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态,千人千面。
或是醉心忍术,潜心修行;或是归隐山林,超然世外.
一切的选择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出发吧少年,开启属于你的传奇人生......】
【传奇人生(沉浸模式)已启动】
【世界锚点固定——侠隐江湖。】
......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江湖传言,得红月宝珠者,皆能得偿所愿。】
【为此江湖群侠逐鹿,数十年来为争夺宝珠而相互厮杀,致使江湖动荡不安,民不聊生。】
【终于,各大门派有志之士齐聚终结谷,推举千手派掌门柱间立下封印之约,联手将这枚蛊惑人心的宝珠进而封印千手派门派禁地当中,以换取江湖之安宁。】
【但人心之欲无穷无尽,自宝珠封印之后,闯入千手派禁地的贪婪之辈不在少数,却往往被千手派掌门柱间一一击退。】
【然,人力终有穷。】
【强大如柱间者,终究还是敌不过人心。】
【千手派伴随着柱间的陨落而凋零,但本应封印在禁地当中的红月宝珠却不知去向。】
【而根据情报,柱间陨落之日,其刚出生的孙女纲手刚好消失在了千手派门派驻地。】
【有人曾妄言,宝珠理应藏于纲手襁褓之中,被千手派大弟子日斩一同裹挟着远走高飞。】
【此话一出,江湖当中那些觊觎宝珠之人,便又开始躁动不安,搜寻着日斩,纲手,以及宝珠的下落。】
......
【在千手派凋零之后,千手派二代掌门人扉间便一直在寻找着关于柱间死亡的真相,以及红月宝珠的真正去向。】
【而你,则是在扉间寻找真相的旅途当中因机缘巧合所收下的弟子。】
【为了教导你千手派所传刀术,扉间特地放慢了行程。】
【但由于此方世界的你虽天资充盈,能将千手派刀术领悟至融会贯通的境界,却因体弱多病无法发挥其真正实力】
【故,扉间特手书信件一封,令你前往千手派大弟子日斩隐居之地,修习药理之学以调养身体。】
【主线任务:在未来某年的追杀当中,协助日斩一同保护千手派继承人纲手的安全撤离。】
......
“你的来意,我已知晓。”
伴随着耳边传来的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千岛言的视线渐渐回明。
在他的面前,已然步入中年的猿飞日斩摸了摸下巴上的那一小撮胡须,面色之上却显得有些苦恼。
“但是我并不擅长什么药理之学啊。”
千岛言听着猿飞日斩的话语,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受着体内的那股虚弱,微微侧身看向了一旁铜镜。
铜镜当中的少年,不管是年岁还是样貌,都与如今忍界当中的自己相差无几,但身体却是异常羸弱。
羸弱到估计连相同年龄的普通人,都能一拳将自己打倒在地。
“但扉间老师既然让你来我这里,必定有所深意,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猿飞日斩站起身来,在书房之内不断踱步。
“喝啊!”在不经意之间,猿飞日斩注意到了窗外传来的娇喝之声,他将视线看了过去。
那是正在练习拳法的小纲手。
“修习药理之学......”猿飞日斩看着小纲手,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柱间掌门人,转而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
猿飞日斩转过了头,朝着千岛言笑道。
“我算是明白扉间老师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说在此地谁最精通药理学的话,莫过于是扉间老师的孙女纲手了。”
“在这些年和扉间老师的来往通信当中,我也曾在去信中夸赞过纲手。”猿飞日斩摸了摸胡须:“说她如今药理之学已然有大家风范,若顺利成长,将来必成就医界一代传说。”
“纲手么?”千岛言走到了猿飞日斩的身旁,和他一同看向了窗外的小纲手。
“关于我在信中对纲手的夸赞,我可没有夸大,句句属实。”猿飞日斩悠悠道:“她毕竟流着千手一派的血脉,有这方面的天赋并不奇怪。”
“纲手!”猿飞日斩朝着正在练拳的小纲手呼唤道。
“过来一下。”
“来了。”小纲手收拳,对着身旁正在颤颤巍巍扎着马步的自来也做了个鬼脸,随后便一路小跑来到了书房当中。
虽然因为练拳的关系,小纲手的身上已然被汗水打湿,但她的精神却是异常振奋,没有半点疲劳的模样。
“猿飞老师,有什么事么?”她用手扇着风,好奇的看了一眼千岛言后,转回视线看向了猿飞日斩。
“咳,给你介绍一下。”猿飞日斩轻轻咳嗽了一声,朝着小纲手介绍道。
“这是你二爷爷在外所收弟子,千岛言。”
“按照辈分的话,你应该叫他一声小师叔。”
“什么!”小纲手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千岛言,抗议道。
“明明这家伙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要叫他小师叔?”
“这不都说了是辈分么?”猿飞日斩满脸无奈的朝着正在耍着小脾气的小纲手解释道。
“扉间老师是你的二爷爷,我和言君都是扉间老师的弟子,你又是我的弟子,这样算下来,他不就应该是你的小师叔么。”
“但就他那瘦巴巴的模样,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二爷爷的弟子。”小纲手撇了撇嘴。
“而且......”小纲手突然凑到了千岛言的面前,左右端详了起来。
“居然是先天五劳之人。”
“二爷爷这是发了多大的善心,才想到把他收为弟子啊?”
五劳者,心劳神损,肺劳气损,脾劳食损,肝劳血损,肾劳精损。
简而言之,主要是指五脏精气的耗损,劳伤。
而先天五劳,也就是这病是从娘胎当中带来。
“纲手!”
猿飞日斩的声音不由得重了起来。
“这是扉间老师自己的想法,不管如何,他既然是你二爷爷的弟子,那你就理应称他为小师叔!”
“没事的,日斩师兄。”千岛言连忙劝诫着猿飞日斩。
“我和,嗯,纲手的年龄差距本来就不是很大,让她叫我小师叔,我听着也有些不大习惯,而且......”千岛言苦笑道:“您难道忘了,我还有求于她呢。”
“这倒也是。”猿飞日斩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纲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