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满极后我屠遍快穿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真千金略懂催眠2
    渐入夜晚,落日余晖不舍地亲吻大地,清冷的邵家庄园迎来今日的团园。



    “茶茶,爸爸妈妈回来啦!”邵父牵着邵母的手,朝着上楼的扶梯,喊了声。



    二楼的精致房间啪嗒一声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向楼下奔来。



    “爸爸妈妈!”



    邵喃茶一下扑到邵母的怀里,飞快地亲吻了邵母的脸颊,随即仰头冲着邵父撒娇:



    “爸爸!今天的惊喜呢?!”



    “什么惊喜?我怎么不知道?”邵父故作疑惑道。



    “爸爸骗人!今天是这个月的惊喜日,我可记着呢!”邵喃茶仰着白嫩的小脸,不满的撅起嘴。



    “茶茶生气了?”邵父抚了抚女儿的发顶,无奈的笑了笑:“你个小机灵!晚些会有人送过来的,是你最喜欢的 BJD娃娃,六分的,按照你小时候的样子定制哦。”



    “哇!谢谢爸爸!”邵喃茶感动的看着邵父:“最爱爸爸了!”



    “那妈妈呢?”邵母有些吃醋,轻轻捏了捏邵喃茶的脸蛋。



    “也爱妈妈!没有礼物也爱!”



    邵母失笑:“傻孩子。”



    “夫人,东西送到了。”一旁的管家递给邵母一个包装奢华的盒子。



    “是妈妈送给茶茶的项链哦……”



    “妈!你偏心!我也要……”邵天诚不知从那窜出来,学着妹妹的样子撒娇。



    “快20了的人了,你当你还小吗!”邵母笑着嗔怪道。



    随着邵喃茶的大哥也下班回家,这大家庭被更浓郁的温馨包围。



    有人憧憬未来,有人遗忘角落。



    富丽堂皇的客厅深处有个几十平的厕所,在厕所门口,洗手台处熄着灯,一个清瘦的人匿在暗处。



    往日,邵月青就这么怯怯地藏在阴影里,羡慕又妒忌地窥探着这世上罕见的幸福。



    而月青,最讨厌潮湿和肮脏。



    她走出邵月青用黑暗保护自己的囚笼,安静又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家。



    原本热闹的客厅静默一瞬,但很快又有人打破了沉默。



    “月青,听说你上午又和茶茶有些矛盾?”邵启明(大哥)面色严肃质问。



    话落,其余人脸色也淡下来,邵父的眉头更是狠狠皱起。



    邵喃茶眼中划过辛灾乐祸。



    “没有。”月青低头小声反驳。



    “那你的意思是管家在撒谎?”邵启明满脸厌恶,他实在对这个亲妹妹喜欢不起来。



    虽说月青从小流落在外,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刚开始大家都对她充满了愧疚和疼爱,可到家三个月以来,她撒谎成性,劣迹斑斑,对茶茶充满恶意。



    邵启明扫了眼月青,又迅速已移开眼。



    品行恶劣,除了这脸,他们哪里像一家人!



    “没有!”月青又反驳一声,声音尖锐却不响亮,似小兽痛苦发出的呜咽。



    “为什么从来都不信我……”



    邵母看着月青与她相似的脸,面露不忍,张口正要说些什么。邵喃茶眼疾手快地抓主她的手,不安地喊了声:



    “妈妈。”



    邵母叹了口气,回握住她。



    刚刚萌芽的胆量被几声责问摧残殆尽,月青后退几步,最终带着失望逃开。



    离开时,那双眼对上了邵天诚的视线。



    邵天诚看得真切,女孩的绝望从眼中迸射而出,直落他心田。



    天旋地转。



    邵天诚好像幻视到了邵喃茶充满恨意的嘴脸,口型在说:“贱人,别想抢走我的一切!”



    邵天诚骇然,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



    自己是魔怔了吧!茶茶最是乖巧可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莫名其妙!”



    “三哥,怎么了?”邵喃茶自重生以来心思变得极其敏感,很快察觉到邵天诚的异常。



    上午的时候也是……三哥变得怪怪的,似乎是不好的征兆。



    这边月青小跑出院子,脚步渐行渐缓,最终在佣人们的住停了下来。



    单是邵天诚一人,不够。但催眠术也仅限单次用在一个主线人物上,否则会被规则察觉。



    月青在逼仄的楼梯口蹲下,猫着身子静静地等待佣人下班。



    夜深人静,野兽在满是陷阱的暗夜中蛰伏。



    次日凌晨。



    邵天诚有些心烦意乱,昨晚几近无眠,一闭眼似乎就能看一见邵月青倔强的双眸。他顶着眼底的青黑下楼,准备去花园走走,却听见不大不小的谈论声。



    “怎么同样是女儿……相差这么多?”



    “你新来的不知道,有个不是亲生的!说是当年在医院的时候抱错了……前几个月才找回来呢!”



    “哎呦怪不得……一个天一个地……”



    “你说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生活跟演电视剧似的……”



    “可不是!昨天小小姐不是摔了吗,就是不是亲生的那位……我当时看得真切,前一秒还拉着亲生的那个有说有笑的,突然间就倒在地上了,那眼泪说来就来……然后三少爷不正好看到吗……”



    “不是都说是亲生那位推的?”



    “哪儿有!自己突然间倒下去的!”



    “真的假的?是不是小说里那种……”



    “嘘!三少爷来了!”



    几个佣人噤声,加快了自已手中的活计。



    心里泛起嘀咕:才5点多,这少爷怎么就起了?



    天蒙蒙亮,花园路灯下的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



    邵天诚阴沉着脸,脚步飞快地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他这个人向来冲动护短,换作平日,他已经当面将那几人开除了。



    可能是一夜无眠的原故,脑子格外清醒,意外地沉着冷静。



    邵天诚打开电脑,分咐管家去找能拍到客厅的监控。他点了跟烟,打发等待回复的时间。



    烟头上的光点浮动着,如萤火虫般明明灭灭,又像一双注视着你的眼睛。



    月青的双眼同梦魇一样在邵天诚脑中挥之不去!



    他打心底质疑佣人们的话,可脑海浮现的画面在动摇着他:是邵喃茶狰狞的面孔和月青反驳的声音。



    “别想抢走我的一切!”



    “没有!”



    “我没有!”



    没有……



    一双眸如影随形,无时无刻盯着他。



    “草(一种植物)!”



    邵天诚猛地砸了下桌子,又狠狠了抓了抓自已的头发,他有些抓狂。



    “真是中邪了!”



    “叮咚——”



    这时,电脑桌面弹出一条消息,是管家发来的。



    打开文件,是一段略微模糊的视频。邵家的大厅没有监控,这应该是附近园林外拍摄到的。



    时间是昨天上午。



    隔着玻璃窗户,两个女孩站的不近。视频中邵喃茶伸手似乎要拉住月青,触碰到月青的瞬间,邵喃茶就往后倒下了。



    随后邵天诚的身影也进入画面



    。



    事情始末,的确不是月青推的。看着这一幕,邵天诚不由微微瞪大双眼,随之有些担忧。



    或许,是那时茶茶有些不舒服,误会月青了。



    等会让家庭医生过来给茶茶检查一下身体……顺便去和月青道个歉吧。



    邵天诚觉得也不能怪邵喃茶,毕竟,月青是个“惯犯”了。



    另一边,邵家客房。



    管家坐在电脑桌前神情有些呆滞,一只纤细的手正搭在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