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教室的吵杂声音莫不如一间手术室,百草露深有体会她望着自己手术室里的大女儿片刻钟回首望了自己的父母问
“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给我?”
百游和姜莉不答言语,自己女儿又厉声追问一遍
“为什么!”
“哦,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草物叫甘草她甜的很,所以我们想想你成为。”
话语未束,又被百草露给打断了掉
“是吗我现在很甜吗,我活的很好吗。”
百家一家沉默不语,百草露是独生女,被父母强逼嫁给了乔先进,乔先进遭遇车祸后苦苦哀求百草露签字救他,百草露钱出了,乔先进被照顾的白白胖胖,百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乔先进却趁人不注意跑出了医院消失了,至今了无音讯
百草露频生俩女,大女乔晓凝,小女乔晓曦,大女一出生就被人家指为妖女,灾星,扫把星,一家人所有希望都继承于乔晓曦身上,俩女出生不到俩年乔先进探望次数五次,每次都是来看乔小女,百草露早开始不信邪,慢慢地,也不得不被跟了妖风邪气。
百草露看俩女慢慢长大想办法自己一个人带为了远离以前的所有的人,她也学会了销声匿迹,一个人跑去了东北,她把这一行为记在自己的功劳谱上一笔。
百草露离开东北也有十几余年,自从结婚就没怎么回去了过,上次回来还是自己祖父的葬礼,朋友的婚姻,她十几个小时的高铁都在想,自己到站要先投奔谁呢,投奔投奔,想了半天叹了口气,只当没办法,手机翻烂了才想自己在城里有一个小房子,也算三室一厅了,三个人挤一挤还能用,自己已经构思好了计划,她知道自己的父母肯定不知道她已经跑出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拉黑他们。
现在的时间是2023年冬。
下了高铁,发现手机信息已经被父母炸烂了,满嘴老套话让人真的不舒服,才发现自己忘记拉黑了短信,一个手指头的事就能让世界变得安静。
来接她的车是上次帮忙指路的大哥,现在也差不多是大叔了。
“董大哥”
“不对是董大叔,这次你儿子没来呀。”
那男人长得高壮,步伐矫健,他慢慢摘下墨镜
“没有,今天他有篮球课,唉?你女儿不应该也要去竞赛吗,可快要迟到了。”
乔晓凝拿出手机一看,惊得大叫
“是要迟了。”
随后拉着不知所措的乔晓曦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俩人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就收到百草露发来新家地址,乔晓曦脑子懵了一下,问着
“唉,我们那有什么竞赛课,他们忙糊涂了吧,我们都住校一学期了还搞不清呢!”
乔晓凝收拾着自己行李拿出一袋零食递给乔晓曦
“她是要支开我们。”
乔晓曦缓了过来眼睛瞪着越发大了
乔晓凝也明白了赶紧补充着
“算了算了,他们管不了我们我们也管不了他们嘛。”
乔晓凝再次推仨阻四下乔晓曦只敢轻声说
“但愿他不会是这个家新成员吧。”
乔俩女到了百草露发的地址,在包裹里也翻到了钥匙正准备进入小区,就听见有个妇人和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娃娃一路跑一遍喊
“抓着小偷!小偷!”
乔晓凝一个健步飞驰奔去,学过擒拿的她更简单的捉住这个盗包贼,只用了一分钟。
乔晓凝按着小偷死死不放,跟随妇女打骂声,小偷才气急败坏拿出一把匕首,吓得妇女连忙护住自己的儿子,乔晓凝反应飞快,但还是被捅伤了右臂。
只得小偷被送进了派出所,妇女还没来得及道谢,乔晓凝被乔晓曦改路送去了诊所。
诊所里满是乔晓曦的抱怨的声音。
“多管闲事,显你能耐,这下好了吗,我住过诊所吗,我看你怎么办。”
乔晓凝被训得支支吾吾
“这,你先去缴费。”
“钱不够!”
