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江北咽了咽口水,说实话,他真的讨厌这种没底线的人,动不动就拿出家伙是,真以为他江北是被吓大的吗?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一下。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外边游玩,然后迷路了,恰巧遇见那对好心夫妇,这才能平安的回到北阳市。”
“就这些?”
薛龙皱着眉头,一副打量犯人的样子看着他。
“你要知道,若是你在说谎,那么你就是在作伪证,而作伪证的下场是什么呢?我想你应该清楚。”
“大哥,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吗?”
江北问道,他想证明一下是否如同自己的猜测一样,那对夫妇杀人被人发现了。
“你都知道冒昧了还问。”薛龙白了他一眼,随后将桌子上的手枪收起,淡淡道:“那对夫妇杀了人,而现在那人很难处理。”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当然,你要是觉得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现在也可以告诉我。”
杀人?
看那对夫妇偷摸干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了,那自己是否要如实举报他们呢?
想了许久,江北最终还是决定先隐瞒着,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薛龙为人如何,万一突然以为自己也是同伙那么就麻烦了。
“没,没什么了。”
“没有的话,那就当我没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薛龙站起身子,缓缓拉开大门,示意他可以走了。
“那个……不车接车送吗?”
薛龙:……
“这是路费,你自己打个车回去。”
薛龙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捏在手里犹豫了许久,最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才松开手给了江北。
“我怎么打车啊?不是说最近可能有自然灾害发生吗?”
江北没有明说,但他应该知道薛龙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总有一些不听话的人要钱不要命。”
不听话的人?
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敢跟国家对着干的人?
带着自己的诸多疑惑,江北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出了警局。
看着离去他的背影,薛龙眼神逐渐凝重了起来,刚才他收到消息,说是嵩山街道幸福小区的4栋404住户早已因为精神病的缘故而进了精神病院。
不仅如此,据可靠消息调查,他们查到了前不久某处路段发生一场车祸,而在车祸中死去的赫然就是前不久偷偷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江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薛龙眉头紧蹙,按理说若江北不是人的话,那么早在他进入警局的第一时间中控投影就能探破了他的信息,可是他等了这么长时间后台依旧没有接受到中控投影传递过来的信息,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既然中控投影没有看破他的身份,那就说明他还活着,但若是他还活着,那么先前出车祸死去的又是谁呢?
“小冯,你去盯着那个江北,记住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我监视好了,有任何异常记得第一时间想我汇报。”
薛龙掏出手机给那个年轻警员打了个电话,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怀疑江北是否有问题,若是没问题,那一切还好说,倘若真的有问题,那么可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毕竟一个从未在联合局里备过案的鬼,才是最可怕的,没有人知道它们的能力,也没有人见过它们。
……
乱葬岗。
“根据调查得知,那个鬼应该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
一个身着黑色衬衫,腰间别着一把黑色横刀的年轻男子喃喃道。
他叫楚北捷,是联合局大夏所属北阳市的负责人,是专门负责此次灵异事件的。
“新鲜的泥土,应该是刚出来不久,但却能这么快的屠杀一整个村子的人,看来这个鬼应该很不一般。”
仔细勘察完一切,楚北捷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之后,电话莫名的被接通了。
“我是星,请问楚北捷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一道像是被提前设定好的机械女声缓缓在手机中响起。
“星,我需要整个北阳市的地图,另外,还需要你来勘测一下我这边附近是否有鬼的气息。”楚北捷淡淡道。
“好的,马上为您服务。”
随着星的声音缓缓落下,楚北捷的脑海里顿时显露了整个北阳市的地图,就连细微的角落里他也能看到。
“楚北捷先生,鬼的气息我并没有探测到,但是我能感觉到,它最后的气息是在离您这里二十公里左右的小山村这边,位置我已经给您标记好了。”
“这里么?”楚北捷看着脑海里地图上星所标记的位置。
“明白了,我这就去往那边,若是有什么后续消息,你在通知我。”
挂断了电话,楚北捷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
此时已经下车的江北内心正在不断的骂娘,原因无他,他被宰了,被那可恶的出租车司机给宰了。
明明只有二十公里左右的路程,结果他却收了江北一百块。
一百块啊!!!
那是一百块啊!!!
江北此刻心都在滴血,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打个车还能遇见黑车,真不如他那边的滴滴,服务好还价格公道。
“怎么样,小冯,那个江北有什么异动吗?”
警局办公室,正在喝茶的薛龙淡淡的问道,此刻无事,他便开始专心的盯着江北。
“没有什么异动,就是……就是他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在干嘛?一会儿蹦的,一会儿跳的,嘴里还时不时的骂着什么?”
被称作小冯的年轻警员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江北,从江北一下车他便注意到了江北的动作,那感觉,就好像谁欠他钱一样。
“哦?”薛龙有些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他自然是猜到了江北身上发生的事情,看来当初给他一百块还真给对了。
“不用在意,年轻人的正常现象,发泄一会儿就好了。”薛龙淡定的说道。
果然,薛龙猜的不错,不到一会儿,江北便消停了,径直盘坐在了身旁的一处台阶上。