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儿坐在天司婆婆家中,眼睛一直盯着门外,哥哥他们去哪儿了?季云儿并不知道沈辞为何会来药灵族,她只知道是哥哥要来,她便来了。
季云儿收回目光,看向一旁正在与藤蛇玩耍的丫丫,“丫丫,你知不知道哥哥他们去哪了?”
“嗯?丫丫也不知道。”
“但你要是着急,丫丫可以带你去找找。”
季云儿瞬间打起精神,拖着丫丫往外跑“走,找哥哥去。”只留下藤蛇一蛇在屋中独自沮丧,突然!丫丫冲屋内喊道:“藤蛇!快跟上来。”原本在沮丧中的藤蛇,听到丫丫的呼叫声,便马上嗖嗖的往外爬。
沈辞站在悬崖底下,抬头看向悬崖边上,“这么茂盛,哪株才是天司婆婆说的灵药啊?”沈辞本想一跃而起,想着离的近些,看的更清楚些,却不料就在跃起后离地的一瞬间,身体突然变的比平时沉重了数十倍,使得沈辞重重的摔在地上,“怎么回事?”
沈辞不信邪,再一次跃起,紧接而来的便是,砰的一声,沈辞再次从上面摔落在地,“跳不上去?只能靠爬着上去了么?”沈辞沿着悬崖边的缝隙开始向上爬,越往上,身体越沉重,还不到一半的距离,身体已经沉重到了沈辞想伸手都无法伸出的地步,沈辞拼尽全力伸出右手,试图抓住一旁凸起的石块,却不料脚下踩落了空,沉重的身体使沈辞瞬间向下坠落,“砰!”
巨大声响传荡在山谷之中,惊的周围的鸟儿慌忙逃窜。
“嘶——,好家伙!这摔的比拿剑刺我一剑还疼。”沈辞试了几次,但最后都因为种种原因掉了下来,还摔满身的血渍。
“天司婆婆!”丫丫看到了站在远处吐着烟雾的天司婆婆。
季云儿跑近来,左看右看,都没看到沈辞的身影,“天司婆婆,我哥哥呢?”天司婆婆用烟杆指了指沈辞所在的山峰,回道:“在那呢。”
[靖云宗]
巨崖峰上散出一股巨大玄力,传遍整个靖云宗,正在修行的宁桃桃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玄力,师尊出关了?
宁桃桃连忙飞向巨崖峰,看着站在崖边上柳清月,“师尊——。”
“怎么只有你?辞儿呢?”
听到柳清月提起沈辞的名字,泪水从宁桃桃眼角滑落,哇的一下哭出声,见宁桃桃哭出声,柳清月转过身,伸手替宁桃桃抹去泪水,问道:“你哭甚?”
“师尊,师兄他……,他们都在欺负师兄,还把师兄逼走了。”
柳清月听完事情的经过,瞬间火冒三丈,拉着宁桃桃便飞下巨崖峰“走!跟我去大堂!”
大堂内,二长老得知柳清月出关,便向宗主提议了让陈道玄与宁桃桃结为道侣的想法,站在一旁的陈道玄心中窃喜,即便你是天才,那又如何?你终究是要输给我的。
“道玄,你师父所说的可是真的?”
陈道玄站出,“回宗主,道玄的确是心仪宁师妹。”
“嘶~,你想要与宁桃桃结为道侣,本座并不反对,但是吧,即便本座与各位长老都赞同,而你柳长老那边可不一定会赞同,毕竟……”
门外突然响起柳清月的声音,“毕竟什么?”
柳清月带着宁桃桃走进大堂,陈道玄见宁桃桃跟在身后连忙上前迎接,“宁师妹,你也来啦。”
宁桃桃没有理会,二长老见陈道玄吃了个闭门羹,连忙打圆场,“哎呀!宗主,你看这不巧了么,刚提到柳长老,柳长老便来了,也省的再跑一趟了,你说是吧?柳长老。”
柳清月语气冷漠的说道:“毕竟什么?”
宗主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这不是正在商议嘛,本想着给柳长老个惊喜,没曾想暴露了,哈哈哈……”
“惊喜?好啊,说来让我听听,到底怎样的一个惊喜,竟能让我不赞同。”
众人见柳清月没有拒绝的意思,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陈道玄与宁桃桃多么多么般配,最后宗主发言询问了柳清月的意见,:“柳长老觉得如何?”
