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人本餐厅很遗憾地告诉您,请各位用餐之后不要离开房间,我们将耽误大家一些时间。”
张韵还装作惋惜:“不知是哪位官人如此不幸,但愿能早些日子好起来。”空羽和陆海都笑了笑不过没出声,陆海还配合了一下:“但愿如此吧。”空羽右手食指放在红唇上示意安静,然后拿起勺子轻轻往嘴里送了些饭吃。张韵:“看来今天晚上早点回家是不太可能了。”外面雨还在下,依然不大不小,内外温差还是挺大的。天色渐渐黑沉,楼宇之间透过云层和雨的晚霞暗淡了。张韵拉下窗帘,与外界唯一的临界点也被斩断了,只剩下屋里的温馨和微黄的灯光,有些令人犯困。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收了下去,空羽的视线撤了回来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放在木桌上,盯着桌子发呆。
“有人来了。”空羽看向门,五秒之后两位士兵鲁莽的闯了进来打破了宁静,左边的人说:“我们家的老爷被人下毒了,需要搜一下身。”三个人同时百无聊赖地站起来。右边的:“外面送餐的女的短时间内只见了三个人,你们知道是谁吗?”空羽:“我吃饭之前去了卫生间,她把我衣服弄湿了给我换了一套新的。”那人问:“那你原先那件衣服呢?”空羽最后一个坐下:“被她拿走了。”一开始说话的人指了指张韵和陆海:“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你跟我们走。”空羽:“你们先回去吧。”陆海:“那我们在你房间等你。”陆海带着张韵走了,张韵临走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空羽笑了笑:“你放心。”
地下审讯室里只留下一位军官空羽站在他对面,中间隔了一张桌子灯光昏暗空羽更加犯困了。空羽见他不开口便主动问候:“高先生有话直说,我尽力配合。”高核笑了笑:“你认得我?”空羽:“高先生远近闻名,如今见到本人,是我毕生之幸。”高核:“姑娘也一等一的美人。”空羽:“多谢高先生夸奖。我若说我是无辜的先生信吗?”她往前走了走不动声色,高核打量着她:“我看着不像,但女间谍都这样啊。”空羽看了看门的方向:“是啊,间谍。”高核突然笑了一下,指着左边墙角的木椅神态自若:“那边椅子自己搬过来坐着。”空羽淡定坐下:“她有同谋,外面服务处接待人的男的。”高核:“不错啊,可是她说你也是。”空羽丝毫不受高核情绪影响:“她故意撞了我,在新衣服里藏了一小包毒药。”高核突然神色一冷:“我会让人带你去房间休息。”空羽再轻不过的勾了一下唇,高核却避开她的视线。
门开了,高核稍显惊讶:“怎么是你?”思慕:“我正要去给岚先生煎药,听到您有事就顺便过来了。”高核:“带这个妹妹找个房间休息。”思慕点点头空羽跟她去了。高核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思慕为他泡了一杯咖啡。岚先生高核的上司,喝下药安息睡去了。
深夜,寂静。高核:“我们确实找到了那包毒药。”空羽:“餐厅的前台处白砂糖里面没有混在里面的吗?”高核不再避讳她:“我们把餐厅翻了个底朝天,其他的人都审讯过了没有找到第二包。”空羽:“确保不会有意外就好,几位先生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高核:“那你先回家吧,如果有如何意外你随时来坐审讯椅!”空羽自信地笑了笑:“不可能有事的。”
果然后面一连几天都没动静,日子也平常了起来。高核和那位岚先生也放下了警惕,直到第四天上午岚先生安稳的等待毒素慢慢退去,身体开始康复,心情也随之好转。岚先生也不再抗拒思慕的药,享受着阳光慢条斯理地像品尝一份高档餐厅的美食一样惬意地喝着药。
三十分钟后,岚先生开始呕血,声音不大高核在二楼也听不太清楚,因为岚先生睡眠一向不好,需要特别的楼房隔音极强的地方,才能安稳入眠。二十分钟后思慕去检查岚先生的身体状况才发现床被上被红色铺染了一大片,雪白的被子上沁着鲜红的血液,刺眼。思慕在进房前便感觉大事不妙,尤其是开门时大量的血腥味涌入鼻腔,年轻的小姑娘强忍着呕吐和震惊,反锁上岚先生的房门,冲到了二楼。
高核看到房间里的岚先生和打碎在地的半碗为喝完的汤药,第一时间竟不敢怀疑思慕。高核声音急促:“召集所有人,二楼办公室,不容迟缓!”高核不打算和众人说实情,诈一诈。房间里24个人,高核还没诈出点什么。
阳光暴晒大街空荡,都在房间里躲着。空羽在安心地睡觉,因为如果醒着会身体不适。“嘭”巨响从大街中央传来,这没能让空羽停止睡觉声只是迷迷糊糊地醒来又睡去,窗帘拉着微弱的光线从窗帘布针脚的缝隙中穿过,屋里还算黑。
岚先生的大楼夷为平地,其他建筑完好无损,显得格外突兀。从那之后那块地便被封了起来好像要重新建居民楼。警局门口占满了各大平台的记者,却又霎时间空无一人,最高级别的平台记者都来了自然就没人敢跟他们抢头条。各大平台的报纸头条新闻也都改成了:风头盖过市长的男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的下属一起被炸了!霎时间人们纷纷在自己的家中猜测着凶手,脑补着各式各样的凶杀案。
