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忙碌,好吧也不算忙。
在夜幕之前王玄关闭了墓园大门。
由于发烧加上穿越的双重记忆,十分疲惫的王玄早早的就吃完晚饭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灰蒙蒙的雾气充满天空,大地一片荒芜。
偶尔能看到零散的建筑碎片,却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时期的建筑。
王玄就站在几块残损的木柱旁。
“这是哪里?难道我又穿越了吗?不对这个世界好不真实,难道我是在梦里?”
“如果是做梦时,人清醒时可以改变梦中的世界,飞天遁地。”想到此处王玄决定实验一下。
王玄想像自己飞翔,只见他身体真的飘浮而起。飘在半空的王玄兴奋无比,他向前快速飞翔,掠过一片片大地和山川,不过一直有灰蒙蒙的雾气阻挡在眼前。
“既然是自己的梦,那么我可以改天换地吧,比如让这些雾气散掉或者消失。”
想到此处,王玄停下飞翔,漂浮在半空,对着天空说道:“我要这雾气消散不再存在这个天地之间!”
话音刚落只见雾气翻滚,视野中可见的雾气突然间消散一空。与此同时大地也快速缩小,这个梦中世界缩水为原来的百分之一大小。
突然一道信息钻进王玄脑海,顷刻王玄面色一变,失声道:“糟糕,闯大祸了!”
脑海中的信息并不全,大致上是这片空间是某个大千世界的大宗门洞天。
太玄宗太玄大洞天,说是洞天却比很多小世界要大,按照现世的算法得有东西南北平均数万公里。洞天空间灵气充足,里面居住数亿亿各类生灵。
但却遭到一个绝世凶魔灭门,整个太玄洞天大世界都被磨灭,所有一切被压缩成虚幻的一粒尘埃,然后丢入了虚空乱流中。恰好融合到姜源的灵魂并被这个世界的王玄召唤而来。
那片雾气应该是太玄大洞天死去的生灵怨气和灵气的组合,也是这些雾气组成了这片梦中的世界残骸。
由于王玄释放了那些怨气,加上剩下的世界和他融为一体,所以才会有残余信息浮现在王玄脑海。
此时太阳刚刚探出整个身子的外界,突发大雾,整个世界迅速弥漫起了一层黑色雾气。
雾气如幽灵般悄然弥漫,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征兆,全球各地的人们在这突如其来的灰蒙蒙中陷入了混乱。城市里,霓虹灯的光芒被浓雾吞噬,只留下模糊的光晕在空中漂浮,车辆的前灯如鬼火般忽隐忽现,行人在雾中摸索前行,彼此的面容变得扭曲而不真切。
乡间田野上,雾气缭绕,稻田的金黄被吞没在一片朦胧之中,农人的呼喊声在雾中飘荡,显得遥远而模糊。牲畜迷失了方向,哞哞叫着寻找熟悉的路径。果园里,果实的红艳被雾染成了灰白,像是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京都的古城墙上,雾气如同历史的尘埃,让这座古老的城池更添一分神秘与沉静。钟楼的钟声在雾中回荡,低沉而悠远,让人不禁产生时空交错的错觉。
公园里的游船静静地漂浮在湖面上,桨声被雾气吞噬,只见船尾留下的一串模糊的水波。花坛中的花朵在雾中若隐若现,颜色变得晦暗,却也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长廊上的脚步声响起,却难以辨认来者何人,一切都被浓雾笼罩,唯有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
现代建筑的玻璃幕墙在雾中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摩天大楼如同隐入云端的巨兽,只留下隐约可见的轮廓。人们在高楼之间的通道中穿行,彼此匆匆擦肩,却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整个城市仿佛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商场的灯光在雾中变得迷离,橱窗里的商品失去了色彩,只有门口的招牌在雾中倔强地闪烁,试图吸引稀少的顾客。刚开门店员们在柜台后张望着,脸上写满了担忧,他们担心的不仅是销售额,更是这雾气背后隐藏的未知。
街道上的车辆缓慢前行,喇叭声在雾中变得沉闷,行人匆忙地躲避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雾气带来的焦虑与不安。小孩们好奇地追逐着飞舞的落叶,却不知自己的脚步已经越走越远。
全球的人们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雾中,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迷茫,仿佛整个世界突然间变得陌生而不可捉摸。
在古代,司天监是一个重要的官署,由专门的官员负责观测天象和制定历法。他们通过观测星象、日食、月食等天文现象,预测天灾和天象的变化,为农民提供农事指导。现在司天监更是主管航天和天气的部门,为了适应变化改为一个监正两个少监,下设各司。
司天监监正的的办公场所进来了一个剑眉星目的中年人,正是主管天气的司长陈中。
“监正大人,经过调查发现这次的黑雾是全球性的。在京都七点二十分左右全球突然出现一股黑雾。目前可视范围不到一百米,雾气浓郁的地方可视范围不过数米。历时两个小时并没有消散情况,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危害。经过专家的研究发现黑雾并不是由水汽组成,专家们给出的结论是黑雾短期内可能并不会消失。“陈中对着对面坐着的监正说到。
“短期不会消失是多久,十天?一个月?还是一年?黑雾遮挡大多数的阳光,不要多久,三个月全世界就会有粮食危机。”监正皱着眉沉声的说到。
“专家们暂时无法给出具体时间,因为我们还不知道雾气的组成,我想还是需要一些时间让专家们分析研究。”陈中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尽快把结果汇报上来。看来是要去给首相和各位阁老汇报了“监正对着陈中摆手道。
“是,监正大人,属下告退了。”陈中恭敬退出。
美联邦,西盟各国,霓虹,沙俄,白象等等全球各国相似的一幕同时发生。
这个世界在此刻走入了一条不知未来的道路。没人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