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替嫁公主的事情有多么重要,岂能是说改便改?!~”
饶是墨潭的脾气好,听了晏书华的话,也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怒气。
要知道墨潭可是魔王与西宫王妃的孩子,晏书华这么说,就是没将他的父王、母妃的威严放在心上。
“莫说是你一介女子,即便我贵为魔界的王爷,这种事情也是随意不得的!~”
“墨潭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要背弃于我不成?我告诉你,不可能!~”
原本的晏书华还不是很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在在听了墨潭的话后,瞬间便炸了开来,身体周遭的空气,渐渐地被魔气侵蚀。
墨潭见状,忙一挥手,将晏书华的魔气定住,然后大手一挥,直接将它们直接净化在虚空之中。
“墨潭,你~”
意识到自己在墨潭高深的魔力面前,毫无招架还手之力,晏书华有些恼羞成怒。
更重要的是,她身为大护法的嫡女,一直以来靠着父母亲自教导的优势条件,早就自诩为着魔界之中的高手。
可是眼前的墨潭,却能轻易的化解她周身的魔力,这说明什么?说明墨潭魔力高深到,她不能仰视的地步。
“难不成我化了她的魔力,她是有什么惊诧之处不成?”
晏书华眼里的震怒、诧异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自然也是逃不过墨潭的眼睛,不过,正是这毫不遮掩的样子,让墨潭的心中起了疑惑。
“墨潭,你欺人太甚!我晏书华可是大护法亲自教导之人,你竟敢生生化了我的魔力?”
见墨潭对她的作为毫无反应,晏书华显然是真的生气了,可是看着墨潭那张俊美的脸,她却狠不下心来跋扈到底,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
墨潭身为魔王之子,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面对晏书华的计俩,自然是一眼看透。
但是身为王爷的高傲,让他没有办法屈尊哄晏书华,只是这样淡淡的看着她在那里发疯。
过了好久,晏书华仿佛也被自己折腾的没了心力,便默默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呵呵,累了?~”
墨潭食指一弹,一杯香茗凭空出现在晏书华的面前,最开始看晏书华发疯的时候,墨潭是真的生气。
可是转念一想,以晏书华的身份,在这魔界之中,也是仅次于滴星公主,那她的种种不当行为,便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况且,就这几日与她也是山盟海誓过了,自己若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包容之心,只怕将来大护法那里也是不好应对。
见也是仍是气鼓鼓的,并不接了那杯茶水,墨潭衣袖一挥,香茗再次被放入虚空之中。
“哎!~你这人不是诚心道歉~”
见香茗凭空消失在眼前,晏书华知道,那是墨潭将它收回了,感受到嗓子干涩的她,再次激动了起来。
“呵呵,给~”
见也是鼓着香腮,很是清丽可爱,墨潭食指一弹,又一杯香茗凭空出现在晏书华的眼前。
“哼,兑了东镇神木上的露珠,谭王爷果然是出手不凡呐~”
一挥衣袖,香茗稳稳的落入晏书华的手中,悄悄抿上一口,晏书华便忍不住的赞叹一番。
要知道这东镇之木上的露珠,可是极难收集,东镇之木树如其名,正常情况下,这种灵木似乎是有灵性一般。
无论是谁,从哪里找寻它,它总会出现在你的东边,换句话说它似乎是有意识一般,总会躲在你的东面。
所以,一般人,即便是找到东镇之木,却总也无法靠近它,更何况是采集树上的露珠。
传闻中,东镇之木是三界的定界神木,只要是魔界还有一棵东镇之木在,那三界气息便不会混淆。
三界之人便可安然在自己的空间内存活,若是哪天东镇之木全部枯萎,便是三界大乱之时。
传闻中,只有三界之中法力、魔力极深之人,才有能力将东镇之木禁锢,摘花采蜜或者收集露珠,至于砍伐它,则必遭苍天谴责。
天谴的深重程度,完全取决于砍伐者的初心,若是其心有毁天灭地的心思,则,其人瞬间便被反噬,彻底消散在三界之中。
所以,晏秋梨对大护法说,即便是有人能得到东镇之木的花粉,那也不会送给自己,大护法晏行是相信的。
所以,即便是晏书华这等身份,还是要赞叹墨潭一声“出手不凡”。
“你我既然已经结为魔侣,我对你必然也不会小气,只是,咱们的事情,需得尽快禀告父王母妃,否则,真的来不及了~”
见晏书华的情绪已经稳定,墨潭起身眼中颇为忧虑,要知道,他是这魔界的王爷,行事需得为魔界黎庶考虑。
“这个倒是无妨,只是,我要你确认你的心意,否则,事情到了魔王面前,你再推脱,那我身为女子,以后还怎么面对世人?”
想到自己虽然是与墨潭结为魔侣,可是自己手中却无一个信物可作凭证,回家对父亲、母亲开口,也是没有胆气的,便开口说道。
“呵呵,我墨潭可是那籍籍无名之辈,况且整个魔界,敢冒充本王名号的人,只怕也是不多,你只回家禀告大护法即可~”
墨潭闻言,先是呵呵笑了,随即出言宽了宽晏书华的心。
不是墨潭不明白晏书华的心思,实在是刚刚她的发泄让墨潭的心中有了些许的不快。
在魔界,他墨潭是只能拥有一位王妃,可是至于侧妃有多少,那自然是凭自己心意。
“若父亲、母亲大人不信,书华总是要有个凭证来说服双亲~”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晏书华的心中有些忐忑,虽然刚刚墨潭也是包容了她的放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笑容自己有些捉摸不透。
“呵呵,你先回去告知岳父、岳母大人,等他们那边同意了,咱们再慢慢的做我父王、母妃的工作~”
说话间,墨潭将晏书华拥入怀中,声音里满是柔情。
晏书华再是感觉忐忑,可是被墨潭这么一个拥抱,便也沦陷了下来,此时的她只想就这么沉浸在温柔乡中,再顾不得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