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寒、厉天然姐弟打定了主意要试探一下蓝家。于是乎,翌日清晨,他们乔装去街上特定的接头地点碰碰运气。
他们到了县里的茶坊。他们一进茶坊,便有小厮过来问道:“二位前来所为何事啊?”
厉天寒:“煮茶。”
听了这话,那小厮眉头一皱,“原是贵客至,二位随我来。”
他把两人带到了一间密室,道:“荷叶?”
“减免。”
“口令?”
“夕阳西下有三人。”
“然则?”
“二人一边站,一人日上蹲。”
“末曰?”
“日头下面压扁文。”
直到这时,那小厮才略松了一口气,“证?”
厉天寒取出袖子中的令牌,一个血红的“覆”字映入眼帘。
那小厮终于放下了戒心,“二位稍待,现在他正在坊中。”
几分钟后,那小厮引着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孩走来。那人让小厮去把门,然后又打开了一个密室的机关,与厉天寒、厉天然姐弟一同进入,再拉下厚重的石门,摘下面具,单膝下跪道:“拜见师尊!”
厉天寒上前虚扶:“起来吧。”
那人才起身,抬头,直接步入正题:“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羽涟啊,前些日子我二人的病有蹊跷,蓝家那边,嗯?”
“那段时间蓝家小少爷常出入医馆。”
“那我们内部呢?”
“也是那人那边的——莫莲。在你们病前消失过一段时间,之后又可以联系,但见面时他时常走神,表情不太对,眼底隐有愧疚之意。
而莫莲的家眷,有一次蓝竿来见蓝仁时我在边上奉茶,听那蓝竿讲是被监管了,在蓝坊。”
听得这话,厉天寒皱了皱眉,“蓝家小少爷蓝竿?我们与他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内情吗?”
“蓝竿与寒教有来往,寒教发展多年,底蕴很是深厚,查探之力惊人。而据其中细作传信,因为我们莲教不断发展,现在的教徒已有过千众,其中您收下的义弟义妹等亲信力量约有四十余,次等亲信共四百余,其中有人传教时不慎将我教之名外泄,引起寒教注意,寒教高层有人正派人查探我教痕迹。
而蓝竿正是本县的查探人员之一,他应该是查探到了您二位与莲教可能有关联,但您二位的身份具体仍未查清,所以请了蓝家的那位隐藏高手——寒教右使(以玉石卫中的指挥佥事身份隐藏于幕后)出手擒住您二位来拷问一番,且玉石卫中有使人忘记刚才两个时辰之内事情的药物。”
正说着,他从密室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小瓶药,“这是那种药的解药,请。”
厉天寒接过小瓶,从中取出两粒药丸,递于厉天然一枚。两人服下药,只觉头部疼痛,晕眩之感传来,羽涟连忙递上两杯水,让两人饮下。又过了几分钟,这才缓过劲来,只觉脑中一片清明,过了过之前被“遗忘”的记忆,前因后果和羽涟所言同,只不过在记忆中,那名蓝家神秘高手擒住两人后,就交给了蓝竿来讯问,未得结果竟然打算直接灭杀二人。
再根据羽涟的讲述,复盘一下:蓝竿从寒教中接了寻莲教中人之命,打听到自己两人似与莲教有关,又知道自己二人武功不弱(两人的武功是半公开,只要打听,便知大体的),就请蓝家隐藏高手出手擒住自己二人,再由他来讯问,无结果,为了消除隐藏的威胁,便直接下了死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