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羽在张韵和姚玉怜洗漱更衣的时候,凝望着窗外小巷尽头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脑子里策划着市长大人的事情:或许今天去找警长的时候会有一些头绪吧!毕竟市长是市长不是说杀就杀的,还要看看警长玩不玩得起才行。哎!
见他们从洗手间先后出来了就打开袋子把东西一点点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张韵边吃边说:“这会不能炸楼了吧,作案手法太过相似会引起怀疑。”姚玉怜也随手拿了一个包子咬着:“不炸楼,过几天市长不是设宴了吗,人肯定多,陆海先生应该也会拿到邀请函,毕竟我们这边的含金量还是蛮高的,邀请几个名声大的充个数应付一下还是会的。”张韵:“宴会杀人,全员强制滞留然后找个宽敞的的地方开始排查,这和我们世界里的间谍小说有什么区别?最后主角被为难,完了审了又审,各种用刑。”空羽:“你就不能思维开阔一点吗?”张韵:“你又要对楼做什么?”空羽:“市长叫李普。木子李普通的普。不过楼还是会遭殃,因为李市长请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只有我们仨逃出来就好。”张韵:“为什么叫李普啊?”姚玉怜:“因为他很离谱啊。”张韵:“嗯,看来他父母早就预料到了。”空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一本正经地开玩笑?我认真的。”张韵:“我也是认真的。”姚玉怜:“把笑意憋回去,作为特务要有绝对的演技。”张韵像宠孩子一样:“你这样我可受不了。”空羽学着张韵的模样:“阿玉是认真的。”张韵装作受不了了:“停,虽说费楼但是管用。”姚玉怜:“而且要在野外烧。”空羽:“如果你们吃完饭了我们就可以出发去警局了。”张韵:“呆会儿的吧。”空羽:“你是很累吗?为什么无精打采的。”姚玉怜:“他爸。”空羽:“废话。”
警局,“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们要好好谈谈。”门边的几位警官应声离去。陈岸:“市长的事……”他还在犹豫。空羽:“看您个人意愿,因为如果机话成功,您成为下一任市长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应付媒体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陈岸:“应付媒体对我来说不算太难。”张韵:“您一向为人稳重,如果您还需要时间我们稍后联系也可以。”陈岸:“我决定好了,你们做好计划之后再来,一个人就够了。”空羽:“那我们先离开了。再会。”
房间,张韵:“你说警长做了什么决定呢?”姚玉怜:“他多半是动摇了,否则不会要计划的。这也证明他谨慎过头。”张韵:“确实,在不知道计划的情况下多半人都不会很快下决定。”空羽:“错了,陈警长的谨慎超乎想象。我和警长已经建立了信任否则陈警长第一次听到你的要求之后就把你逐出警局了。”张韵:“你是说岚回那次。”姚玉怜:“你也太小瞧小姐了吧,小姐是有自己的属下的,级别不同而已。陈警长愿意和我们合作可不简单,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提了小姐的名字陈警长也不会帮你的。小姐也会有性命之忧。”张韵:“我只知道陆先生说你人缘很重要特殊,但超出了状况外。我也知道你们家小姐很优秀,但是没想到优秀到了极致。”姚玉怜:“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张韵有些无奈:“我说大实话,羽妹妹就像柔到不能再软的兔子。谁知道我认识她第二天就炸楼杀人啊,反差感冲击力很强大好吗!哦,对你们家小姐多高?”姚玉怜:“一米七四。”张韵:“我一米八一。”姚玉怜:“别cue我。”张韵:“你预判了我。你才一米六吧。”姚玉怜拖长音:“一!”张韵绷不住笑了:“一一一,虽然是一但非常重要!”姚玉怜嘴硬心软:“你还笑呢,小姐都不屑于跟我们争吵。”