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肖摸到符纸,直接就不看身后的战况,开始制作符咒。
手指头在上面飞速的划动着,奇异的符号逐渐封印着黑衣女人那强大的武技出现在其中。
在他身后,黑衣女人和紫雪儿互相瞪了一眼对方,齐齐出手。
黑衣女人身上的衣服,不断地在两个人之间挥动,仿佛是她的第三只手。紫雪儿运转全身的气抵御着黑衣女人的攻击。
紫雪儿在黑衣女人的攻势下不断地向后退,紫雪儿身上的伤口不断开裂,鲜血从中流出。
看到面前的情况,黑衣女人的脸上逐渐轻松起来,而紫雪儿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轻松的笑容。
“滚!”黑衣女人大喝一声,两只手掌向前推出,瞬间把紫雪儿轰到龚肖身后。
“成了!”于此同时,龚肖也是大喊一声,感受着身后轻轻贴上自己后背的紫雪儿,他双指用力,快速的把符咒贴到紫雪儿的背后,然后向着一边跑去。
黑衣女人眉头一皱瞥向紫雪儿背后,心中一惊:“符咒!”
急忙向后退两步,紫雪儿和黑衣女人同时伸出手掌:“万木绞杀!”
两声大喝同时出现,两股气在空中碰撞,周围的草和树木发疯一般的向中间汇聚,两个一人大小的木球在中间形成,四周更是直接形成了一片空地。
木球相撞,产生的余波把刚刚站稳脚跟的龚肖直接刮飞了出去。
黑衣女人毕竟是武王,气的质量不是紫雪儿能够相比的,她还站在原地,紫雪儿则是向后退了几步,面前的木球也是小了几分。
嘣!
一声巨响,紫雪儿的木球在空中炸裂开来,但其中蕴含的气没有瞬间消失,而是形成了无形的尖刺。爆炸的威力作用在黑衣女人的木球上,才是让它爆裂开来。
两者爆裂的冲击波让紫雪儿又是退后了几步,身上的伤口骇人的裂开,鲜血从中不断流出。
黑衣女人深深的吸一口气,一步向前,同时轻轻一挥化解掉向她冲来的气。再向前一步,空中乱飞的衣服缠在身上,把原本露出的一片片雪白遮盖住。
她站在紫雪儿身前,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刚刚的攻击对她的消耗也不小。手掌再次放在面前,气缓缓地在上面凝聚,周围刚刚才掉落到地上的树木,又是缓缓的开始凝聚。
紫雪儿看着黑衣女人的手掌,突然笑出来。
“笑什么?”黑衣女人皱眉问道。
“黄阶中级武技吗,”说着,紫雪儿和黑衣女人一样抬起手掌,“我学会喽。”
“不可能!”黑衣女人双手向前一推,木球瞬间形成,但还不等砸到紫雪儿身上,一个小一号的木球瞬间出现,和她的木球对撞在一起。
因为是快速凝聚起来,两个人的木球都是没有多大的威力,刚刚撞在一起就爆裂开来。紫雪儿也没有气去在木球当中形成尖刺,爆炸形成的所有冲击全都被她承受。
紫雪儿宛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飞了出去,却在空中迅速调整身形,在地面上一抓,龚肖就被她抓在手中。
黑衣女人立刻出手,紫雪儿则是一掌打在地面上,腾空翻起一米多高,躲开了她的攻击,身体在空中翻滚,脚掌落在地面上狠狠的一蹬,就是飞窜出去。
黑衣女人刚想追上去,但看见两个人行进的方向却停在原地,嘴里嘀咕:“那个少女已经受了重伤,应该是没什么战斗力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少年为什么身上没有一点气还能制作符咒,并且那个女孩居然能在和我战斗中学会我的武技,但是他们现在终究是没什么战斗力,等待会家族再详细拷问吧。”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突然隔着面纱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咬着下嘴唇嘀咕道:“小女孩长得……不知道我和她比谁好看些……”
嘀咕着脸上突然一红,拍了拍自己的脸,怪罪了一下自己胡思乱想,就又开始寻找牛魔王和铁扇公主两人了。
紫雪儿冲出去一段路,见黑衣女人没有追上来,就耷拉着脑袋往地上栽。幸亏龚肖眼疾手快,身子往前一横,让对方栽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一使劲,抱着紫雪儿的两条腿把她背了起来。
她气息奄奄的张着嘴,好像是在说些什么,龚肖听了半天才听出来三个模糊的字眼:“别乱摸。”
说完,她就昏迷了。
感受着贴在自己后背上的紫雪儿喘出的微弱气息,龚肖感到一阵心疼,这个和自己认识才一天多时间的人居然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他知道紫雪儿虽然不是那黑衣女人的对手,但在见到对方的第一面想要无伤逃跑却是非常简单,更何况如果不是自己莽撞,恐怕就能发现黑衣女人,也不至于让紫雪儿受这么重的伤。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紫雪儿抬高了一点以避开周围的荆棘,龚肖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就像是穿梭在草丛中,龚肖没有气去隔绝开荆棘和杂草的干扰,再加上舍不得让紫雪儿再碰到这些东西从而受到二次伤害,所以移动速度十分缓慢。
走了大概十分钟,刚刚背上紫雪儿的地方才是在龚肖的视线中缓缓消失。幸运的是前面路上的荆棘少了起来,甚至一会儿之后就他就不再受到荆棘的阻拦。
当然,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也不敢放肆向前,一边注意着后面黑衣女人有没有追上来,一边注意着前面有没有人。
“站住。”冷清的声音突然出现。
龚肖猛地抬头,只见前方树梢上一个浑身被黑衣包裹的人正稳稳当当的站在上面,此刻正用从黑色面罩中露出的眼睛盯着龚肖。
“只有一个人吗?”龚肖左脚微微向后,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他未免不能拼一下,从树上下来还需要时间,茂密的树林中也许只要一个拐弯就能让对方跟丢。
龚肖右脚一用力,向着左面跨出一步,正打算逃跑,突然一阵风吹过,吹开树叶,从中冒出十几个同样的黑衣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