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小喽啰们慌乱的挣扎着尖叫着,但仅仅是顷刻之间,他们身上的孢子就已经将他们尽数吞没,惨叫声也逐渐消弭。
此刻的小喽啰们,已然尽数化作一只只的白绝。
“血肉的味道——”
白绝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贪婪的呼吸着这片世界当中的新鲜空气。
“果然还是得靠我们......”白绝们视线齐齐看向了纲手所在的方向。
“杀了千手余孽!”
白绝们调转了身形,齐齐朝着纲手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而在纲手和千岛言的视线当中,已经死去了的金角银角身上也逐渐被白色的孢子所覆盖。
两者身上的孢子不断向着对方所蔓延,最终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体型庞大,有着三颗脑袋的怪异生命体。
“好疼啊,大哥。”银角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侧身看向了此时同属于一具身躯的金角。
“为什么我们会是现在这副模样?”金角的脑袋朝着四周转了转,仿佛不太能接受如今的这副模样。
“因为你们已经死掉了啊,金角先生,银角先生。”在金银角两兄弟的上方,白绝轻飘飘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二位还请好好想想,你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绝那飘入金角银角两兄弟耳内的话语,就仿若充满了蛊惑之意,使得两兄弟逐渐回想起了自己在临死前所看到的一幕。
“我们已经死掉了么?”金银角两兄弟茫然的看向了周围,直到看见了正处于戒备状态的千岛言和纲手,两人眼中的茫然才缓缓消退。
随之出现在眼前的,是无尽的怒火。
“是你们俩杀了我们!”
在金银角两兄弟的怒吼声当中,这具怪异的庞大生命体从体内冒出了一股股充满了暴戾与毁灭,猩红如血的查克拉。
而这股查克拉,正是先前金银角两兄弟体内所蕴含的尾兽查克拉。
随着这股尾兽查克拉不断凝聚,除却先前银角所展示过的尾兽外衣之外和六根由尾兽查克拉所组成的尾巴之外,在尾兽外衣之上,更是凝聚出了一根根白色的骨架。
“哈——”怪异生命体握了握自己被尾兽外衣所包裹着的拳头,缓缓吐出了一口森森白气。
“成功了。”三颗脑袋当中,最上方的白绝脑袋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笑声。
“用这两个家伙的身体再加上自己,果然可以实现理智的半尾兽化的状态。”
此刻在白绝脑袋之下,金银角两兄弟原本的视线已然全被暴戾所侵占。
显而易见,为了保持白绝所说的“理智的半尾兽化”,他将半尾兽化的负面状态全都交给了金银角两兄弟。
此刻的金银角两兄弟,就犹如一个过滤器一般,过滤掉了足以扰乱心智的负面情绪,留给了白绝一个能够操控的半尾兽化身躯。
“那么接下来。”白绝的视线看向了纲手。
“还是得处理掉你这个千手余孽才行啊。”
随着白绝的话语,它的口中已然凝聚出了一发小型尾兽玉,朝着纲手所在的方向喷吐而去。
千岛言和纲手两人相互之间点了点头,一左一右分别闪避开了这发尾兽玉,并从各自的方位朝着白绝发起了攻击。
但白绝的视线,却始终放在了纲手的身上,口中尾兽玉朝着纲手连发而去,丝毫不顾已然冲到了自己身后的千岛言。
“斩!”
在千岛言的怒喝之声当中,他手中的武士刀化作一道刀光,从白绝身后朝着它的脑袋后颈处斩了过去。
“哼!”白绝一声冷哼,一只由尾兽查克拉所组成的手掌从它的背后蔓延而出,一掌击在了千岛言的小腹之处,将千岛言直接击飞了出去。
“言!”本在不断闪避着尾兽玉攻击的纲手看到了这一幕之后,脸上更是浮现出了慌乱之意。
“咳!没事。”半空当中的千岛言吐出一口鲜血,落回地面之刻,脸上已然浮现出一道道面纹。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感受着百豪之术给他带来的治愈能力,脸色逐渐重新变得红润了起来。
“杀杀杀!”而在此刻,由小喽啰们所化作的白绝,也朝着近在咫尺的纲手冲杀而来。
“这群家伙!”千岛言看着直接从自己面前略过的白绝们,还有正在半尾兽化白绝攻击之下苦苦支撑着的纲手。
千岛言将武士刀收回了自己的腰间,双手开始迅速结印。
“流水——”
随着千岛言的结印,原本正兴奋的朝着纲手所在方向冲去的白绝们,却突然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一股吸力。
他们的脚下不知何时已然布满了如同旋涡一般不断回旋的浪潮。
浪潮之下,结印完毕的千岛言手已然握在了先前收回腰间的武士刀之上。
“涟漪斩!!!”