空羽:“我不是不屑于争吵只是我已经lost of words了,我感觉像看两个孩子在吵架一样的。我这一刻真正明白了为什么陆先生说我见到你之后很难进入工作状态了。”姚玉怜笑了:“看到他第一感觉,肤白貌美大长腿,一种从内往外散发魅力的气质的帅。结果……”张韵:“你这么一说我自己心里都觉得过不去。”姚玉怜:“白费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空羽:“人见过明暗,若天真犹在。”张韵:“当披上月光,走夜晚。”三人对视,仿徨迷离可悲苦笑,如今世道想活下去都难何况南城不是空羽的地方。姚玉怜:“不知道以后活下去了,姐姐还说不说得出这句话。”空羽:“我们里面最可怜的人是你,十六岁就要出来为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要是被抓了怎么能让你受行。”张韵:“先活下去再说吧。”姚玉怜:“姐姐。”空羽:“我知道你不爱思考,剩下的事情我来想,你们俩有意见或想法的话”张韵一下子倒在床上:“真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队友简直绝了。”姚玉怜:“很难不绝,除非你们俩都是特别能卷的人。”张韵:“大可不必,没有人想在能休息的时候卷起来,除了羽妹妹。”姚玉怜:“我承认,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众多女特工里面脱颖而出。”空羽:“你们在原本世界里不卷的吗?一天不卷感觉自己落后了一万年一样。”姚玉怜:“有,但是卷不动,自制力没你那么强。”空羽:“新功能出现了。”张韵:“什么?”空羽:“开端。”姚玉怜连忙解释:“白敬亭和赵今麦演的那个开端。就是我们可以重复循环重启,看起来就凭这一个功能就可以活到最后了。”张韵:“那必须滴。”空羽:“人可能活到最后了但是心不一定。”张韵笑不出来了:“碎的满地找。”空羽:“是粉末,满天飞,抓住后却又从指缝间溢出,最后彻底远离飞向大海。”张韵:“你上一场,是不是没跟我们在一起啊?”空羽:“对,上一世你们在暗黑者里。我在虐文里。”姚玉怜:“我记得,文成宇的杀人计划闹的沸沸扬扬的。”张韵:“随时担心自己会不会噶。”姚玉怜:“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沟通方法。”空羽:“不排除敌方会英语和日语的可能性。”张韵:“法语?”空羽:“八国联军分别是英国、美国、德国、法国、俄国、日本、意大利、奥地利。虽然只有中国人民的生死局,不过还是要提防。”姚玉怜:“梵蒂冈语?”张韵:“韩语简单一点。”空羽:“韩国日本一个东西。”张韵:“我现在明白谁才是那个真正谨慎的人了。”姚玉怜:“知道这国家的人都不多何况深入了解呢!”张韵:“果然是主仆关系。”空羽:“但是我把他当弟弟。”张韵摸了摸嘴:“当我没说。”空羽:“梵蒂冈的官方语言是拉丁文。”姚玉怜:“暂时是汉语吧。”空羽:“你们都会就行。我说我把他当弟弟,没说不把你当哥哥啊。”张韵愣了一下:“你这个说话方式。”姚玉怜:“反转很大哈,所以最好不要打断她的话否则就不知道会要什么样的后果了。”张韵:“我会听她话的。”姚玉怜:“妹控。”空羽:“我负责杀市长,我爸也会参与行动。”姚玉怜:“我们负责按点带叔叔逃出来。”张韵:“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姚玉怜:“你演技好,就装受不了酒精味我们仨刚好在庄园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叮咚”张韵去开的门。
