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祁锦云这番话,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感触,觉得自己或许是做错了,只是何佩已经完全被情绪上头控制,还不见得服气。
宋余有点不知道这位公主来意为何了,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位永安公主对她并没有敌意,可能还有些友意?宋余不敢确定,但公主今日出面维护了她,维护了她祖父,维护了她母亲,公主说的每一句维护他们的话都出自肺腑,真情实感,宋余能确定的是自己欠了这位永安公主一份恩情。
有短暂的一瞬,宋余觉得这世界上还是有人爱她敬她的。
宋领和刘欢得知永安公主到府的消息后赶忙来到后院,“参见公主,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祁锦云听见了宋领和刘欢的话,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眼前的众人再次强调
“吾等能得如今安稳,皆因程老将军为国而战,今程老将军战死疆场,留世唯宋余一外孙女,尔等当善之,敬之,以慰英烈。”
祁锦云一字一句,真情流露。
眼前的众人皆行礼回话,“是,殿下,吾等谨记。”
“都退下吧。”祁锦云挥挥手,何佩一干人等全都离开,只剩下宋余傅诗雅,以及宋领和刘欢。
祁锦云这才回头对宋领二人说,“起来吧二位。”
宋领起身后立马官方的说,“感谢公主维护小女,小女不胜荣幸,余儿,还不向公主道谢。”
听言,宋余向祁锦云行了一礼,“臣女谢公主殿下维护。”
祁锦云对宋余笑笑,示意她起来,又看向宋领,“宋将军,你不当谢本宫。”
“殿下何出此言?”宋领疑惑。
“你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去维护,到把这人情让给本宫来做,该是本宫谢你才是。”
祁锦云此话话里有话,一时堵的宋领语塞。
“行了,本宫只是来看看程老将军的外孙女,如今也是时候回宫了。”祁锦云有些倦了。
“对了,宋余,这是本宫给你的贺礼。”祁锦云正准备走,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看着宋余。
一枚极好的玉佩就出现在宋余眼前,“多谢殿下赏赐。”
“不对哦,这是本宫的赠礼,贺你归来,不是赏赐。”祁锦云笑的甜美。
说完祁锦云便带着侍从们走了。
余下几人,“恭送殿下。”
虽然不算也不顺利,但宴会总算是比较圆满的结束了。宴会结束后,宾客离府,宋余和宋领夫妇都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
傍晚时分,宋领夫妇的主院内。
“夫君,你说公主殿下此番来府,是什么意思?”刘欢有些不解。
“那永安公主和安王都曾落入敌手,是程老爷子救的他们兄妹,他们对余儿有些情谊是难免的,只是公主这对宋余,也太维护了些。”宋领回答。
“是啊,听说还打了何佩,就是慧明郡主的女儿,这阵仗也太大些。”刘欢还是觉得即使程老将军救过永安公主,公主也不该这么维护宋余,毕竟程老将军已经离世。
“无妨,既然公主对余儿态度如此,那么更能证明我们让余儿回府,是完全正确的选择,来日余儿说不定也能嫁个好人家,这对我们宋府是大大有益的。”
“夫君说的是。”
———
秋溢院内。
宋余还在回想下午永安公主出面维护她和她家人的种种,她百思不得其解,公主竟对她这样好,处处维护,她回府公主是赠礼而不是赏赐,一切都不太真实。
这时,宋玲来到了秋溢院。
“余儿,这是姑母今日上街为你买的百花糕,是你儿时最爱吃的。”宋玲拎着一个包裹进门。
“姑母。”宋余起身行礼。
“快坐下,见姑母还在乎那些个什么虚礼,以后没有外人在不必如此,听到没有。”宋玲扶起宋余。
“是,姑母。”
“快看看,你最爱的百花糕,姑母可是排队许久才买到的呢。”宋玲笑着晃了晃手上的包裹,然后拆开递给宋余。
“嗯!好吃!味道还是儿时那样。”宋余接过吃了一块百花糕。
看着这百花糕,宋余就想起了儿时的回忆,那时程砚秋陪着宋余和傅诗雅在后院玩闹,宋领回府时时常给宋余带她最爱吃的百花糕,母亲在侧,好友相伴,父亲惦记,没有其他乌七八糟的人和事,那时的宋余,真真的算是个幸福的小孩吧。
想起自己心里的疑惑,宋余还是决定开口问问宋玲,宋余把今天下午的情况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给宋玲说了一遍。
“姑母,那你可知公主为何对我这么好,还得罪了何佩。”
宋玲听完了之后停顿了一小会儿,像是在回忆和理清思路。
“据我所知,你外祖父,也就是程老将军于永安公主和安王有救命之恩。当时敌军来袭,安王奉命出战,那是安王第一次上战场,永安公主又是安王嫡亲的妹妹,自小关系极好,公主便偷偷跟着军队出去了,后来安王和公主被敌军所困,是程老将军带兵救了安王和永安公主,听说公主当时还大病了一场,后来很久才治好的。”
“原来如此,那公主还真是个有情有义又十分勇敢的女子。”宋余对永安公主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对了姑母,今日公主还赠了我一枚玉佩。”宋余将今日获得的玉佩递上前给宋玲看。
宋玲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确定后方才开口。
“这是赤红凤纹玉佩。凤纹玉佩只有皇室贵女和宫内嫔妃才能拥有,赤红玉鲜有,唯永安公主一人所有。这一枚应是公主贴身佩戴过的。”
“那这实在是太贵重了,如此珍贵的公主怎会这么轻易的赠我?我怕是不能用这枚仅公主所有的玉佩。”宋余有些担忧和疑惑。
“无妨,公主既赠你,那你便配得上这枚玉佩,放心好了,公主定不止这一枚玉佩,别有太大的负担。”宋玲安慰道。
“对了,余儿,今日姑母是想问你,可否愿意跟着姑母学医?姑母无儿无女,这一身本事要是不交出去,倒也浪费了。”宋玲切入主题。
是的,宋玲身子骨弱,前几年好不容易怀孕了,怀孕两次,孩子都流了,自此后也就无法再怀孕了。
宋余听着宋玲说的话,有些犹豫,也有些迷茫,毕竟她还没想好未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