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老师......”弥彦有些担忧的看着纲手和千岛言离开的方向。
“言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吧?”自来也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他也不清楚纲手这家伙今晚抽什么疯。
“说不定你们的同伴认识纲手?”带着些许的希冀,自来也朝着弥彦和长门问道。
“没听他说起过。”长门摇了摇头。
“如果他真的认识那位纲手大人的话,他在今晚的宴席上应该会告诉我们才对......”
“没事的,纲手她会有分寸的。”仿佛是自我安慰一般,自来也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纲手和千岛言过后,转过头来朝着弥彦和长门挤出了一抹笑容。
“所以能和我说说么?在我离开了你们之后,你们的经历?”
“当然!”弥彦兴致勃勃的连连点头。
“那要从当初我们刚离开了老师,然后在下一个村庄的时候遇见了邪教开始说起了......”
......
就在弥彦和长门向自来也诉说着当初的经历的时候。
而千岛言这边,则是被纲手提溜到了一处四下无人的墙角之处。
砰!
纲手将千岛言压在了墙角,脑袋不断的朝着千岛言的脸庞逼近而去。
“喂,小鬼!”纲手眯起了眼睛,口中吐露而出的那股芬芳与酒气环绕在千岛言的口鼻之间。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千岛言在听到了纲手的这番话之后,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恍惚。
他抬起了头,看向了纲手。
但可惜的是,千岛言并没有在纲手的眼神当中看到一丝类似于侠隐世界当中纲手的眷念与回忆。
反而是一股审视与惊疑之色。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么?
带着些许的失望,千岛言有些遗憾的低声喃喃道。
“大概是在梦里有见过吧。”
“梦里?”纲手向千岛言越凑越近,脸上的怀疑之色始终未曾散去。
但她的脑海当中却始终回忆不起到底是在哪有见过千岛言。
难不成真的是在梦里有见过这个小鬼?
纲手狐疑的看向了千岛言。
但那到底是什么梦来着?
越是认真的回忆,纲手反而越是记不清那道梦境当中所发生的事情。
“烦死了!!!”纲手抓狂一般的一拳锤在了千岛言身后的墙壁之上,直接将墙壁锤出了一个大洞。
咕噜——
千岛言感受着擦过耳边的那股劲风,以及脑后那传来的凉飕飕的冷风,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的纲手,都是一样的暴力啊......
“哼。”纲手看着千岛言那忌惮的表情,有些不爽利的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走吧。”纲手转过了身子,朝着前方走去。
“去哪?”千岛言疑惑的朝着纲手问道。
“旅馆!”纲手不耐烦的说道:“说好了借你一会,我总要让自来也还有另外两个小鬼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是么?”
“哦。”千岛言了然的点了点头,跟在了纲手的身后,一同朝着旅馆所在的方向走去。
......
“你们毕竟是属于雨之国的居民,而这次的宴席当中虽然大多都是大公子的部下,但难免人多眼杂。”
“我毕竟是木叶的忍者,如果在咱们在宴会当中师徒相认的话,说不定某些有心人会以为木叶还对雨之国有所想法。”
“这件事到时候如果传到了半藏那个老家伙的耳中的话,可能你们在雨之国的日子不会太好受。”
而在旅馆门外,自来也一边和长门、弥彦说明着为什么今晚宴席之刻没有和他们相认的缘由,一边等待着纲手和千岛言的回来。
“我们也知道自来也老师的苦衷,所以当时没有和您相认。”长门轻笑着说道。
“啊?有么?”弥彦听到自来也这般解释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长门你要拉着我。”
“你这家伙......”自来也有些无奈的看着后知后觉的弥彦,轻轻拍了拍长门的肩膀:“看来弥彦创建了这个组织过后,真是辛苦你和小南了。”
“除了我们,组织里的大家也帮了很多忙。”长门笑着说道。
“喂喂,自来也老师还有长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弥彦不满道。
“怎么听你们的口气,我好像在组织什么忙都没有帮上的样子。”
“哪有。”长门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弥彦。
“言曾经说过,术业有专攻,弥彦你虽然没帮上太多忙,但你可是组织的主心骨啊。”
“哼,那还用说?”弥彦微微扬起了脑袋,显得格外的骄傲。
“等等,你这不是还是在说我什么都没帮上忙么!”弥彦又一次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
“挺热闹啊。”就在几人交谈之刻,纲手已然带着千岛言来到了他们的身旁。
“这小鬼还给你们吧。”纲手话音落下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旅店之内走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纲手......”自来也看着纲手这般模样,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抱歉了。”自来也歉然的朝着千岛言道歉道。
“纲手那家伙因为一些原因,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做事才有些怪异,还请不要见怪。”
“没事。”千岛言摇了摇头。
“纲手大人也没把我怎么样,只不过是问了我几个问题而已。”
“另外,自来也大人......”千岛言有些犹豫的看向了自来也。
“嗯?”
“您有觉得我很熟悉么?”千岛言抱着试探的心情朝着自来也问道。
“唔......”自来也盯着千岛言,眉头不由得紧皱在了一起。
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自来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我的确没有什么印象了。”
“所以我们之前应该在哪见过么?”自来也朝着千岛言问道。
“不,没有。”
“大概这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千岛言的视线缓缓看向了已经走入了旅馆之内的纲手。
如果自来也并不记得我,也对我没有任何印象的话。
那为什么唯独纲手会说出那番“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的这番话话?
这到底是......
千岛言的视线逐渐看向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模拟器面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