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从宴会厅追出去的时候,许知阮已经不见了,他直觉她没有走远,去地下车库开车,然后去酒店附近寻找。
果然在就在酒店不远处的一共公共汽车站他看到了许知阮,池砚舟心里有太多疑问,他一定要弄明白。
但是他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在车上观察。
许知阮今天的衣服真的很显身材,尤其领子低低的,胸前的雪白一览无余,再看那张精雕细琢的脸,饱满的红唇,和平时他见到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但是现在的她当的起一句风情万种,特别是亮晶晶的眼睛,氤氲着泪水,让人看着心里怪怪的。
池砚舟解开衬衣最上边的扣子,喉结微动,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再想什么,用手拍了一下方向盘,有些掩饰意味的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我可不是这种人。”
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一气呵成。
“许知阮,好久不见。”池砚舟的语气不紧不慢,听不出任何情绪。
许知阮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压下心情的情绪,站起来直直撞进池砚舟的怀里:“哇,是池总呀,你真是……”
还没等说完话,池砚舟一把把她推开,许知阮差点撞到长凳上。
许知阮愣了一下,随后又笑着向池砚舟靠近,语气却不像刚刚的热情,而是有些嘲讽:“池总,您大老远的追我出来,不会是想跟我再什么点什么吧?如果您实在想的话,我可以考虑的,毕竟我们俩之前可是非一般的亲密呢!就是没想到我竟然让池总念念不忘呢。”边说边用手指在池砚舟胸前画着圈圈。
池砚舟一把抓住在他胸前捣乱的手,“许知阮,这才是真实的你吧,以前都是跟我装的,看来你还挺有本事的,现在又成了劳布伦的徒弟,迫不及待的离开是因为又找到了新的金主了是吧,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跟我一起的这三年做过任何欺骗我的事情,要不然你应该知道结果。”
许知阮心沉了又沉:“你放心吧我给你做床伴的时候,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而且不是你想让我离开的吗?你现在为什么又说的好像很舍不得一样,池总难不成你真的跟我睡出感情来了?”
池砚舟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离开了?”
许知阮心想果然如此。
“我如此有自知之明,难道池总不应该觉得满意吗?”许知阮语气也冷下来:“池总,你本来是想让我离开的,而我也离开了,这就意味着我们俩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怎么样都已经和你毫无关系了,所以我不明白你现在追我到这里质问我是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是心疼钱呀?因为我们之间的合约还差两个月,你觉得亏了,好的,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就会把剩下的钱打给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池总请回吧,我们以后别必要再见了,如果再见到也请装作是陌生人吧,毕竟我们又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分手了,而是结束了一段不光彩的关系,这对你我都是好事不是吗?”
池砚舟听着许知阮说的一大堆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十分平静的回答她:“那些钱送你了,我不缺那点钱,我也不在意你做什么,确实像你说的我们结束了,我今天追过来只是因为你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我相信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池砚舟说完,转身走了,平静又优雅。
直到车辆飞驰而过吹乱她的头发,她才似喃喃自语般:“池砚舟,希望你得偿所愿。”
“翁嗡嗡……”许知阮还在睡梦中,手机不停的响,无奈接起电话,语气蔫蔫儿的:“怎么啦梦梦,有什么事吗?我好困呀。”
“哎呀,你快起来吧,看看你的手机,你上热搜了。”李梦的语气有些着急。
许知阮有些无奈:“哎,我知道,不就是我成了师傅的徒弟吗?没事的,我再睡会。”
“别,别,别挂,阮阮不是这个,是你和一个男人,好像叫什么池砚舟,哪个公司的大老板。”
许知阮垂死病中惊坐起。:“你说什么?我和谁,池砚舟?”
许知阮赶紧打开手机,热搜第一许知阮池砚舟,热搜第二终于知道为什么许知阮可以成为劳布伦的徒弟了下边跟她有关的热搜还有好几个,她都没时间仔细看。
打开第一个热搜,里边是许知阮和池砚舟在路边,刚好是许知阮故意撞在池砚舟怀里的照片,还有一张她在池砚舟胸口画圈圈的照片,这两张照片还配了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题目——内幕。
许知阮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头,嘴上还念念有声:“完了完了,池砚舟肯定觉得是我找人拍的,是我故意爆料的,我完蛋了。”
许知阮想打电话给池砚舟解释一下,但是想想算了,她解释了池砚舟也不会相信。
她想发微博回应,可是这两张图片简直是实锤,无论谁看到都会想入非非,许知阮实在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解决。
再看评论底下全是骂她的,说她靠裙带关系成为劳布伦的徒弟,骂她贱,说她就是靠床上位的妓女,还有更过分的,反正全是骂她的。
池砚舟正在办公室和沈程泽商量该如何回应热搜,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微信,点开一个备注是小白兔人发来消息,点开20000块钱的转账,欠你的钱还你,但是转账限额,我每天给你转两万,还有一句:这件事真不是我安排的。
池砚舟才没有傻到觉得许知阮能提前预知他会去找她的能力,但他没有回消息,而是突然想到许知阮有一天晚上跟他纠缠了整整一晚上,两个人精疲力尽,许知阮最后都下不了床,连第二天的课都没上,只是为了加上他的微信,她也确实加上了,而那一天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也是池砚舟第一次留宿在许知阮那。
沈程泽看着池砚舟拿着手机发呆,走过去慢慢靠近他的脸,直到两个人快要亲到一起的时候,沈程泽大喊:“大哥,你发什么呆呀?”
池砚舟吓得下意识的后退,差点把座椅弄倒。“沈老三,你干什么?”
沈程一听这个称呼,一下子就炸毛了。:“池砚舟,你说谁是沈老三?我把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垃圾?我知道你这有问题,早上连公司都没去,我就来帮你解决问题,结果你……”
池砚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嘴瓢说错了话,别跟我一般见识。”
沈程泽是他们家老二,他还有一个哥哥,但是他爸有一个私生子,比他还大,所以私下里也会有人调侃他是沈老三,没人敢在他面前说,沈程泽池砚舟他们都知道,刚刚也是不小心脱口而出。
沈程泽还是觉得气:“池砚舟,我昨天晚上为了追你,我错过了木易周总和胜天李总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为了一个女秘书互殴进icu的精彩场面,为你错过结识美女的机会,让你捷足先登。今天你和她相拥登上热搜,我还要帮你处理。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
池砚舟扶额:“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了。”边说赶紧抱一下沈程泽。
“哼,算你识相,你以后再这样,我可就要找初尧来给你念经了!”沈程泽十分傲娇。
池砚舟双手合十:“大哥,别了,求你了。”
“还有,我跟许知阮,不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我没有追她,也没有跟她在一起。”池砚舟解释。
“那你们俩这是?”
“哎呀,你先别管了,反正我们俩没什么关系。”
“那你准备怎么回应这个问题呢?不回应自然发酵,你二叔一定会借此机会去你爷爷那告你的状,借机对你发难,湖园的项目很可能就到不了你的手上了,但是如果你回应,总不能说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楚樱回来了,她要是误会的话,你肯定是不愿意的。”
池砚舟本来还觉得沈程泽说的对,可是怕楚樱误会什么?不过池砚舟也没问,因为他确实不可能回应他们是男女朋友,毕竟他们的关系不合适。
池砚舟当机立断,微博发了一条消息:她只是我的妹妹。
配图是他和许知阮唯一的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