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热爱和平!”
数万身穿铠甲的士兵站在城门口,盔甲一个接着一个像面镜子,照得本来的阴天都亮堂堂的。城墙上,腓力四世正做着站前演说。
“我们,我们的妻子,我们伟大的公国的子民们也正在二十年来未曾受到战争的侵扰。也未曾发动过任何一场不义之争。”
一旁的塔楼里,一个粽发少女找到正在候场的多拉格。
“哥哥,米尔斯叔叔真的是反贼吗。”少女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问。
“不管是不是,现在他已经做出了威胁王国的安定。”多拉格略显无奈地回答道。
“我们也依旧渴望更长久的和平。”
“米尔斯叔叔很厉害是吗?”
“当然,凯”多拉格平静地看着外面腓力四世的演讲。
“但是,米尔斯二世。曾与我们一同平定了无数叛乱的英雄;与勇者一同冒险的副官;与首相一同参政的将军。他如今却公然背弃了神圣的封臣的誓言!”
“哥哥,你一定能平安回来的,是吧。”沉默许久,凯终于说。
多拉格听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又回到平时开朗的姿态,道:“喂,你战前说这种话搞得像是我会输一样。”
凯还是那样靠在墙边什么也没说。
“好了,”多拉格见凯依旧担心,于是走到她面前取下自己腰间的短刀递给凯,“这把刀我暂时放在你这儿保管,等战争结束以后再取回来,约定。”
“任由腐败生于血肉,魔鬼舞于牧野。但神不容许如此的叛逆!征讨,伐除,斩杀,我们将代神行此道已。而这位死者……”
多拉格走到腓力四世身后。
“将是我的长子。”腓力四世转身面向多拉格。
多拉格单膝跪下。
宝剑猛的从腓力四世腰间拔出架在多拉格右肩上。
“多拉格,你是否发誓为无上之神忠实的臣民。”
“是。”多拉格左手贴于胸前。
“你是否背弃恶魔。”
“是的。”
“及其一切言行。”
“是。”
“你是否愿为诸神的急先锋。”
“是的,我会。”
“你是否为此感到无上光荣。”
“是。”
腓力四世收回剑递给多拉格。
多拉格双手接下。
……
儿子啊,神将为你降下甘霖。
……
十天前。
“站在这的人越来越少了。”腓力四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与两位亲近的大臣说着。
“是啊,十几年前齐格飞还理智时这里有五个人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侧坐在书桌旁。
“现在不还不是伤感的时候,陛下。”阿格里说。
“也是,”腓力四世缓慢坐正道,“把你们的分析都说出来吧。”
“探子打听到米尔斯二世正在整理军力,算上他的行程我们大概有两周的时间准备。”阿格里率先发言。
“确实,齐格飞刚去世就造反,这大概也就是他这么做的原因吧。”老人接着说。
“是,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加紧准备。”腓力四世说,然后指了一下老人,“梅林,你去封一下水路,他们在上游,防止他们通过水路快速到达,秘密出行。”
“好,说完立马就去。”
“不。”腓力四世强硬地打断了梅林的发言,“是现在立刻就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争分夺秒。”梅林本还想反驳但又被腓力四世打断。
没办法,即使梅林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只能走了。
“多喝点吧。”晚上,多拉格房间里,廉丢给多拉格一个水袋,“不够还有,到时行军会有更多。”
多拉格赤裸着满是血的上身,旁边还摆着一盆似乎是刚拔出来的鳞片和一把长剑,滚烫的鲜血冒着热气。
“它们长得越来越快了。”多拉格快速拿起水袋大口灌了起来,身上残余的鳞片快速钻回了身体里,“这是什么?怎么味道不一样。”
“还是一样,最高山的山顶积雪,只是这一次还加了些疗伤药之类的。”廉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多拉格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我觉得还是得把科里恩带上。”廉再次开口提到了腓力四世的旨意。
多拉格听到立刻坐起拒绝:“说了他太年轻了,分明都只是个孩子而已,为什么要让他承担这样的责任!”
“可他命运必会如此。”
“那我也希望他能在命运中那一刻到来前拥有一个自由的人生!至少不要让他再被除了命运以外的东西所支配了。”
看到多拉格态度坚决,廉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