一起混在了一起,那人的骨头整个陷了下去。
江常伟心里又是一阵畅快,他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好过,但很快,他又感觉到了,又是目光,又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