在千岛言的怒喝之声当中,蓄力已久的他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朝着浪潮所至的方向冲刺而去。
刀光闪烁之间,每一名白绝只感觉身子一凉,千岛言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还在朝着前方不断闪烁着身形。
最终,千岛言的最终一斩,斩在了半尾兽化的那只白绝身体之上。
半尾兽化白绝本想故技重施,从背后延展而出的查克拉手臂更是化作一道尖锥,朝着千岛言的胸膛刺去。
但千岛言最终一斩,却斩在了尖锥的尖端之处,斩开了尖锥的尖端,也斩开了从白绝身后蔓延而出的手臂,更是斩开了白绝的尾兽外衣,将它直接斩成了两半。
锵——
随着千岛言的缓缓收刀,原本还站立不动的半尾兽化白绝,以及那些由小喽啰所化作的白绝们,他们的上半身在此刻统统一歪,随即落在了地面之上。
“好强的一刀。”半尾兽化白绝在被千岛言斩成两截之后,它的尾兽化状态便随着与金角银角的联系消失而随之消失。
但仅有上半身的白绝却丝毫没有气绝的模样,反而是还在那不断的感慨着千岛言的刀术。
“这样的刀术,我只在那个人身上看见过。”
“我本来以为你是猿飞日斩新收的弟子,但现在想来,你应该是千手扉间那家伙的弟子才对。”
“不过可惜,你这招或许对其他人有用,但恰好对我无用。”白绝看着面色苍白退出了百豪之术的千岛言,这片战场之上,被千岛言所一刀两断的白绝们的身体开始逐渐膨胀,相互融合。
最终,一只巨大如同高罗一般的融合白绝,显现在了千岛言和纲手的眼前。
“虽然不及尾兽化,但用来杀掉你们这两个蝼蚁一样的人物,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白绝那尖锐的声音不断的朝着地面之上回响。
“那么去死吧,千手扉间的弟子,还有千手派最后的余孽!!!”
融合白绝张开了宽厚的手掌,朝着地面之上那渺小的千岛言和纲手拍击而去。
“走!”面色苍白的千岛言抓住了纲手的手腕,想要使出飞雷神躲开融合白绝的攻击,但纲手却一反常态的挣脱了千岛言。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纲手盯着千岛言,而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一个酒葫芦。
纲手仰头,饮下酒葫芦当中的美酒,盈余的美酒从纲手的口中流淌而出,滑落下白皙如玉的脖颈,最终坠入无尽的深渊之内。
而随着纲手喝下了美酒,她本就散落的长发,也随着身体所凝聚的那股查克拉而不断向上飘扬。
砰!
就仿若螳臂当车一般,纲手一手高举,顶住了白绝这足以致命的拍击。
“喝啊!”一声娇喝之声,纲手手中怪力瞬间爆发,抱住了白绝的手指,狠狠的朝着前方抱摔而去。
“什么?!”白绝在翻滚当中不断恍惚,不敢相信如今的自己,竟然会被如此渺小的一个人给掀飞了出去。
此刻的纲手身子微微伏低,双脚一前一后同时发力,一跃而起跳入高空之上。
浑厚的查克拉凝聚在纲手高抬的右脚之上。
纲手对准了融合白绝的脑袋,狠狠的下劈而去。
痛天脚!
融合白绝的脑袋在这一脚之下,直接凹陷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白绝的身体更是为之一颤。
纲手落回了千岛言的身旁,拍了拍双手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静静的看向了千岛言。
“咕咚——”千岛言咽下了一口唾沫,尤其是在感受到了纲手向自己所投来的视线,更是不由得背后为之发寒。
“都说了,不要小瞧我。”纲手将头发重新绑起,脸上的百豪之术也随着这般动作为之消散。
“确实啊!”
