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些村民手上拿着的东西各式各样,有菜有肉还有馒头。但这些东西几乎都是生的,而且有着明显的变质痕迹。
龚肖的眼皮跳了几下,在这里花钱买,还不如直接去牛魔王和铁扇公主那里吃,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村民,就想往回走。
然而这一瞥,却是发现这些村民都是一只手拿着饭菜,一只手背在身后。龚肖好奇的一探头,就看见他们背后的手上都拿着一把斧子。
“嘶。”心中一阵发麻,看来今日难逃。
哭丧着回去,龚肖含泪吃着这些令人感到恶心的食物。这些食物足足花了一枚金币,不吃简直是浪费。
回到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家中,两人看见龚肖手中满当当的食物,再看看腰间的三袋金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向前把他手里的食物接过去放在地上,从边上清理出来一张桌子,说道:“请。”
桌子上放着一套象棋,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好了。
“真下啊。”龚肖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表面上摇摇手,“不瞒两位,来到这里我主要是找个人。”说着,他把斗篷放下来,露出脸来。
“小乐?”两个人看见脸,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就是想要找你们口中说的小乐。”
话还没说完,铁扇公主上前一步,用健硕的臂膀狠狠的拍在龚肖的脑袋上,嘴里嘀咕着:“你这孩子偷偷从你爹那跑回来都不知道说一声,你爹不得着急死了。”
一掌呼下,就像晚上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倒在马路上然后被马车碾了几下脑袋一样,龚肖立马就是昏死过去。
牛魔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龚肖,又看看铁扇公主,半晌说出来一句话:“这孩子真的是困到往地上睡。”
“不管他,咱们继续。”铁扇公主挥了挥手,自己先向着村口走去。
牛魔王在龚肖的腰间踢了一脚,小声嘀咕了一句:“年轻人睡眠质量杠杠的。”然后跟着铁扇公主离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龚肖漆黑的世界中才是有了些许光亮,难闻的气味更是在光芒之前,把他唤醒过来。
“我怎么就睡着了。”他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我脑袋怎么这么疼呢。”
他慢慢的站起来,脏乱差的环境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已经不知去向,房间外依旧是早晨的阳光,越过房间刺鼻的味道勉勉强强还能闻到饭香味。
“看来睡的时间还不算久。”龚肖自言自语道。
“你醒了。”此时,一道女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抬头一看,一只白皙的手把门打开一些,自外面露出一点脑袋,从缝隙看着在房间中的龚肖。
就像是世界上第一束光照进黑暗,有些人总是能让人忘却身边的一切。当门外女子出现的时候,他就看不见房间里的所有糟粕了。
完全被吸引着打开门,女子穿着白裙就出现在龚肖面前。
轻轻一笑,就让他痴痴地看着愣在原地,靠近像是进了救赎的光辉之中,清空了身上全部的疲惫。有人同样看着,还簇拥过来,把两个人围在中间。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中年人们都向这边大声呼喊,被抬举起来的龚肖要弯下膝盖,求得共度余生。
时光飞逝,结婚生子,那是个凉爽的下午,他们的孩子出生了……
“你好。”
一声招呼,龚肖微微一怔,连着眨巴了几下眼睛,周围依旧是堆满了垃圾,那些村里人都在为新的一天忙碌着,而他的腿不自觉地已经弯下一点。
赶忙站直身子,龚肖尴尬的眼神在四周扫视,顺手拿过来个馒头想递出去,看见上面已经长满了毛,又尴尬的赶紧丢了出去。
白衣女子看见龚肖的样子捂住嘴轻笑几下,走到龚肖面前把他轻推上床:“你还是病人要好好休息。”
龚肖被推到床上,这才是发现房间里的垃圾已经被清理,桌子,床之类也是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唯一和房间格格不入的就是自己买来的一堆食物,正堆在脚边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龚肖又是一阵尴尬,想要把它们丢出去却是被白衣女子拦下来:“你昏迷了一天,刚刚醒来还是好好休息吧。”
“什么!”龚肖猛地站起来,“我都睡了一整天了!”
“嗯嗯。”白衣女子乖巧的点了点头,“那两个人走的时候还说对不起你,他们两个认错了还以为你是小乐。”
龚肖满头黑线,难道小乐就能随便一巴掌呼倒在地吗?
正急慌慌的出门,龚肖才发现还不知道这个在臆想中和自己都要白头偕老的人的名字,当即脸有点红,问道:“你的名字是……”
“紫雪儿。”紫雪儿疑惑的盯着龚肖,“你像个睡眠母主一样睡醒来就急急慌慌的。”
“睡眠什么?”龚肖一愣。
“母主啊,”紫雪儿抬了抬脑袋,把脸贴近龚肖,“你想想公主是女的,母主不就是男的了。”
“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龚肖满头黑线,赶紧岔开话题,“你是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女儿?”说完这话,他突然浮现出三人的身影,立马摇了摇头:“还是远房亲戚的可能性最大吧。”
“不是哦,”紫雪儿摇摇手,“我只是路过听见他们需要帮忙,所以就过来照顾你了。”
听见这话,龚肖才注意到从见到紫雪儿开始,就没有从她的口中听到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名字,不由得问道:“所以你甚至不知道那两个人的名字?”
紫雪儿点了点头:“嗯。”
又是满头黑线,龚肖甚至都有点不想和这个好像脑子有点毛病的人说话。果然人的美貌和智商加和为定制。
站起身来,他向着门外走去,也许是紫雪儿的照料确实细致,他走起路来比之前轻松了不少,身上的负担完全没有。
拍了拍腰间,刚刚的臆想又是浮现在他心中,微微一笑,再拍了拍腰间,却感觉有什么不对,低头一看,腰间的钱袋子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