“爸,这是我朋友。”“你们的计划我已经收到了,我们三个男人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们替警长去,不过需要不在场证明。还有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去了,也就意味着我们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还需要为警长提供不在场证明。”张韵:“这个好办,陆先生可以解决。只要宴会当天的人都死就好。如果有警局的人怀疑我们,我们四个人刚好可以为彼此做证明。”姚玉怜:“理由也很充分,你们俩现在在外界眼里是恋人关系,相当于是见家长再加我一电灯泡没毛病。”张韵:“那你还想有啥毛病?”空羽:“把你俩放一块能吵死我爸。”溺海如:“那还好不是真吵,玩一玩还是可以的。”空羽:“能接受接好。”
宴会当天,四人耳朵里有微型沟通器。空羽:“你们套话,我找人。”张韵:“应套不好吧,你有没有熟人?”空羽:“问我爸,他知道的人多。”溺海:“二楼男洗手间。”空羽:“各位都带武器了吗?”张韵:“带不了,防止市长死人。”空羽:“你有点太过依赖于枪了。二楼休息室集合,我们打牌,里面人不多有窃听器。无翻译器。”溺海、张韵姚玉怜:“收到。”
休息室,沙发上空羽:“本来以为能一览市长风范结果没见找人。”姚玉怜:“有牌吗?”溺海:“我带了,知道你们几个年轻人不会打麻将打牌总该会了吧。”这是服务生进来了:“先生女士们,你们不来喝酒吗?”空羽:“抱歉了,我酒精过敏闻到酒味容易引起不适,还是不要给你们添乱了。”服务生没起疑心:“打扰了,有需要可以呼叫我们。”溺海:“知道了,今天人多你们先忙吧。”服务生看上去还有些感激:“谢谢。”他离开了。空羽:“愣着干啥打牌啊。”
市长在窃听室里没听到有效信息,整了整衣服,李普:“走,我去会会他们。”市长走到的时候四人已经打完一轮了,可想而知市长大人这是走得有多慢!张韵:“暗黑者的时候我们整天活的人心惶惶,累死了,可算是熬过来了。”空羽:“那可不一定我上一次就是为虐而虐的那种剧本,真好你们上次不在。”姚玉怜:“如果这次也是虐,那是不是因为你?你一在就是虐文,我们俩一起还有可能是爽文。”空羽:“那系统的设定方式也很难让人理解好嘛!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们还在一起就好了。”张韵:“说实话我会真的有点不想回现实世界里了,如果只有我们三个玩家,其他人都是NPC那岂不是爽翻了。”姚玉怜:“现实版剧本杀!”空羽:“我爸可能就理解不了。”李普打开大门看似不经意实则演技很拙劣地做到了他们对面:“陆先生怎么没亲自来反倒让手下的人来了?”空羽很无语:“您没给他发邀请函。”李普:“我没有吗?”姚玉怜一本正经地说:“没,连个电话都没有打。”李普:“我记得我们关系还可以啊,他打个电话来告诉我一声也行啊。”空羽顺手收起牌。张韵:“确实不错,您之前和陆先生同一个学校上学的时候还霸凌过他呢。”溺海差点没笑出声:“市长大人,此次为何设宴?”李普:“和陆海好久没有见面了,谁料却忘了邀请。”空羽:“大人有什么事吗?”李普:“怀疑你们,岚回死的很蹊跷,恰好那天你们在同一个饭店,空羽还被带走了,岚回甚至都没能活过第二天。”空羽:“所以大人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李普:“是不是应该审一审你们。”姚玉怜:“这跟现实生活中的谍战剧有什么区别?只要是被怀疑这辈子就跟审讯室过不去了。”李普:“我劝你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没用的话!”张韵:“就很离谱,果然不管什么时代都有既油腻又普信的男人。”李普:“我劝你们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不要太自以为是。”空羽:“您要不待会再聊吧,外面的宾客还等着呢。”李普听闻只好先行离去了。
