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一个故事的开始可以多么荒唐。撑了许久,我终于如愿以偿的从中学毕业,在那之前我当了學委,为了成为老师们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归顺着老师,却也想和同学打好关系,可惜了,这世界上怎会有必定平衡的天平呢?终于,在抉择间,我选择做着学委该做的事,大义灭亲,然而等待着我的并非是老师的夸奖,在同学的污蔑中,我只是个滥用权利的人罢了!剩下的日子里中学却还很漫长,几乎一年,我窒息般的在这段路上漂泊着,一步又一步,直到遇到了改变我生命的一位老师,她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那道光芒。在无尽的言语嘲讽与揶揄中,我的眼前被蒙上一层厚重的灰,谁也不会想到,曾经多么开朗的女孩,此时却重度忧郁,我是政治课班代表,所以偶尔会跟老师聊聊,然而這位老师也只是这个学期刚开始教我们班,怕生的我,机缘巧合之下,竟向她诉苦。一天中午碰巧我又被言语攻击时,她出现在了我面前,当时的我脑袋一热,也不知道怎么,就跪在地上情绪失控,然而一双温暖的臂弯将我笼罩,她拓开了我心中无尽的黑暗,班导也不是没处理过,他找了那些攻击我的同学聊聊,但是他总觉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是口头劝导,大人们或许都这样觉得吧!我的父母也没想介入,所有的事情,都只因为快要高考,而被压下,大家劝我认真读书,然而我的痛苦,该何去何从?直到12班的班导也就是我的政治课老师,她细心的劝说攻击我的人们,他们终于消停,而我也找到了,我的归宿。
老实说,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活下去的目标,毕业之后我并没有考上理想的学校,浑浑噩噩的我,毕业了,到了一个没有我的救世主的世界,世界又黯淡下来,我好痛苦,眼前一黑,我站在马路间,一台卡车无情的撞向我,我好渴望这样的感觉,我努力思考着,谁会为我哭泣?
谁知道,我还有再次张眼的机会,我在一个黑暗的空间,无力的继续漫步着,好似一条长远的隧道,看着墙壁发光的里程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隧道,会有2024公里那么长,一路向前,累了,我靠在2003公里的里程碑上,发现手竟然能伸进去,却不曾想,那里面好似有黑洞般将我吸入。
我又昏迷了?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恍惚间我张开双眼,我已经疲惫至极,也懒得管到底发生什么,张开眼,果不其然在一间医院,四周无人,旁边的桌上却放着手机和一所女子高校的校服,医生说我低血糖,被一位女子送来医院,打给我的法定代理人,似乎是一位奶奶接的,医生留下了地址,便跟我说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从头到尾,我都很蒙,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理由住院,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突然,门开了,一位女子走进来,当时的我忙着检查手机如何使用,因为对于我而言,这种老式得机型,我根本不懂,女子开口,我却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他说他是对我来医院的人,然而抬头一看,这是我那政治课的老师啊!只是好像,年轻了许多,这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