但千岛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倒在地上的融合白绝却再次开口。
“居然还没死么?”纲手咬了咬牙。
竟然能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活下来,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真不愧是千手派第一代掌门柱间的孙女,这一招,已然有了你爷爷的三分神似。”
“但,这可远远不够啊!”随着融合白绝的声音,他那本已经凹陷的脑袋,化作了类似于猪笼草一般的模样。
巨大的猪笼草张开了巨口,直接将触不及防的千岛言和纲手一口吞下。
......
“好耶,总算是赢了!”在远处,斗篷之下的白绝在感知到了融合白绝将千岛言和纲手吞噬的动作之后,整个人都不由得为之扭动了起来。
“真是不容易啊~”白绝低声感慨道:“这下咱们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不对。”斗篷之下,白绝的脸上突然为之一变,那股阴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质疑。
“我们还漏了两个人才对!”
“你是说猿飞日斩和他的那个白头发弟子么?”白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只不过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臭老头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好色小鬼而已,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但在白绝自言自语之间,一根粗壮的木棍却从远方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射而来。
“那是!”在白绝看到了那根木棍之刻,心中突然充满了危机感。
他的身子开始朝着地面沉入。
但此时的那根木棍却径直插入地底当中。
唰——
白绝还没来得及从地底逃离,那根直插地底的木棍却在顷刻之间化作一道道的残影,最终木棍相互连接,组成了一道牢笼,将白绝困在了其中。
“可恶,这是!”
“五遁·大连弹之术!”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遥远的山坡之上传来。
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的白绝顺着牢笼的缝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猿飞日斩一化为五,相同的人,手中所施展的招数却各不相同。
火、雷、水、土、风。
五种各不相同且威势浩大的属性招数,朝着牢笼当中封锁着的白绝打击而来,最终以牢笼为中心,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大爆炸。
“该死!!!”白绝发出了一阵惨叫之声,最终消弭在了这道大爆炸当中。
而随着白绝的消弭,原本还在不断咀嚼着的猪笼草却也突然为之一僵,本就由孢子所化作的身体更是开始不断的消弭殆尽。
“呼呼呼呼——”
远方的山坡之上,随着猿飞日斩影分身的消失,脸色苍白的他也是喘了好几口粗气。
“没事吧,猿飞老师?”一旁的自来也连忙搀扶住了猿飞日斩,关切的朝着他问道。
“果然还是年纪大了。”猿飞日斩苦笑着擦了擦额头之上的汗水。
“谁说的,猿飞老师您明明这么厉害!”自来也连忙说道。
“趁着纲手和言在吸引着那家伙所操控的傀儡注意力的时候,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家伙藏匿的地点。”
“为了不引起那家伙的注意,您更是站在了距离他感知之外的山坡之上,对那家伙发动了这么厉害的攻击。”
“谁敢说您老了?”
“别贫嘴了。”猿飞日斩笑着揉了揉自来也的脑袋,将视线看向了猪笼草消失的地方。
“咱们现在还是赶紧去看看纲手还有小师弟怎么样了吧。”
......
而在猪笼草消散的位置当中,千岛言松开了抱着纲手的动作。
这是千岛言和纲手在被猪笼草吞噬之时,这是力量损耗严重的千岛言唯一能想到保护住纲手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这具猪笼草是怎么消失不见,但既然危机已经解除,千岛言自然也该松开纲手。
“你这家伙。”纲手嗔怒的掐住了千岛言的衣领。
“都说了别小看我了,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我明明也有办法脱困的!”
就怪言这家伙!
要不是刚才他突然抱住了自己,刚才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大脑一片空白!
但纲手的话还没说完,她原本抓着千岛言的衣领却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这是?”纲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此时的千岛言,整个人都开始变得逐渐虚幻缥缈了起来。
“喂,言!”纲手伸出了手,想要再次朝着千岛言抓去,但手却穿过了千岛言的身体。
千岛言看着自己那虚幻的身体,以及眼前唯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之上所显示的“任务完成”的几个大字。
“抱歉了纲手。”千岛言歉然的看向了纲手。
“或许,我们得分别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