宁桃桃突然大喊道:“我不同意!!”
二长老猛的拍桌,“放肆!不得胡闹。”
柳清月看向二长老,问道:“什么时候二长老也能训斥本座的弟子了?”
“桃儿年纪尚小,你们便要替她谋划道侣一事,怕是有些不妥吧?,即便真到了那天,桃儿想找谁作为自己的修行道侣,那也是她说的算,轮不同旁人替她做抉择。”
宗主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年纪小,可以先定下嘛,说不定到时候两人情投意合了,那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嘛?”
二长老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先让两个孩子熟悉熟悉,说不定……”
“好啊,我替桃儿应下了。”柳清月看向一旁的二长老说道。
宁桃桃瞬间愣神,双眼呆滞,她有些不相信刚刚柳清月说出的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的柳清月,说道:“师尊?”
二长老连忙让陈道玄上前:“道玄,还不过来谢过柳长老?”
陈道玄连忙上前,双手供礼道:“道玄多谢柳长老成全。”
柳清月未曾理会,反而是向在场的所有人问道:“不过在那之前,本座有个问题想要问各位,只要你们中的其中一位能回的上来,勿要说是结为道侣,就算是明日举婚庆,本座也毫无意见。”
见柳清月说出这番话,二长老连忙问道:“哦——?柳长老此话果真?不反悔?”
“本座一向信守承诺,从不反悔!”
“那柳长老有何问题,还请问。”
见柳清月如此淡定,上方的宗主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心中顿时感到有些不安。
“请问各位,我家沈辞去哪了?”柳清月用最轻的语气,说出了最犀利的问题。
沈辞二字一出,大堂内的众人沉默寡言,鸦雀无声。
“嗯?有人能告诉本座吗?嗯!有人嘛!刚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嘛?怎么?现在都哑了?”
宁桃桃看向柳清月,我就知道师尊不会说出那些话,我们是师尊的徒儿,更像是孩子,她又怎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受欺负。
陈道玄大声回道:“他闯进天府城!举剑挑衅国主!”
“他怕给靖云宗引来天府城的报复,自己提出了退出靖云宗,于是早在一年前便下山还俗了。”
柳清月瞬间怒了,隔空掐着陈道玄脖子,将其举起,问道:“本座问你了么?”
见陈道玄被柳清月隔空掐着脖子举起,二长老慌了,连忙劝道:“柳长老,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是吧?”随后看向宗主。
柳清月将陈道玄甩出,陈道玄重重的撞在墙上。
宗主看着柳清月,他虽身为一宗之主,但修为却是在柳清月之下,“沈辞的确如道玄所说,虽说沈辞从天府城供奉手中捡回性命,但他根基受,修为大跃,他已然不能再创造往日的辉煌,而天府城作为天云帝国顶尖势力,只要沈辞还活着,天府城终有一日会知道沈辞是我靖云宗的弟子,到时候死的便不再只是……”
“天府城算个屁!别说是杀了国主,即便是沈辞将天捅塌,本座也会保他!”
“而你们一口一个陈道玄,本座且问,我家沈辞十岁境便能打趴各宗天骄,陈道玄能么?”
“十一岁入五境,陈道玄可行?他不行,就连你们都无法做到!”
“让他沦为外弟子,替桃儿谋划道侣,你们觉得本座的弟子都好欺负么?”
宗主还想解释些什么,“柳……”
“怕引来天府城的报复,本座也不妨告诉你们,我柳清月一人,便足以灭掉靖云宗。”
众人被柳清月怼的哑口无言,他们不敢惹怒柳清月,因为他们知道,柳清月有这个实力,柳清月带着宁桃桃走出大堂,对身后的众人说道:“我给你们时间将他找回来,否则本座亲自去找。”
待二人走后,宗主连忙下令,“找,派人去找!找不到别回来!”他万万没想,本以为只要将沈辞逼走后,等柳清月出关后再将准备好的说词说出,或许会没事,但柳清月根本不给机会,他没能想到柳清月会这么护着沈辞,他低估了沈辞在柳清月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