空羽安心地睡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半。张韵来敲门:“小羽啊,开一下门呗,陆海先生也来了。”空羽从床上坐起来:“来了。”两人进来后坐在了靠窗的沙发上,空羽熟练地关上门为他们泡茶,张韵抢先拿过烧水壶:“你放下吧,我来。”空羽:“可是你不知道茶叶在哪里呀。”张韵宠溺地笑了笑:“那你去拿茶叶,我去烧水。”两个人忙活的同时,陆海叹着气:“可惜了可惜了,本来想拿岚回给你们练练手今天去莫名的死了,还死的这么彻底可谓是连灰渣渣都没有,他手底下的那群人跟着一起也没了,本觉着有蹊跷警方给出的答案又一点破绽都没有。”张韵:“他杀的,绝对不是意外。”陆海:“这么肯定看来你们俩的消息是不少啊。”张韵到上茶坐在陆海旁边,空羽在他们对面在床上。陆海:“你们知道是谁杀的吗?就这么肯定?”张韵:“不知道啊,目前看下来市长大人的嫌疑最大。”陆海见套不出话:“空羽,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陆海先出来空羽没关门,陆海正打算转头看看,空羽为他的两只手铐上了手铐左腿膝盖顺势一顶在陆海的腰上,陆海一下子朝前跪了下去。冷冰冰的枪也顶在了他头上,走廊里跑了了两个士兵蓝色制服把他押走了。空羽回到了屋里,张韵刚想问她为什么只见她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陆海从里面走了出来。陆海坐在了刚才那个陆海坐的位置上:“刚才那家伙也是岚回的人,间谍不方便经常回去,今天大街上凑巧碰到他,我让他以我的身份去见你们,结果忘了跟你们说,不过我确实想拿岚回给你们练练手。”张韵:“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您还是不要亲自去审他了。”空羽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给陆海到上茶:“他已经能窥探到您的心里了,安全为上吧。而且如果以后还会用上他或许您的身份会起到作用。”陆海颇显失望:“那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吗?”空羽笑了笑:“怎么可能呢?”张韵:“要多强的心理素质才能一个人完成啊?”陆海:“别老是说问句好不好,肯定一下。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张韵:“那刚才那个人来的时候还不是把我们蒙在鼓里。”陆海:“那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行动了呀。”空羽抿了抿茶水:“人是我杀的,楼是我炸的。”陆海:“冲击力有点大,很突然。”张韵:“不过也是需要里应。”空羽:“外合的。”陆海:“我一直以为你们俩刚刚认识不久,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拿下了第一个目标任务。你们是怎么知道任务是什么的?”空羽:“那天的两个服务生就是我们的人吧,他们的任务就是岚回但很显然他们连最低一级的魑都不是,肯定还是需要人手的。还有衣服里的毒药不是栽赃陷害,而是让我彻底毒死岚回,她只是用了一半的毒药不足致死,还有就是她去审讯室的路上时应该故意在那个唯一没人的房间门口摔到了因为她成功在翘起的木头门框缝里面放进了一包药。我顺势拿走思慕腰间的那袋咖啡,倒好毒药之后假装是她掉了,那药是慢性毒药根据他喝咖啡的习惯时间刚好在炸药包爆炸的时候起效。”张韵:“我那天晚上去找了局长,成功动摇他让他的人在深夜里布下了炸药。局长承诺如果要媒体找来他定会尽力编造。”空羽:“但是点燃炸药的人是刚才伪装成陆海的人。”陆海和张韵都颇为吃惊,空羽笑着解释道:“他是我的人,是我故意让他今天碰见你然后混进来,这样会更好拿到情报。”陆海:“我以为我很聪明。”张韵自嘲的笑了:“说实话我觉得你是个小白兔。”空羽稍显得意地笑了:“哦,是吗?我看到你在我出去的时候为我衣柜里挂上的衣服和摆好的鞋子了。”张韵好奇:“衣柜门关着的,你怎么知道?”空羽:“听到你关门的声音了不行么?”张韵溺爱地笑了:“这么轻的声音都能听出来不愧是我的好搭档。”陆海:“真的假的,我在洗手间里都没听见。张韵:“可惜了,白色很适合你尤其是旗袍,我还不太适应你穿衣服裤子呢,少了点头饰,你怕不是只会盘底丸子头吧?”空羽“头饰就算了,麻烦。”张韵:“坦白局真好,以后任务结束都要这么来,作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小白兔我还是需要适应一下的。”空羽笑了很娇羞心中默念:市长大人您的好日子不多了,好好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