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一道诧异的女声从楼道传来。
严霜手里拿着一个餐盘走了上来。
“来,你的咖啡。”
把手里面的咖啡递给张炜,然后又给三人一人分了一块碱水面包。
张炜接过咖啡,连说了几声谢谢。
而厚脸皮的顾年和潘帅却直接啃起了面包。
“我刚才听着谁叫爹来着?”
分发完面包,严霜却没有立刻就走,眼神在顾年和潘帅之间来回切换,脸上露出促狭的微笑。
“是吗?”
“刚才风有点大,可能是霜霜姐你听错了。”
潘帅嘴里面嚼着面包,顶着三十多度的大太阳,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
“哦?”
严霜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明显。
“霜霜姐,你要不先下去忙吧。我刚才好像看到楼下有人来了。”
有些吃不消她带着笑意的眼神,潘帅赶忙催促着她下楼。
“行吧,行吧,本来还想陪弟弟们说会儿话的。”
“可惜啊,却有人急着撵姐姐走。”
“唉,真没良心。”
挑逗完潘帅,严霜故作伤心的就要下楼。
她本来也没有在楼上久呆的想法,后厨还烤着面包,待会儿还有人提前订了蛋糕,下午到六点前这段时间是她一天中最忙的时候。
严霜刚转身准备下楼。
耳边却突然传来顾年的声音。
“霜霜姐”
“哟,居然原来还有一个有良心的。”
严霜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年。
顾年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其实他是有别的事情。
“霜霜姐,你看这个。”
顺着顾年手指的方向,严霜把目光移到了墙上。
“你说这个啊。”
“你周哥前两天贴上去的”
当她看清墙上的海报以后,又看了一眼顾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怎么了,你也想试试吗?”
“咱们的大作家。”
顾年刚准备回话。
却又突然怔了原地。
严霜的话音刚落,他脑海里面的光屏却突然放出亮光。
原来最中间的那串数字被挤到左下角。
现在只见着屏幕中间突然出现的几行大字。
“任务:参加并在《推理世界》的征文活动中获得一等奖。
任务奖励:1000声望值。”
“原来这玩意儿叫声望值。”
顾年把目光移向了那串之前看不懂的数字。
“咦,怎么突然变成了1530?”
……
“什么一千五百三十?”
“小年,你在嘀咕什么啊?”
在众人的视角中,顾年突然开始走神,嘴里面小声念叨着一串数字。”
“哦哦,没什么。”
顾年回过神来。
仰着头看着严霜。
“霜霜姐,之前周哥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个比赛?”
他之前看过这海报。
上面写着一个叫《推理世界》的杂志推出来的一个征文活动。
活动面向所有《推理世界》的读者,专门征收符合要求的中短篇小说。
只要入围了的小说都有机会刊登在《推理世界》的杂志上,一等奖不但有十万块钱的奖金,还有机会和其他推理世界的签约小说作品一块儿出版。
正愁着拍短剧没有启动资金,顾年看完这条海报准备去试试。
之所以再问一遍霜霜姐,是他记得前不久一次聚会,周哥好像说过他有一个大学同学在这家杂志当编辑。
或许能打探点内幕消息?
却没想到竟然意外的触发了系统任务。
“让我我想想。”
严霜把餐盘垂着放在胸前,一只手托着餐盘,一只手抵在下颚,头微微上抬,眼神落在天花板,陷入了回忆之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照得她黑色的发丝透亮。
潘帅嘴里面嚼着面包,有些意外的看着顾年。
而张炜。
他的目光却是悄悄的落在了严霜身上。
“我想起来了。”
严霜突然拍了一下脑袋。
“你周哥好像确实说过。”
“昨天晚上陪着我收拾店里面东西,他给我说过好像投稿这个比赛的人还挺多的。
他大学同学天天给他抱怨编辑部的人,审稿都审不完,好多稿子都没怎么看就刷下去了。”
“小年。”
严霜忽然很认真的看着顾年。
“如果你要投稿的话,记得问问你周哥。”
“算了,等他下班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帮要一下他大学同学的微信。”
“那行,你帮我问问周哥吧。”
“谢谢你啦,霜霜姐。”
顾年没有拒绝严霜的好意。
心里面暗自庆幸。
幸好他刚才灵机一动找霜霜姐问了一下。
要不然真直接把稿件发到编辑部的邮箱,要是遇到一个不负责的编辑,他想要获奖几乎等同于白日做梦。
“这有什么好谢的。”
“等会儿你周哥回来,我让他再帮你问问。”
“谢谢你,霜霜姐。”
顾年再次道谢。
“你小子。”
“行吧,那我先下去忙了,等会儿不忙了喊小婕给你们拿点水果上来。”
“这太客气了,真不用了霜霜姐。”
顾年和潘帅连声拒绝。
而严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端着餐盘就往楼下走。
“为什么你们都管她叫霜霜姐?”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张炜才恋恋不舍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虽然才第一次见面,他却对这个美丽大方咖啡馆老板很有好感。
“可能是因为她要比我们大一点?”
潘帅放下手里面的碱水面包,想了想也答不上来,他也是跟着顾年这么叫的。
张炜两只手捧着装咖啡的塑料杯子,又把目光望向了顾年。
“再这样捧着,里面的冰就要都化了。”
顾年也忘了为什么要这么叫。
可能是因为霜霜姐真的很像一位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
好像最开始是银霁月这么叫的?
顾年突然有点想念那个红头发的家伙。
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家伙吵吵闹闹挺烦的。
……
一家甜品店。
“啊秋”
银霁月正玩着手机,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小簌”
她拿着手机,把头转过去看着正用塑料勺轻轻捣碎芒果沙冰的吴簌。
“嗯,怎么了?”
吴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银霁月。
两个人坐在临街的位置,窗外就是之前经过的那条长街。
“我刚打了个喷嚏,你说是不是顾狗刚才在骂我。”
银霁月很认真的看着吴簌。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顾狗刚才肯定骂我了。
“神经。”
吴簌听到银霁月的话,没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
“真是服了你了,这才来几天啊。”
“要不要这么恋爱脑。”
“什么嘛,哪里恋爱脑了,我和顾狗只是普通朋友,最多,最多算好基友。”
银霁月有些委屈的红着脸。
她才没有恋爱脑。
一到顾狗在背后狗狗祟祟的偷偷骂自己,她就来气。
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和他谈恋爱。
绝对。
银霁月这边还在立flag。
一口芒果冰沙却喂到了她的嘴边。
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巴。
鲜芒果的清新味道混合着牛奶和冰沙一起在嘴里融化。
“好好吃!”
“嘶!”
“好冰!”
匆忙的吃下一大口冰沙。
银霁月感觉耳朵和脑袋都被冻得嗡嗡的。
下意识的伸出两只小手捏了捏红通通的耳朵。
接着又忽然抱住了吴簌。
“这辈子我要和小簌最最好!”
“滚呐”
“冰沙掉我衣服上啦!”
吴簌被银霁月的突然袭击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冰凉的芒果冰沙滴到了她的衣服上。
“嘿嘿嘿”
听到吴簌的话,银霁月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神经”
吴簌往自己嘴里面也喂了一口冰沙。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