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龚肖立马拒绝,他只是稀里糊涂的制作了出来,如果到时候自己并不能制作,甚至手里的这张都是假的,那就丢脸丢大了。
木文殊被龚肖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整的一愣,然后想到:“真是我鲁莽了,怎么也是人家吃饭的本事,这么白白要求,谁都不会愿意吧。”
这么一想,他伸出食指放在两人之间。
“干什么?”龚肖警惕地抬起头,“你如果想抢的话,我……我可不怕你。”
“哈哈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木文殊哈哈一笑,“我出一百枚金币买你这符咒。”
听到这话,龚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一般人一个月的收入是两三枚金币,龚肖之前被龚邦打压,甚至两三个月才能弄到一枚金币,而现在一百枚金币,就算自己现在说自己还活着,回到家中,都能和父亲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当然这只是想象,如果他真的回去,恐怕这金币就要瞬间进入龚邦的钱包里。
“我再出两百枚金币买你在我面前制作符咒。”木文殊再伸出两根手指,笑眯眯地说道,“就算你在我面前制作符咒,我也不可能学到什么东西,所以这是个百利而无一害的生意。”
看到龚肖的表情,木文殊认定自己猜对了:他也才刚刚知道自己能制作符咒!
“做,我做!”三百枚金币的价格让龚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立马握住木文殊的三根手指头,脑袋重重地点了几下。
“好。”木文殊一笑,拿出来三个沉甸甸的袋子,丢在一边的地上,随后摆出一副战斗姿态。
龚肖的视线被袋子吸引了过去,等看见木文殊的战斗姿态,这才是认真回想符咒出现前的事情。
“从我被小乐父亲打飞到被救下,这段时间我不可能去收集物品,所以是符纸的问题。”想到这里,龚肖拿出一张符纸,直接丢在空中,冲着木文殊说道,“对着符纸出手。”
然而木文殊好像早早地看穿了龚肖的意图,已经是把气汇聚在手掌上,运转自己修炼的武技,对着符纸一掌轰出。
手掌直接的拍在符纸上,他却没有丝毫感觉,就好像是直接穿过去了一样。这一掌直接向前,然后打在椅子上,瞬间让椅子散架。
木文殊收手,微微皱眉,如果是一般的制作符咒,自己的攻击应该被吸收,只有这样才能在使用的时候放出来,但刚刚却没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打在一张真正的纸上一般。
如果真的没有效果的话,那符纸也应该消散了。
“成功了!”就在木文殊略微失望的时候,龚肖的大叫声传来,他立马回头,只见在破碎的木头椅子上,一张符纸正完完整整地贴在上面。木文殊三步并作两步,瞬间把符纸拿了下来,来回的看:“神奇,真的是太神奇了。”
他脸上的笑容刚刚浮现出来,手上的符纸却是化成了灰烬,缓缓地飘落。
他皱着眉头,看向龚肖:“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成功了吗?”
龚肖赶忙摆了摆手:“符咒这种东西就要立马在上面制作才能封住力量,不然就会这样。”
听到这话,木文殊脸上笑容又是浮现出来,立马干劲满满地发动武技。这一次没有意外,在气刚刚消散的时候,龚肖就是一把抓过符纸,在上面用手指头画,一张符咒就是被制作了出来。
木文殊一乐,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一阵高兴,又是拿出来三袋金币,丢给龚肖,随后说什么都要拉着龚肖去木家。这可是把他吓个半死,木家和龚家从来都不对头,去木家就像是陈世美钻包府,找死。
见到龚肖一直拒绝,木文殊也只能作罢,但碰到这么个奇人不容易,他也想要结交一番,就对龚肖说:“你离开城中心,往西边走有个村庄,里面有两个人分别是铁扇公主和牛魔王,在小乐父亲混在武馆中这段时间,小乐就住在那里。”
说起来龚肖对小乐还是充满了好奇,听到木文殊的话,对着他感谢了一番,就拖着六袋沉甸甸的金币离开。
拿到了钱,当然是不能忘了父亲,龚肖连夜向自己居住的茅草屋赶去。
显然这金币的制作者完全没考虑过龚肖这种名副其实的天下倒一的感受,六袋金币看上去不多,确实让龚肖回家的时间延长了三倍,看到家里茅草屋的时候,他全身就像被雨淋过一般。
拿出符纸,用手指在上面写上“儿子还活着,日后便会回来”之后,又从旁边摘下些草,把其中三袋金币和符纸一起放在草下,等到看不出什么痕迹了,龚肖在上面踩了一脚,能感受到咯脚,这才是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飞快的离开。
龚袁鑫听见敲门声,就立马打开门,可想象中儿子那张脸并没有出现,向前走一步,想要寻找儿子的踪迹,顿时感觉脚底下有东西。
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龚袁鑫呆呆地站在门口,用一双浑浊的老眼看着远方。许久,外面吹起了风,他的身体有些扛不住,才飞快地抛开脚底下的草,没有看那三袋金币,反而是抓住符纸看个不停,看着看着,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龚肖在放下东西后就飞速的离开了,并不是不想看见父亲的脸,而是那种家的温暖让人丧失斗争的欲望,现在他刚刚获得了些转机,不能就这样回家去。
……
同样是夜晚,荒山中一个健硕的身影,双手不断的在地上刨动。很快,两个大坑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又一脚踹开身边的草,两具尸体出现。
龚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抓住两个人脚踝,迅速地把他们塞进去,然后就开始填土。
夜里的云很浓,几乎把月光全部遮挡,而侥幸从中逃出来的月光,又被树叶遮挡,四周漆黑一片,可龚邦总觉得还不够黑,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