乔晓曦把所有钱都扔出来倒在地上给乔晓凝看,一共零散的五元是她们一天的饭钱,车费已经用完了
眼看乔晓凝的纱布的血就要渗透了,正当乔晓凝想着要是让那个女的报了医药费就好了,想不到想不到,正想着诊所门外出来阵阵的高跟鞋的声音,是百草露和那个司机男。
百草露见乔晓凝的狼狈的样子没有理会,只是先问了在气头上的乔晓曦
“怎么回事”
“老毛病又犯了,怎么回事,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走了,正好叫她长一下记性。”
乔晓凝知道是乔晓曦联系上的百草露他们,乔晓凝缓缓起身说
“董叔叔,我这次,我。”
百草露将乔晓凝推开
“董前,你不要管他,费用我刚才都交完了,我们走,就是来看看她死没死。”
说完百草露也跟着去了,董前正要去拦又想到旁边的乔晓凝递出了一张表
“该化验化验该干嘛干嘛,她说是气话。”
董前又塞给乔晓凝五百块钱让她检查然后吃点好的,也跟着去了。
董前也走了,乔晓凝一只手实在不方便,好在还有护士帮助才顺利检查完,又叫到了一台出租车回了家。
在楼道就能听见百草露董前还有乔晓曦一家收拾着屋子嬉笑的声音,乔晓凝感觉到自己好像接受了这个新继父。
直到三人听到乔晓凝的喘息的气息董前才把乔晓凝领进了家门,乔晓凝进了家,百草露和乔晓曦没有给他过好颜色,乔晓凝把五百元只花了二十元剩下的四百八十如数还给董前,还是特意在一家人吃饭时。
到了晚上,乔晓曦和百草露俩人没有跟乔晓凝说一个字,百草露字里行间的挤兑着
“明明就是个倒数第一还非要撑第一。”
乔晓凝想顶撞,不敢也知道顶了也没用百草露是打心底看不起她。
董前只会人前的马屁,背后的马后炮,她知道一个和自己父母差不多大陌生油腻三十多岁的大叔,只是脸帅了点又不顶饱。
乔晓凝只得在自己的宁静中度过最后的假期。
这几天她过的极为不爽,正要开学下学期的开学,她马上想到的是要不要住校,这让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正走在学校路上,被一个酷似大侠的人拦住了去路是句容,自己的班主任,一个年轻的母夜叉,对自己苛刻的不行,这次来的目的大概已经猜到了,算账。
她拦住乔晓凝,从来不开口讲话,只需要几个字。
“干嘛去,别去了,跟我去办公室。”
乔晓凝知道,她又要翻旧账了,所以去望办公室路上很远,好像走不动路一样走了很久。
句容不管快慢只要到了办公室就行了,她顺带门一关,瞧着二郎腿坐下拿着俩根笔转着开始训人。
“我说还是你说”
“说。什么”
“不要装糊涂了,我已经很照顾你这个落后生了好吧,要不看在你受伤了份上在班里就应该给你个批斗会。”
见乔晓凝不说话,句容更厉声追训
“我是你妈的初中同学,我父亲和你妈的父亲是战友,所以你休想在我眼下逃走,你妈已经全托给我了,你干的哪些事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乔晓凝正要开口就被句容连上
“你乔晓凝,经常不上自习课,作业缺斤少两,当我是傻子吗,年级倒数老手,就这么还做班长,还喜欢管闲事,已经有很多同学和我反应了”
句容说完乔晓凝大约心里有一些数才敢回着
“上次梁鹏打架?您确实不该。”
句容恼羞成怒一拍桌子怒斥
“梁鹏比你还差,他就是个野混子,这次不休他学,他到学校哪里去连学籍都没有了!”
“可是错不在梁鹏,是杨桦先侮辱梁鹏。”
话没说完句容又说
“你先管好自己吧,什么时候你把自己管明白了再去管闲事,也就有人看得起你了,不要老喜欢伸张正义。”
乔晓凝正要开门离去,又转身说
“我相信高十二班五十同学都是好人。”
随后办公室里是一阵笑声,乔晓凝知道这是嘲笑,是不可能的笑声。
她出去后迎面来的正是梁鹏,梁鹏边走边对她竖着大拇指和鼓掌。
“你太好了,我太爱你了。”
梁鹏的衣服从来都是破的,鞋子是漏了的,梁鹏从上到下没有一样的正常的,连他的人也流里流气,乔晓凝面对这样别人看起来是骚扰的东西,她却不以为然,跟着她到了一间空教室乔晓凝才说
“我知道你,你们家从你上小学就开始破产了,你经常跟人打架,是因为要保护自己的父母和弟妹对么。”
梁鹏一股嚣张气焰也没了,他好像有话也说不出来,乔晓凝又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来说
“你本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这样。”
梁鹏拿出一支烟正要抽被乔晓凝打掉。
“你现在抽烟可对脾肺不好,对脾肺不好以后生的孩子可就不好,你。”
乔晓凝试图说着,梁鹏开始不耐烦
“你比我妈还啰嗦,要不你来当我妈好了。”
梁鹏硬要离开,只留在空教室里的乔晓凝。
乔晓凝是恨铁不成钢,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一定要试图去改变什么。
十七岁的乔晓凝是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