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厉天然去开门。原来是厉卜夫妇带着一名大夫前来。
那个大夫一番望闻问切下来,对厉卜夫妇道:“令子女当初牙关紧急,四肢反张,项背强直,额上自汗,为破伤风之症,今TA二人皆已痊愈,然气虚血亏,需好生休养,再配合梨枣等进行食补,方可恢复。”
话虽如此,但大夫脸上仍带了一丝疑虑。厉卜夫妇道了谢,付了诊金。厉卜见他脸色,送他出房门时,一手递过一锭金子,低声问曰:“先生何故面带疑虑,可是小儿小女病情未愈么?”那大夫轻叹一声,将金子退回,道:“令子令女这病来的蹊跷,他们身上伤处虽多,可其它几处皆非病因,唯有这手上的伤有患病迹象,只是在下方才观察发现伤处有用药痕迹,想来令子令女应当用过药,那又为何会引发破伤风?其中怕是……”
厉卜闻言,沉默了。直到那大夫告别,他才反应过来,正打算询问那人方才未尽的话,那人却已远去……
厉卜返回房间,朝着厉天寒道:“寒儿,你过来,为父有事问你。”
她应了一声,随父出门。“寒儿,你跟为父说实话,你和他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可是在街上得罪了人么?”
“爹,我……”
“你先别急着回答,你平时怎么闹腾都没事,但在街上,那户蓝家,轻易得罪不得!你若是真是得罪了那家,你就说出来。”
“爹,我真的不是……”
“在爹面前你还要掩饰!你当爹看不出来你们手上伤势是何引起吗?你爹我好歹做的几十年县令,也见了不少官吏落入玉石卫手中的结果,自然可以分辨出你们的伤是玉石卫中的刑具所致!
在咱们县里,能开罪咱们家的只有那蓝氏一门而已,更何况你们二人的武功为父也是知道一些的,就算不是江湖武林前二十也差不离了,寻常有谁伤的了你们?!
在咱县里唯有蓝家那名隐藏高手,排在江湖前三的那位才能够轻易中伤你二人!”
“爹,我……真的不太清楚,您也知道,孩儿平日里虽然闹腾,但等闲并不会得罪人,而且那蓝家中人,孩儿只接触过蓝家小少爷蓝竿,那也只是点头之交罢了,所以真的不太可能得罪他们家啊。”
“也是这么个理。你平时的行事方法我也看在眼里,确实如此。”听得厉天寒的言语,厉卜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所以难道真的是他们寻仇来了……”
他喃喃自语着,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然后又掩饰住了,不过一抹异样还是?让厉天寒捕捉到了,心底泛起疑问,但面上神色却不变,轻唤一声“爹——”厉卜猛然惊醒,“哦,儿啊,你去吧,爹还有些事要忙……”厉天寒应了一声,转身回到房中。
厉天然房中,厉夫人已经离开。厉天寒,厉天然对视一眼,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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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除身体外形与生殖系统以及这二者所对应的基因之外,其余生理状况完全一样(包括性激素的含量类型等),繁衍后代是类似于卵生而非胎生,不需要十月怀胎,也没有癸水等生理期的差异,所以男女生产力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因而对女性也没有什么偏见,女子都能抛头露面,朝堂上也有女官,且这个社会风气极为开放,允许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三夫四君,有妓院,也有小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