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星空,一位青衫青年俯视着这颗在这亿万浩瀚的星空微不足道的星球,青衫中年看着故土,无奈摇了摇头,悲在心中显现。
青衫青年看着太阳系,眼中浮现毁灭,生机。中年遥望着光阴,这片故土的光阴,不过一瞬,这星系的曾经,被中年一眼望穿。
青衫青年挥袖,磅礴之力涌出,奇异阵法在太阳系的每一颗行星星核凝结,在这宇宙中那稀薄的无形之力正向每一颗行星聚拢。
同时,一位骨龄十六的少年正在家中躺着,刷着视频,少年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一双眼睛尤其明亮,剑眉星目,他总是板着一张脸。
这一夜许多奇异事件发生,一位中年男人手上夹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气,“小许你看。”中年男人将一份报告递给姓许青年,许姓青年瞟了一眼,似乎早就料到,心底尤其平静,谈谈说道:“张叔,灵气复苏,有些人体质觉醒,妖魔鬼怪将现,世界格局将变,但我华夏传承从未停止,至今十多家传承,虽说传承残缺,但也能让华夏领先世界一大步,偌大华夏,十四万万人,天纵奇才何其之多,大争之世,我华夏要争!”
中年叹息,“虽说如此,但那些不可修行的普通人该如何,成为牺牲品?”
青年无奈,“大争之世,必定有人牺牲,牺牲在所难免,但是要看是否牺牲得有价值。”
中年无奈,叹息,猛得戏了一口烟,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只能这般了吧!”
少年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今夜爸妈不在家,独独留少年在家,少年嘟囔,他正打着游戏,“谁啊?大半夜来家里,影响我操作,害我分心,都三杠二了。”
少年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走向家门,他并不敢大声,他将这把游戏的失利嫁祸在那敲门声,他也不想被那敲门人听到自己的嘟囔,恐给留下不好的影响。
少年一只手打开了门,另外一只手操作着,控制着走位,他打开门的一瞬往门口瞟了一眼,没人,此时的少年操控的游戏死了一次,骂骂咧咧:“谁啊?这么搞人,我趣了,力了,我直接阿米洛斯。”
少年关门,跑几步,躺上沙发一气呵成,刚刚的不悦似乎在游戏胜利面前尤其不起眼,少年笑了笑,中二且极具优质的说了一句。
“请歌颂萧天帝传说,哥已不在江湖,江湖处处都是哥的传说,这就是我的国一李信。”
手机中传来一句笑骂,“萧平,别装,一天就知道装,菜得跟狗似的,就知道装,五杠三,有啥好装的啊。”
少年有点小威胁的口语道:“别实名我啊!宋子怡,这把全靠我最后一波偷塔,你就感谢哥吧!要不是刚刚有个傻子敲我家们,我都好歹来个十杠四。”
少女困意袭来,“咦!好装哦!明天再打,今天就不打了,累了。”
少年的心思是藏不住的,叮嘱了几句,“好嘟!你这几天有点小感冒,喝点感冒灵再睡,记得把空调关了哦!”
少女憨笑,隔着屏幕,喜悦也透露而出,“嘻嘻,好嘟!你也早点睡,别总是熬夜,对身体不好哦!”