“你怎么把牌收起来了?”姚玉怜问,张韵也一脸不解。溺海:“有免费的戏怎么能不看。”张韵:“小羽,你什么时候给我们讲讲你上一次的故事啊?”空羽:“later的吧,暗黑者我看过了,你们应该不是主角,所以做不了什么改变。”姚玉怜:“也就没什么可讲的了。”张韵:“我们还需要杀掉他在炸楼吗?”空羽:“需要百分之百确保他死了,你们就不要跟着我了这样鱼好上钩一些。”溺海:“我先出去了你们几个年轻人自己商量吧。”又是一阵寂静,空羽:“系统第一次剧本我们不在一起,你们在暗黑者,我在深陷笼中。第二次剧本,被一起分到了溺渊者里,一旦我们汇合就不会再分开。”张韵:“那就好办多了,以后都在一起还方便一些。”空羽:“爆炸器只在你们俩手里,我的爸的是假的,因为在不能确保他是哪一方的人情况下不能放松警惕,而且他不知道我们有微型沟通器。”张韵:“你另有任务我们就不打扰了,这次之后就该去北城正式面见大名鼎鼎的北城军阀首领了。”姚玉怜:“别想太远我们要是卡在这里进入开端模式就……”空羽:“是另一个故事了。”张韵:“要是重复太多次系统会不会,自动进入销毁模式。”空羽:“我们估计是来打破各种文章的刻板印象的。”张韵:“你这么一说感觉被利用了。”空羽:“紧张的氛围何必呢,不如到点杀人干净利索!”姚玉怜:“小姐完美的颠覆了韵哥对你的认知。”空羽笑了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张韵无奈地笑了:“呃,这个吧。确实,不过能有一个靠谱的队友何其重要啊。”空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你们说什么计能征服我们的市长大人呢?”张韵:“什么都行,就美人计不行。”空羽:“那我还是觉得下蛊管用。”张韵:“你是苗疆的吗?”空羽:“不是,但我会。”张韵:“我看着都害怕。”空羽:“我们是唯一的玩家,所以用尽一切手段只为活到最后。不能入戏太深,哪怕灌上罪名也要完成剧本。否则三人变两人。一开始不在一个剧本是因为系统在选人,我们只是幸运儿。”张韵:“局中局中局……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姚玉怜:“我感觉我第一轮就会被淘汰,因为我的主线任务是保护你们俩,按套路来我肯定活不了太久,而且似的肯定也很惨。所以昀哥记得保护好小姐。”空羽低下了头:“命运在这一刻写好了……”张韵:“放心,我们俩容易心软。只要你活下去就是胜利!”空羽:“注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携手度余生,注定了走到最后的人是孤独的。你们真的甘愿如此吗?”张韵:“是心愿。”姚玉怜:“是幸运。”空羽含泪笑了:“我虽有足够的能力走到最后,但是我放不下你们啊。”张韵也红了眼眶嘴上却安慰着:“那就去替我们完成心愿吧。那是最好的答复。”空羽很快地调整了情绪:“你们俩是不是该动手了,毕竟留给我的时间不多。”张韵也立马反应过来拉着姚玉怜往外走,回头对空羽落下一句:“注意安全。”
空羽过不久也出去了,并不是在一楼大厅,而是二楼的走廊拐角处。那里可以完美避开监控摄像,监视点,还能俯视整个一楼。刚好的小地方完美容下空羽一人,静静地观赏着自己的猎物。有了梁墨雅的经历,空羽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而且重复循环的设计注定了系统要让他们走到最后。
空羽凝望了良久,终在掌声与欢呼之间找回了思绪。只见李普朝这个方向望了过来,她知道他看不见她,但她知道他知道她在这里便提前去二楼楼梯口等候了。“果然。”声音虽轻但足以入耳,空羽笑了笑以表示友好:“李市长,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法眼。”李普:“那可不是我聪明,是你懂事。”空羽:“刚才同事说话不太友好,您也是心肠大度的人怎么可能计较。陆上司最近是忙了些,市长若有事随时打电话联系就好,空子总能凑出来。”李普:“这些事情我倒不必计较,只是近日岚先生被杀害后我肯定脱不了干系,只是想问问陆先生那边能不能再帮个忙,到时候要是真出事了,我倒也不必着急忙慌的。”两人已经回到了李普的监听室,李普反锁上门,空羽顿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也坦局了:“李大人的“事情”我们必定尽力到底!”李普不知道她和他说的不是一回事,自以为是地靠近空羽就像面对已经在牢笼里的猎物一样。空羽回绝了:“李大人,地下室想必更合适吧!那里更保险,毕竟您的属下平日里都不敢靠近。”李普笑了:“还是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