“好嘟!”少年可爱回答着,俩人青春懵懂的暗恋旁人一眼便能看出,但俩人依旧不知情,喜欢是藏不住的,可能他们也知道吧!但是并不想捅破窗户纸,少年的紧张,少女的羞涩,青春本该如此,就该如此。
少年将仓库里的亲密值礼物送给少女,傻笑一声,将客厅灯给关了,回到卧室,房间是黑暗的,手机屏幕亮着,声音传出,呼的,一阵冷意袭向少年,少年打了寒颤,“咋回事?咋突然感觉变冷了。”
少年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似乎这般便能驱逐寒冷,困意来袭,少年对着少女发了句晚安,后面翻了一个可爱的晚安表情包发过去。
少年便不知不觉沉沉睡去,一个梦境似呼显现,少年在卧室里听到了雷,浓烈的雷响,他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感到无能为力,四肢似乎不听使唤,身体似乎并不属于他的灵魂了,雨声夹带的雷声,梦很模糊,不过最后是一个黑色带帽卫衣的青年淡淡说了一句。
“一载后,昆仑巅一见,除你身死,否则不得不来。”青年语气淡漠。
少年惊醒,感到这是一个奇怪的梦,他长舒一口气,看了眼手机,对少女发了句早上好。
少年洗漱,收拾收拾,便出门,准备去买点早餐吃,少年刚走到小区门口,便看到父亲母亲向他走来,面带微笑,精神满满,手上提着东西。
一道黑影划过,一脚便将男人踢飞十多米开外,一拳将女人的头颅打爆,这一刻极短,就堪堪一瞬,少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父母便死在自己眼前,他却无能为力。
一位魁梧大汉癫狂地笑着,“哈哈哈哈,这便是无边的力量吗?世界啊!我将统治世界,世界便是我的花园,任我摆布。”
他说的是英语,他似乎在与少年分享着他的喜悦,他金发碧眼,相貌平平,但那魁梧的身材,让常人畏惧。
人就这样,一开始便会认为自己是主角,其余人都是设定的NPC,按照程序而行,但生活受挫,他们便会暂时放下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直到生活一路顺风,或者拥有强大的力量时,便会重新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放到自己的脑袋中,理智的人会立刻扼杀这种危险的想法,而愚蠢者不会,他便会开始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似乎天地由他左右,他便是主宰,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愚蠢便会让其丧命。
虽说人人都是主角,切记,最开始所有人都是平凡的主角,要经营自己的人生,谋划之后,付出实践,这才是真正的主角,并不是愚蠢,冲动,自以为是,那你便只能成为真正主角的垫脚石,黄土一把,便就是最后的归宿!
魁梧大汉几步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只手掐住少年的脖颈,他喉结涌动,嘴巴大张,双手死死抓住魁梧大汉掐着自己满是血液夹杂着脑花细碎的右手,他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全身挣扎,感觉身体极其燥热,汗水涌现在额头,青筋暴起。感觉这一刻极其漫长,有多久他不知道,但这漫长的时刻中痛苦涌现,眼泪流出,有可能是因为父母死亡在自己眼前他却无能为力吧!可能是他即将死亡,他畏惧死亡。可能是他将死亡,却没能与自己心爱的姑娘说声再见,再也见不到她而痛苦吧!
心中无数想法翻涌,他大抵是记不清的,窒息!绝望!痛苦!让他大脑模糊不清,自然不可能记得住那些,痛苦……的无数个想法,他……他大抵是孱弱无力的,连最后的临死反扑,孤注一掷都做不到,他只能做到哭泣。
大风呼起,一位棕色风衣中年疾步走来,大声且风趣得怒喝:“你奶奶个腿的,你怎么能这么对待祖国的花朵!你白爷我大嘴巴子扇你。”
话闭,风衣中年几个瞬步,抽出背上背着的长刀,一刀劈向魁梧大汉右手,魁梧大汉没有适应身体的转变,下意识收手,侧开身子后撤,中年一刀竖劈没得手,刀刃一转,横斩向大汉。
大汉轻轻两蹬,犹如轻功一般,飞跃了十几米开外的花圃边,地上铺路的砖块纷纷开裂。中年见此,饶有趣味,吸了嘴上的一口烟,将烟头随意吐在地上,面带微笑,“哟!这是觉醒了什么体质,一开始就有这么强,不能放虎归山,自掘坟墓啊!洋鬼子,你说是不是?”
少年大口吮吸着空气,他看见了血肉模糊的夫妻二人,哭泣,呕吐,父亲的尸体生生将一辆小轿车给砸得变形,母亲的血液瘫在地上,眼珠,牙齿……脑袋的碎屑分布,少年哭泣无声,眼神死死盯住大汉,看见这大汉,右手紧握成拳头,一拳敲击在地砖上,皮肤被坚硬的地砖划破,血液流出,少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拳头还是紧握。
中年转头,撇了一眼,打趣道:“小子,刚刚叔我救了你一命,等会儿我把他砍了,你好歹得请我吃饭。”
但又仔细撇了一眼,他便明晓了一切,那一会看向那两具尸体,一会又狠狠盯向魁梧大汉的眼神,尴尬,致歉,“抱歉啊!我会杀了他的。”
少年哭腔,眼泪更加汹涌,“好!替我杀了他。”
魁梧大汉脱下被血液染成红色袖口的白色上衣,裸露出一身强壮的身材,浓密的黑色胸毛,生气溢于言表,大声怒喝着,“混蛋,我要宰了你。”
中年并未搭理他的话语,默默更加握紧长刀刀柄,凌厉的眼神死死锁定大汉,不再转移,络腮胡,端正的五官,扎起的长发,俊朗二字,足以形容。
他左手食指紧凑嘴巴,轻轻嘘了一声,淡淡说道:“这一刀,要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